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孃親別想我啊。”小纖燁乖巧的應了一聲,痛快的看了一眼蓋了**層錦被的某某病美男,嘴角蕩起一抹絕美的笑容,小小年紀,便已風華絕絕,一旁的蘇絕看着,暗暗搖頭:十年後,又是一個妖孽!
“咳咳咳~”墨臨琰虛弱的咳了兩聲,容卿和這才把看着小纖燁離開背影的視線轉移到墨臨琰身上,“你哪裡不舒服,說出來,別忍着。”
“和兒你說不生我氣了,咳咳,我就什麼事兒都沒沒有了,咳咳……”虛弱的躺在,**層大棉被壓着,也沒擋住墨陛下想挽回錯誤的心。
“哎……”容卿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一邊幫着墨臨琰換着額頭上的毛巾,一邊說着,“我們成親五年了,我本以爲我們不分彼此了,但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連我都瞞着,雪兒是我的孩,燁兒也是啊,你爲什麼不告訴我!”
“和兒,別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你打我吧,你罵我吧,只要你能出這口氣,我怎麼都行!”墨臨琰指着胳膊,想坐起來,不知是因爲身上的被沉了,還是身虛弱了,不但沒起來,反而一個趔斜,又摔在了**上,發出陣陣咳嗽聲,“咳咳咳~”
“琰,你別亂動了,這件事情我們以後再說,先養好身。”
“和兒,別生氣了,好不好。”趁機雙手一用力,讓容卿和摔在他身上,不得不與自己對視,深邃的鳳眼中,無比堅定,他所做的一切,無愧於心。
就算時光倒流,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他還是會選擇把燁兒送出來。
蘇絕處是生來帶着寒毒的小纖燁生活的最好地方先不說。
他是不會允許任何人,任何事,讓心愛的小妻傷心的,就算是自己親生兒也不行。
看着墨臨琰這虛弱的樣,容卿和心裡的氣憤早就化爲漿糊了,她還愛着墨臨琰,深深的愛着,這是不可逃避的事實,“好,等你病好了再說。”
“夫人,藥好了。”
不等墨臨琰再說什麼,凌雲已經把熬好的湯藥送了過來。
“把他扶起來。”容卿和讓凌雲把墨臨琰扶起來,躺在**頭,現在的墨臨琰披散着一頭如墨的黑髮,隨意披散,本就生得妖孽,這會兒再加上蒼白憔悴的面龐,眉如墨畫,面若冰雪,目似星辰,如仙傾塵,似魔妖孽。
“妖孽。”容卿和瞪了墨臨琰一眼,從凌雲手裡接過藥碗,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喂着。
“和兒真好。”笑眼彎彎,剎那間,令天地萬物失色。
“孃親,我回來了。”小纖燁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溼噠噠的墨色長髮搭在腦後,顯然是剛剛沐浴完,便迫不及待的跑了過來。
看到小纖燁還溼噠噠的頭髮,容卿和微微斂眉,“燁兒,頭髮還沒幹呢,你怎麼就出來了,自己甚至不好,也不知道注意些。”
“燁兒這不是着急見到孃親嘛。”嘟起小嘴,小纖燁有些委屈,一雙清澈的墨瞳,正可憐巴巴的看看容卿和,楚楚可憐。
“夫人,要屬下幫少主擦頭髮吧。”凌雲自告奮勇道。
小纖燁不屑的看了凌雲一眼,直接窩到容卿和懷裡,“孃親,這個叔叔一看就很笨,擦頭髮一定很疼,我不要。”
“凌雲,你來喂吧。”容卿和抱歉的看了一眼墨臨琰,溫柔一笑,笑得墨陛下的心裡拔涼拔涼的,和兒這就是典型的有了兒子忘夫君啊,“和兒,我——”
“乖啦,兒子還小,任性點兒是正常的,你就不能有點兒做父親的樣子。”容卿和從丫鬟手上接過乾乾的布巾,一邊給小纖燁擦着頭髮,一邊教訓着墨臨琰。
墨臨琰懊惱的從凌雲手裡搶過藥碗,一口飲盡,明明是滾燙的湯藥燙得不行,還要保持着一張冰塊臉,一副能冰封千里,因爲生病帶着些許迷離的看着小妻子在兒子頭上的那一雙纖手,竟還有些許幽怨。
“你快躺下,悶出些汗,燒就退了。”容卿和喃喃着至始至終,連頭都沒有擡一下。
須臾間,墨臨琰就覺得自己嚴重失**了,看着對自己做鬼臉的臭小子,陰沉着一張俊臉,又無法發泄的墨臨琰,恨得壓根兒直癢癢,早知道就不和這小子說吵嘴了,被和兒偷聽到了真相,失策啊失策!
翌日,容卿和驚愕的看到了細雨嫣紅帶着小纖雪來了雎州,用眼中懷疑的目光看向病臥在榻的墨臨琰,“細雨嫣紅怎麼來了?”
