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去餘家的宴會上,必然會有一場惡鬥。路茜自知也不能讓安娜捲入到這場鬥爭中來。
餘麗娜的手段,她也不是沒有見識過。自然會小心幾分。
一直到下午五六點的時候。母親纔回到店裡,一回來便就看見路茜跟安娜兩個人,說道,“茜茜原來你在這裡,怎麼不接哥哥的電話?”
路茜拿起手機才發現自己的手機被調成靜音了。說道,“我不小心調成靜音了。安娜跟我們一起去宴會。”
餘家在S市可沒有建造像蘇家那麼大的宅子,所以將地點選在了本市最大的酒店——維也納皇家酒店裡舉辦。整個場子盛大而隆重。也是爲了慶祝餘家的公司入駐到S市。
“餘麗娜弄這麼大的排場是想嚇唬誰呢!本小姐偏生要去會會她!”
安娜不滿地說着,她的臉上更是掛着不屑的笑容。但路茜一把拉住她,摁了摁她的手,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現在可是在被人的場子上。大家都知道他們的死敵,但路家能來,便是他們的氣度。
她又轉身對路澐說道,“哥哥,你幫我管好安娜。她到底是安家的人,不要將她牽扯進來。”
路澐答應下來之後,她便就開始單獨行動。母親和父親也都准予了她,他們也覺得女兒長大了,需要熟悉這樣的事情,也需要好好的鍛鍊鍛鍊。
餘麗娜見着路茜一個人站在人羣中間的時候,果然就走上前來,說道,“路小姐,我聽聞了你跟蘇總的事情,實在是萬分抱歉。”
她的嘴角帶着一絲勝利的笑容,路茜只是撇了撇嘴,略微有些不屑,說道,“什麼事情?我跟阿軒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怎麼不知道?”
但是餘麗娜只是挑了挑眉,沉吟了幾秒之後,說道,“沒有什麼。只是今天早上聽人嚼舌根說你們有可能解除婚約了。”
“可餘小姐向來不是用耳朵去聽人說話的人啊。”路茜笑了笑,這個女人到底在打什麼主意她還
不知道麼?但現在,路茜算是大概知道了她的一點事情,所以也對她整個人有了一些認識。她是怎樣的人,路茜心中有數。
“那確實是如此,但我對蘇總的心意你也是知道的。若能有個更深刻的結果那就更好了,不是麼?”
餘麗娜索性就毫不忌諱地說了出來,她嘴角的笑容也證明了路茜心中的猜想。然而路茜卻並不怎麼在意,說道,“餘小姐怎麼想是餘小姐的事情。我怎麼做是我的事情,但是餘小姐也別太肆無忌憚了。至少現在餘小姐也該歇一會兒了,否則物極必反,若你追的太緊,被我反咬一口也說不定呢。”
路茜知道什麼時候該做什麼事,所以現在所做的所說的,完全是按照自己所想的來。
對此,餘麗娜的笑容更加富有深意了,說道,“你真是一隻可愛的小貓咪。”她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眼神是無比的凌厲。
對於現在的餘麗娜來說,路茜也只是一隻齜牙咧嘴的小貓咪。根本不會有任何威脅的能力。
況且就算是老虎,她也能夠將那隻老虎的利齒給拔下來,能夠將那老虎的皮毛給扒下來,能夠將老虎的肉割下來喂她的藏獒。
“不錯,她就是我的小貓咪。”一聲熟悉的聲音在路茜的背後響起,又是那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路茜不由得回頭,又看見了蘇皓軒那熟悉的笑容。依舊帶着些諷刺的意味,俊美的容顏上寫滿了對餘麗娜的不屑。
路茜又被蘇皓軒擁入懷中,他那有力的臂膀緊緊地環繞着路茜那瘦弱的肩膀。他嘴角那邪魅的笑容更是印刻在了路茜的眼神裡,路茜的心忽然一動。腦子裡又想起了他將自己護在懷中不讓自己受傷的場景了。心中覺得感慨的同時。只覺得心塞。
反正這男人又不會喜歡自己。
餘麗娜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訝,見着蘇皓軒將路茜擁入懷中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反倒是平靜了許多,眼神裡的那些複雜的情緒都被一掃而空
。
“當真恩愛,倒是我大驚小怪了。”餘麗娜很明智的選擇了不往槍口上撞。
蘇皓軒笑了笑,他的笑容大多數都帶着諷刺。因爲看不慣某人或者覺得某人很可笑的時候他就會露出笑容加以嘲諷。
路茜也不知道說什麼,暗自掙扎着。但她越是掙扎,蘇皓軒就扣得越攏,用的力氣也越大。路茜皺了皺眉,眼神裡只有那不解的情緒,在餘麗娜走掉了之後,路茜直接說道,“蘇皓軒,你放開我!”
但是蘇皓軒卻一把拽住了她的手將她拖到了會場外面,將她摁在牆上,又一拳打在了她後面的牆壁上。眼神帶着些狠厲,他臉上也沒有了剛纔的笑容。只聽他說道,“你這女人,是存心找死麼!”
其實蘇皓軒也不用這麼暴躁,但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見着這女人不要命地去跟餘麗娜抗衡。他就生氣,他就覺得煩躁。她要是被餘麗娜壓制,蘇皓軒更是會暴跳如雷。
路茜被嚇到了,她一雙好看的眼睛有些害怕地看着他,又緩緩搖頭,說道,“我知道我終究會離開你,所以我只是想要讓自己更快適應而已。”
路茜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知道蘇皓軒到最後會將她遺棄,只是下意識的吧。反正蘇皓軒也是這樣的人,她甚至都算不得他喜歡的女人。又怎麼有資格留在他的身邊呢?
“真是蠢女人!”蘇皓軒低吼着說出了這一句話,咬牙切齒的樣子都像是恨不得將眼前這女人給吃下去。
但是路茜卻緩緩低下了頭,伸手就抱住了他的腰,輕輕地蹭了蹭,像只溫順的貓兒,說道,“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知道錯了。”
他們兩個人的相處模式就像是從前一樣奇怪,在別人的眼中或許是天生一對。但只有路茜自己心中知道,他們之間,真是太詭異了。
蘇皓軒的身體頓了頓,又僵硬了一下,卻又毫不例外地將她給推開。冷笑了一聲,說道,“以後不許碰我!除非我讓你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