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乾脆就放下自己手中的刀,瞧着勾炎那手臂被自己砍傷的樣子,鮮血直流的。他皺了皺眉,“你以後要是離衛燕爾遠點,我或許還是可以讓你晚點死。但是你要是還繼續騷擾衛燕爾,我直接就廢了你!”
勾炎有些無語了,聳了聳肩,說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什麼衛燕爾,我只知道她是我想要的女人而已。而你認爲深愛着你的衛燕爾,從來都不會欺騙你不是嗎?但是你錯了,她看見過我的真面目。只是不想告訴你罷了。”
勾炎知道就算是自己說出這話來,就算是路亦銘親自去問,也無果。他知道衛燕爾的脾氣,越是讓她生氣,她就越會犟着嘴不說。這矛盾就越深。
要是說再加上白鴿的助攻,當真是無懈可擊。他一個路亦銘又算得了什麼?正因爲勾炎知道衛燕爾深愛着路亦銘,所以纔要將他們之間的信任一點一點的給瓦解掉。不然,自己根本就是無機可乘。
這時候的路亦銘皺了皺眉,卻沒有表態。這勾炎爲什麼三番五次的說衛燕爾看見了他真實的面目?難道是衛燕爾真的看見了他的樣子而沒有告訴自己?她到底是爲什麼要這麼做,不是信誓旦旦地說着會愛着自己的嗎?這又算哪門子事?
無數的疑問充斥在路亦銘的心裡,讓他喪失了理智,這樣的妒忌讓他發瘋。讓他瘋狂,讓他難過。他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今天是殺不掉這勾炎的了。索性就扔下刀,轉身離去。
勾炎的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想必他現在就是要去問衛燕爾是不是真的看見了自己的真容吧。不過就算是衛燕爾說出來也沒關係,反正她遲早都會是自己的女人不是麼?“
路亦銘果然來到了醫院,威廉不在,只有十來個彪形大漢站在門口。他們剛想攔下,卻又看見他冰冷陰狠的眼眸,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便被撂倒在地。
這時候的衛燕爾才醒過來,腦袋疼得像是被門擠了一樣。聽
見聲響,便看向門口,而卻見到路亦銘像是一陣風似的衝到了自己的面前。一把揪住自己的頭髮,將她的手摁在牀上,狠聲問道,“你他媽到底有沒有看見勾炎的樣子!說!”
衛燕爾才醒過來,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昨晚上夢見了路亦銘,覺得他那樣溫柔,都是假的!現在這狠心而又讓人心寒的路亦銘纔是真的!她撇了撇嘴,又揉了揉眼睛,不禁覺得有些心酸。自己怎麼會愛上這樣的男人?
“幹嘛要告訴你!你放開!弄疼我了!”
衛燕爾的頂嘴讓路亦銘更加惱火了,這女人是故意的!她肯定看到了!就是不願意告訴自己,不是說好只愛着他一個人的嗎!爲勾炎隱瞞到底是爲了什麼!
她掙扎着,可是渾身都沒有力氣。因爲宿醉的緣故,她的腦袋現在像是炸了一樣。她有些不迷糊地盯着路亦銘,冷聲笑道,“你天天跟任佳佳在媒體電視上秀恩愛,一面還說着要我等你這些冠冕堂皇的話。路亦銘,你不覺得你很虛僞嗎!我真是不知道我喜歡上你哪一點了要這樣作踐我自己。”
聽着她那冰冷的話語。路亦銘的心一沉,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又瞪着她,她似乎是愣了一下。可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他的脣就已經覆蓋在她的脣上了。現在這屋子已經被繁瑣了,窗簾也被拉上,他明顯是有備而來!況且看着剛剛那些黑衣人,一個個的被他撂倒,一個個的又被他換成自己的人。
她到底是做了什麼孽啊!
這時候的衛燕爾,想起了路亦銘在電視前與任佳佳的笑容,他嘴角帶着一絲笑,看着卻是那樣溫柔溫和。全然不覆在自己面前這副豺狼的樣子,她咬了咬牙,心中已經是怒火滿滿。
衛燕爾不想路亦銘吻她,於是拼死抵抗着,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她竟然將雙手給掙脫了出來,甩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這兩個人同時愣了下來,她的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
。當然,還夾雜着一絲驚訝。而路亦銘的臉上,卻只有那憤怒的怒火在燃燒着。
“你都敢動手了,本事不小啊!”他低沉着聲音說着,又伸手撫了撫那被她打紅的臉,冷笑一聲。更是將她的被子給掀開,一手抓住她的頭髮,一手鎖住她的雙手讓她動彈不得。任憑她怎麼掙扎怎麼反抗,路亦銘都能夠將這反抗給無效化。
“路亦銘,我恨你!你爲什麼總是要來招惹我?愛我?我不信!你既然愛我又爲什麼要丟下我一個人!你明明知道我什麼都沒有了,我只有你。你也還是要毅然而然的拋棄我,選擇了任佳佳。你不是那麼討厭她的嗎?爲什麼現在都可以讓她挽着你的手臂像是夫人一樣出現在別人的面前?”
她一次性問了這樣多的問題,路亦銘有些緩不過來,旋即皺眉。不想回答的問題,就只要讓她閉嘴就好了。這時候,他的吻仍然纏繞在他的脣上,他的全身都壓着她,他的雙手不斷地遊移在她的身上。
“不管怎樣,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不能夠看別的男人,就算是我拋棄你了,你的眼中也仍然只能夠有我一個人。”
他的力度特別大,不斷地在她嬌嫩的身軀上留下印記,好像這就能讓她永遠都記住她是誰,又爲了誰而存在。衛燕爾緊緊地抿着嘴脣,不再說話,她知道此刻的言語是無力的,更是卑微的。她多想離開他,可是她始終都做不到。每一次看他出現在自己的面前的時候,她都感覺到溫暖。這樣的溫暖,更是能夠讓她揣摩好久。
她的雙手無意間觸碰到他的背,細細碎碎的傷疤遍佈在他的背部。當然,還有那因爲要救自己而受的傷。他的動作比之前的更加猛烈,他的眼神比之前的更加野性。他俯下身來的時候,更是好像巴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一樣。
衛燕爾抓撓着他的皮膚,可是終究是沒有用。除了留下一道道紅色的指甲印,什麼都不能夠讓他感受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