顧墨南的語氣很平淡,他也沒有直接進來,儘管房門是開着的。
給她準備衣服。
這麼好?
鍾小漓微微掀開了蓋在頭上的被子,露出一雙明亮清澈的眼睛,偷偷地朝着門口瞄去,正好撞到顧墨南含着笑意的眸子。
還沒走啊!
鍾小漓下一秒就縮回了被子裡。
“記得要吃午飯。”顧墨南這次走了進來,隔着被子在鍾小漓的輕輕拍了一下,“我一會兒就回來。”
居然摸她!還是!
鍾小漓的臉漲得通紅,這被子這麼薄,都可以感受到那男人手上溫熱的觸覺,他怎麼可以隨意觸碰女生的部位。
她咬着嘴脣,換了一個姿勢,平躺在。
這樣就碰不到她的了。
“不要長時間用被子蒙着臉,那樣很容易造成呼吸道干擾。”顧墨南伸手去掀開鍾小漓捂住臉的被子。
鍾小漓卻死死地拽着,就是不鬆手。
“你確定不露出臉來?”顧墨南的聲音很溫柔,鍾小漓卻意外地感到了一絲莫名的威脅,羞惱地問道:“我就不,你想做什麼?”
說好去給她準備衣服的人,怎麼遲遲不動身?
鍾小漓很惱怒,覺得顧墨南就是要來看她的笑話,說不定還會拿她賴在他的將他當抱枕一樣纏繞的這件事來取笑她。
“不做什麼,就是”顧墨南輕易地將鍾小漓翻了個身,除了頭部整個身子都露了出來,那件薄薄的T恤根本就擋不住。
顧墨南直接拍了一下鍾小漓隱隱露出來的,“啪”力度不大,也不疼,聲音卻很是響亮,“就是一下不聽話的小貓咪。”
“顧墨南,你丫的有病啊!你整個就是一衣冠!”鍾小漓整個身子都泛起了紅暈,這男人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隔着被子就算了,但他怎麼能當她是兩三歲的小孩子啊,不知道女生的身體不可以隨意碰的嗎。
“你滾。”
鍾小漓直接去踹他。
“衣冠?”顧墨南輕而易舉地止住了鍾小漓亂蹬的腳,握住她纖細的腳踝,鍾小漓有一雙修長筆直而又白皙的腿,很漂亮,手上的觸感也很讓人留戀,順着纖細的腿往上,顧墨南忍不住抿了抿嘴,眸子內劃過一絲暗芒。
這丫頭不知道自己穿着的只是件T恤嗎?
小都露出來了。
顧墨南修長的手指靈活地從鍾小漓漂亮的腿上,一一點過,越來越往上,鍾小漓繃緊了身子,警惕地瞪着他,還有些緊張,“顧墨南,你要做什麼?”
已經劃過膝蓋了,在她白皙的上微微停頓了一下,還不等鍾小漓鬆口氣,顧墨南直接往前探了過來。
“啊”鍾小漓忍不住驚叫,手腳並用地去推顧墨南。
這男人
好像沒有碰她了!
顧墨南好笑地看着鍾小漓誇張的表情,動作溫柔地將鍾小漓的衣服拉好,蓋住了那個讓人浮想翩翩的位置。
“這麼大驚小怪,想什麼呢?”顧墨南揉了一下鍾小漓的腦袋,眼內滿是戲謔的笑意,“莫非是想着我會直接寵了你,嗯?”
顧墨南說的曖昧而又滿是興味,尾音微微往上挑起,拖得很長。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立即微妙了起來,很是曖昧。
“沒有,纔沒有呢!”鍾小漓堅決不承認。
臉卻紅的可以媲美五月裡的。
“沒有嗎?”顧墨南輕聲低語。
鍾小漓果斷地搖頭,“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是嗎!”顧墨南輕聲笑了起來,“可心理學表示,一般會這麼否認的事情一般都是真的,你這麼急着否認,莫非也是在說反話。”
因爲顧墨南是半躺在的,單手撐在鍾小漓的耳邊,整個身體都是懸在鍾小漓的上方,並且離得很近,鍾小漓都可以看清這男人耳垂上那顆殷紅的小痣,彼此的呼吸都在糾纏着很是尷尬而又難爲情。
讓鍾小漓很有壓迫感。
尤其是在顧墨南直視着的目光下,根本就無處遁形,鍾小漓錯開眼神,臉紅得厲害,吱吱唔唔地說道:“你不是說要給我準備衣服,怎麼還不去啊?”
至於這男人挑起的那個話題,她實在接不下去了。
“可某人說我是衣冠啊!”顧墨南沒有站起來,反而越加的俯低身子,從上往下地注視着鍾小漓尷尬的小臉,挑眉。
早知道就不說了!
鍾小漓苦着一張臉,眼珠靈活地轉動着,上下張望着就是不看顧墨南那雙滿是別有意味的眼睛,“有人這樣說嗎,那個沒長眼的。”
“嗯,的確沒長眼,現在看來似乎還缺心眼。”顧墨南看着鍾小漓的一系列反應,眼底的笑意不由得更深了。
鍾小漓弱弱地低下了頭,“是缺心眼。”
嗯!
居然沒反駁,顧墨南有些意外,要知道這丫頭還沒這麼妥協過呢,“我沒聽錯吧,小漓啊,你竟然沒有狡辯下去。”
什麼叫做狡辯?
他不動手動腳的,會那樣說他嗎?
“顧墨南,你究竟走還是不走?”她還等着着衣服呢!
“你這是急了啊!”顧墨南摸了摸快要炸毛的鐘小漓,這樣氣鼓鼓的模樣還真是可愛的,鍾小漓側過臉避開了顧墨南的動作,隨後憤怒地爬了起來,“你不走,好,可以啊,我走。”
穿成這樣出門的確是有點怪怪的,但也比留在這裡受氣要好得多。
還真急了!
顧墨南拉住了鍾小漓的手腕,無奈地笑了,“不逗你了。”
“哼!”鍾小漓高高地擡起頭,不理他。
“上衣155XS,腰圍一尺七,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沒錯,是這樣,但是?
鍾小漓狐疑地看着顧墨南,“你怎麼知道的?”
“我當然知道了。”顧墨南挑了挑眉,不僅僅是這個,包括這丫頭的胸圍、臀圍他都清楚得很,看一眼就能知道大概了,更別說他還手量過。
嗯,就在今天早晨親手感受了一下。
只是這個不能說出來,會讓這容易害羞的小丫頭再次炸毛的。顧墨南眯着眼睛,遮住了眼內的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