“我派暗影接她們過來的。”
有細雨和嫣紅兩個幫手,容卿和這回可輕鬆多了,有了足夠的時間休息和陪孩子玩兒了,有空也會陪墨臨琰說說話,特別是小纖雪和小纖燁姐弟兩個一見如故,一起出去玩兒了,可把可憐巴巴的墨陛下解救出來了,他的娘子,終於屬於他一個人了。
須臾間,三天過去了,有了蘇絕的良方,墨臨琰的傷寒想不好都不行,就是內力消耗太過,需要慢慢恢復。
聽說炎國戰場那邊的事情已經交給容輕羽和李虎臣兩位可靠的戰將,墨臨琰丟掉大軍,想帶自己和孩子們到處玩玩,又聽蘇絕說瓊國的瓊花盛會就要開放,容卿和板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說什麼都要去瓊國的都城瓊華城看看瓊國的國花,瓊花。
一路上悠閒的趕路,過了小半個月,終於到了瓊華城,容卿和耐不住心裡的好奇,掀開車簾沿路的景色。
瓊華城,城如其名,戶戶栽花,家家種草,奼紫嫣紅的顏色,開遍了大街小巷,百花怒放,整座瓊華城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國之都,倒像是一個精巧別緻的盛世園林,花團錦簇間,家家的房屋街道,無不雅緻精巧,潺潺清水九曲差雜的流入大街小巷,倒映着岸上的百花相映紅,使鮮豔瑰麗的顏色更勝。
“蘇大哥,哪個是瓊花啊?”
看着五顏六色花團錦簇的各色花朵,使容卿和的一雙眼睛,有些應接不暇,有能交出名字的,有叫不出名字的,各種各樣的花,雖是好看,然,容卿和始終沒有認出那種花纔是那個讓瓊國,以花名爲國名的瓊花。
到底哪個纔是那個有着“天下無雙”大名鼎鼎的瓊花。
“哪個都不是。”蘇絕如實的說着。
“瓊花不是瓊國的國花嗎?”容卿和愕然,沒有瓊花,還去個毛線瓊花盛會!
“是國花並不代表哪裡都有,瓊花生得嬌貴,放眼天下,也就只有瓊華城才長得出來瓊花,移栽在任何地方都無用。”
“這麼厲害。”容卿和不由得讚歎出聲,對那個天下無雙的瓊花,更好奇了,“那在哪裡能看到瓊花?”
“瓊花雖然名貴,但在瓊華城並不難看到,一會兒我們就能看到了。”
聽了蘇絕這話,容卿和眼睛一亮,看着街道的神情更加專注了,只期待傳說中的瓊花快點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
“孃親,你不用這麼盯着,一會兒到了地方師父自然就會讓馬車停下來的。”小纖燁實在看不下去了,拉了拉容卿和的衣袖,有些無奈的說着。
“哦哦。”容卿和應了一聲,這才戀戀不捨的把視線從窗口離開,揉了揉發酸的脖子,還是耐不住心裡的好奇,“燁兒,瓊花是什麼樣的?”
“長在樹上的。”小纖燁漫不經心的答道。
“問你什麼樣的,弟弟。”小纖雪鼓了鼓腮幫子,一聲“弟弟”,字音咬得很重。由於氣憤,雙頰上還有微微的粉紅色,煞是可愛,一身粉衣的小小衣裙,帶着足矣很多姐姐大媽大嬸大奶爲之瘋狂了。
“麻煩精,小爺纔不承認你比我大。”小臉一沉,雙手環胸,小纖燁一臉不屑,叫他“弟弟”他就得認嗎?小爺是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纔不會屈服在小女子的石榴裙下呢。
小纖雪一下子跳了起來,雙腳齊肩,一雙帶着嬰兒肥的小手下腰,居高臨下的看着規規矩矩坐在容卿和身邊的小纖燁,明明是一個非常霸氣的潑婦罵街式,要小纖雪作出來,就畫凌厲爲漿糊,這小樣子,要多可愛有多可愛,哪裡有一點兒殺傷力可言!
“爹爹說了,你就是我弟弟!”
小纖燁冷冷看了墨臨琰一眼,冷冷瞥了一眼小纖雪,“他是你爹,不是我爹,他和小爺一點兒關係都沒有。”
“燁兒,你怎麼能這麼說呢。”看着一提起墨臨琰,小纖燁不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樣子,就是冷嘲熱諷的樣子,容卿和看着別提多心疼了,明明是親爹,偏偏被兒子叫老狐狸,明明是父子,偏偏冷言冷語。
而那個當爹的,不但沒說軟話,要兒子原諒自己也就算了,還用那些對待敵人的話一樣,不是冷言冷語,就是毒舌無匹,燁兒對雪兒的態度還好,除了不承認雪兒是他姐姐之外,兩個兒女在一起,也是說說笑笑,就是對待墨臨琰,小纖燁的態度,偏激的不成樣子,墨臨琰對他冷言冷語,他對墨臨琰冷言冷語,父子兩個,誰也不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