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仍然從衛燕爾的背後擁抱着她。眼神中有別的色彩,他輕聲在她的耳畔繼續說道,“乖一點啊。”
縱然衛燕爾心軟,縱然她現在也非常想要回應他。但她不能。“恕我不能從命。”她輕聲說出了這一句話。路亦銘沉默了一會兒。反而將她擁抱的更緊了。
他失去了她三年,那三年的日子太難熬。然而他現在根本不想失去她,也不想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毀掉。他能夠將這一切很好的解決掉,不需要她來說這些。路亦銘總是想要衛燕爾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的懷中被自己保護就好了。但總是不如人願。
這個磨人的妖精。
“你到底要怎樣才肯乖乖的呆在我的身後?”路亦銘問出了這句話,他只是不想失去自己最爲看重的人啊!爲什麼這個傻女人就是不明白?
衛燕爾沒有回頭,徑自說道,“這是原則問題。我要爲穆初曉報仇,爲我未出世的孩子報仇。這個是身爲一個友人身爲一個母親應當做的,你不能總是保護我。有些路終究還是要我自己走的。不是麼?”
路亦銘最恨的就是衛燕爾口中所說的那些原則,讓人有些抓狂的同時也快要將人給逼死。
他將她放開了,而衛燕爾一轉身卻對上了他那有些冰冷的眼神。衛燕爾愣了愣,不等她說什麼,路亦銘便就直接說道。“我現在已經跟你講清楚了。你必須呆在家中,不許去涉及那些事情!我一旦知道,爲了你的安全着想。我也不得不將你禁足。”
衛燕爾聽此,心中憤怒無比,直接拽住了他的衣服,說道,“你他媽在逗我?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路亦銘冷笑了一聲,將她的手給甩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裝,嘴角的笑容已經變得冰冷了。“我當然知道我在說什麼。你要是再鬧,沒有我的命令。你就走不出這宅子!”
衛燕爾忽然覺得自己被坑了,現在這個路亦銘到底是誰,他爲什麼要用對待敵人
的態度對待自己?自己到底哪裡做錯了?是他自己的腦袋短路了還是自己出現了這樣逼真的幻覺?
她的鼻子忽然一酸,徑自跑過去擁抱了路亦銘,沙啞着嗓子說道,“阿銘,你不要這樣對我。你不會這樣對我的對不對?我只想要參加到你的計劃中來啊!這樣也算過分嗎?”
說實話,當衛燕爾擁抱住他的時候,他的心中沉了一下。有些疼痛,但他也不得不這麼做。所以現在的衛燕爾一擡頭,仍然是路亦銘那冰冷的神色。好像誰都沒有辦法將這一切的事情給改變一樣。但實際上就是,他現在非常心痛。
路亦銘明白衛燕爾心中所想的,也想要將衛燕爾的願望實現。寧願她現在恨自己都好,也不能夠讓她出一點點的問題。對於自己的自私,他知道,她不會原諒自己的。但這又何妨,至少她還活着。
現在外面的情況那樣複雜,並非是他一個人所能夠說的清楚的。所以既然衛燕爾不相信的話,他也只能夠採取強制性的措施了。
“反正無論我怎麼說你還是要將我給禁足是嗎?”衛燕爾這樣問道,雙手有些顫抖,她仍然不相信自己所愛的人變成了現在這一副自私的模樣。
路亦銘仍然冷着一張臉,不再言語。但他那冰冷的眼睛已經很好的說明了問題。媽的,五分鐘之前他還跟自己開玩笑來着!怎麼能這麼善變!根本就不是現在所想的那樣容易了!況且。現在自己也不想要將這一切給瓦解掉。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真的不想跟你吵架。但你卻總是可以換着花樣的將我給逼瘋了。這到底是爲什麼?到底爲什麼你總是會將這一切全部給搞砸?我本來想要自己解決的。這是原則問題啊!”
衛燕爾甚至都有些語無倫次了,天曉得她現在有多難受。
但路亦銘不會理會她了,就要轉身的那一刻。卻被衛燕爾再一次的抓住了袖子,她擡頭,有些無奈地笑道,“你從前就是這樣對待我的
吧?你那時候還說不會這麼對我了。永遠都不會了。你這個騙子!”
他現在根本就不想說那麼多。對於從前的這些事情,衛燕爾總是會記起來的。所以路亦銘也沒有心思去解釋那麼多。
“你覺得是的話就是吧。”他說出了女人最不想聽見的十句話之一。看着衛燕爾那有些受傷的眼神,自己又在這一瞬間反悔了。但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哪裡能夠收回?也只能夠這樣僵着了。
衛燕爾冷笑了幾聲,說道,“看來真的是這樣的。”
即便她心中就算知道這些事情,即便她知道路亦銘是爲了她好。但這就是原則問題,她要親手終結掉那個人!
衛燕爾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看了看他,眼神之中似乎有別樣的情緒。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一個好的兆頭。因爲衛燕爾現在需要的,並不是這樣的自己。
路亦銘知道,但他需要爲了她的安全做考慮,就不得不變成這樣。
一直到他出去的時候,衛燕爾都平靜地看着他。眼神之中不帶任何的情緒。路亦銘也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就平靜的下了樓,跟孩子們呆在一起。
衛燕爾在二樓看着這個陌生的男人,沒有任何的情緒。她現在正在想到底還有誰可以幫到她。但她絞盡腦汁。卻想不到任何人。衛燕爾現在所認識的人,都不怎麼好,也不怎麼得到她的信任。而且她想要找的話,就必須走出去,不能用手機,不能用電話聯繫任何人。
許承澤現在在美國。不打招呼就走了,這事兒讓她有些鬱悶。自己現在想調查一點東西都寸步難行,而且路亦銘現在是無孔不入。這讓她怎麼辦?她能怎麼辦?
看來現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路亦銘這樣的人,會放過她纔怪呢。
第二天早上她準備好早餐,路亦銘剛好洗漱完下樓,她看了他一眼,說道,“今天我送孩子上學。以後都是我送。聽到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