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你到底是什麼意思?覺得我聰明?能夠幫上你什麼忙?別忘了,我拿錢辦事。雖然我很感謝你將我的家人給安置好。但是請恕我恕不從命。”要是這麼輕易地答應了路亦銘,到底還是會讓自己在他心中的地位大打折扣。況且,現在自己就是處在一個選擇的邊緣。她不喜歡這路爲棋,雖然他對自己很好。但是她就是不喜歡被囚禁在這裡。
路亦銘看着她那不可一世的眼神,冷笑一聲,坐在了她對面的沙發上。一副悠閒的姿態,說道,“你倒是不蠢。也不是我身邊最聰明的,但是女人總是有優勢的。可是你要想清楚了。我能夠將你的父母給安置好,自然也可以將他們的生活恢復原狀。一切全都取決於你,並非是我威脅你,而是事實就是如此。你要是不準備幫我,一意孤行下去的話,只會讓我老爹繼續困住你,而你也永遠都別想知道你家人過得怎麼樣了。”
不得不說路亦銘這話的確是有威懾力的。況且,他嘴角的笑容,更是叫人不寒而慄。好似是看透了一切,知道了自己的心中在想什麼一樣。
秦雯雯只能暗地裡罵他不要臉,自然也是隻能在暗地裡說着他的壞話。但是卻沒有絲毫的用處,只聽他繼續說道,“你要是能夠幫得上我的忙。讓你揚眉吐氣地坐在路夫人的位置上也不是不可以,你知道我路亦銘說話向來是一言九鼎的。絕無戲言。”
只見秦雯雯咬了咬牙,眼中更是憤怒的。但是相較於現在自己的情況而言,他的建議的確是可行的,至少可以自由活動。現在路爲棋就是藉着爲她的安全着想的名義來囚禁她。似乎都恨不得一輩子將她給關在這裡。任她怎麼撒嬌怎麼耍賴都沒有用。
“那好,我們就說定了。”她思量了許久之後終於同意了。反正也總比在這裡困住強。
路亦銘的嘴角帶了一絲勝利的笑容。一般有所牽掛的人,終究是註定被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比如路爲棋
,比如秦雯雯。他們都是在棋盤上跳舞的棋子,而路亦銘就是縱觀整個棋盤的人。
一直到從別墅裡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是好幾天沒有睡覺了。事情太棘手,就算是路亦銘,也是費了些心思才逆轉了這局面。現在好歹任佳佳還在醫院裡沒出來,她要是出來了,一山不容二虎,肯定會找衛燕爾。
任佳佳那性子,他還不明白麼!狠毒的女人。就算是路亦銘,他的身子也不是鐵打的。堇臻見他面露疲憊之色,挑了挑眉,調轉了車頭,將他送到了陽湖去。
一直到見到衛燕爾的時候,他的疲憊才稍稍有所減輕。他看了堇臻一眼,似乎很滿意。
“寶寶怎麼樣了?”他將衛燕爾擁入懷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又似乎是放心了下來。只聽他繼續說道,“這些時日也是累極了。你不要怪我不陪你,現在是非常時期。我要好好保護你纔對。”
忽然想起那些刺殺的刺客,眼神不由得狠厲了起來。又是涉及到當年的事情,實在也是難以理解,爲什麼現在所有的事情都會涉及到當年?非要將當年那那些破事給查清楚他們才善罷甘休麼!勾炎都沒有這麼倔!
就在衛燕爾想要說什麼的時候,只聽他又問道,“你能夠想起來小時候有什麼事情發生了嗎?還是說上一次去秋山居沒有什麼特別的收穫?”
衛燕爾愣了愣,旋即搖頭,就算是知道什麼,她也會選擇三緘其口,對路亦銘避而不談。當年的事情涉及到太多了,況且勾炎那長相跟他極爲想像,肯定也是親兄弟。但是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才讓這兩兄弟變得這樣殘暴?
“什麼都沒有呢。我好像記不起來了。”她這樣說着,但是去不敢看他的眼睛。路亦銘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心中一沉,放開了她。徑自去倒了一杯酒。將外套隨手放在靠背上,說道,“你到底是因爲什麼而幫着他隱瞞?”
他這話一說出來,衛燕爾就知
道他可能又開始誤會自己了。她有些欲哭無淚,想要說什麼,但是好像說什麼都晚了,於是便說道,“我沒有。沒有幫誰隱瞞。我本來就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但是勾炎,一直都是他們感情的破洞。捅破這個洞,裡面就是無盡的怪獸。這也是路亦銘唯一一個想要弄清楚原因的問題,她到底是爲了什麼要幫着他隱瞞,還是說勾炎已經將她給收買了。
想到這裡,不由得心痛了起來。繼續問道,“我不管你是否記不記得起來,我只相信我剛剛所看到的。你在幫他隱藏,他給你什麼了,是我路亦銘不能給你的嗎?”
不得不說這男人腦洞真大,衛燕爾只是覺得有些委屈,愣是撇嘴,說道,“你瘋了吧。我根本就沒有收他什麼好處,我爲什麼要因爲勾炎而隱瞞你?”
路亦銘知道這樣下去,又會是那永無止盡的爭吵。他們的感情,已經受不起這樣的折磨了,像是千瘡百孔的布料,一個不小心就會被撕爛。
即使是知道會這樣,但是他還是不忘說道,“你就是在替他隱藏。不要狡辯了,我這心裡都是清楚的。你多想要出去,你多想要離開我。”
這男人的腦洞簡直大到沒救了好麼!
衛燕爾正緊緊地抿着嘴脣,對於他的懷疑,他的憤怒,她根本就不知道該咋麼辦,唯一能夠做的就是沉默。但是她這沉默似乎已經被路亦銘理解爲心虛,更是被理解成沒有辦法去辯解的事實。
於是他便說道,“果然啊,你跟他有私情。該死,我還像個傻子一樣整日相信你。衛燕爾,我倒是還真的看不出你有這份心胸來。”
他明明想要去相信她的,但是事實擺在自己的面前,好像是一個根本就無法改變的事實。可是卻之間衛燕爾擡頭,淒涼地一笑,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怎麼了,但是你剛剛說的話的確是傷害到了我。你要是真的相信我,就不會懷疑我是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