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的,但是隻有那慎鈺霖知道,這是他所喜歡的女人。並且是用情至深的。
對此,路亦銘的眼中卻仍然是沒有什麼改變的神色的,但是他的心中已然是將這些情況都給記下了。那邊的藍可可自然也是聽的一清二楚的,或者說,是看得一清二楚的。她拉起堇臻走進舞池,用他的身體作掩護對手上的傳感器說道,“老大,慎鈺楓每分鐘平均會往穆初曉的方向看兩次。他始終一個人站在角落,讓人覺得蹩腳的是,他明明是個左撇子,卻用右手拿起酒杯喝酒,幹什麼都是用右手。而有人找他說話的時候他就會換回左手。還有一個疑點就是,他手上的手錶,是停着的。指針都重疊在了一起,指向十二點。”
這目前不是她所有的觀察結果,但是到底也還是算是情報了。路亦銘聽見了之後,對着那慎鈺霖笑了笑,說道,“說吧。你現在想要從我這裡知道什麼。”他是乾脆而又果斷的,慎鈺霖也是覺得痛快的。畢竟都沒有誰這樣痛快過。
“勾炎的資料。你是這些年唯一離他最近的人。”慎鈺霖這樣說着,他既然是決定要將慎鈺楓給撕掉。那麼也是要將他近身的一些人都給調查清楚的。他也知道在路亦銘這裡獲得的情報,是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或許都得不到的。也沒有人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怎麼發展的。既然路亦銘是這樣厲害的角色,那麼想要的情報,只有拿出讓他感興趣的東西來了。
路亦銘也是知道這小子到底爲什麼要調查起勾炎來的,慎鈺楓來到S市第一個找的就是那勾炎。按道理來說現在的慎鈺楓跟路亦銘是沒有仇恨的,所以他要是真的對慎鈺霖和杜夫家別有所圖的話大可以來找他尋求合作。但是他來到S市卻是找了那在市中的地位還不如路亦銘的勾炎。況且勾炎的是石油公司,跟他一個時尚公司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這一切的疑點正是在他的那縝密的思維
之中呈現了出來。
“勾炎本名路子明,是我同父同母的兄弟。他跟我長的很像,六歲左右被送到沈家。之後製造死亡的證據用勾炎的身份和軍火販子的身份活在這世上。他的弱點是衛燕爾,他的優點……沒有優點。我除了想要得到衛燕爾之外,也還是想要將他給碾碎的。”
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的冷漠也是無以言喻。慎鈺霖見過勾炎,的確也是跟路亦銘長的很像。他們的氣場也是相像的。但是他到底也不是同一個人,固然他們都想要保護衛燕爾,但是對於衛燕爾來說正確的只有一個人。況且說起衛燕爾,慎鈺霖自從上一次見到衛燕爾之後,當晚的晚上卻是夢見了他。第一次做了這樣的夢。他還從來都沒有夢見過一個女人。夢裡的她也是在重複着那時候的笑容,溫婉的動人的,真誠的,帶着些許的微風,將她那柔順的髮絲撩動。時間靜止,他只聽的見自己的心臟在瘋狂的跳動着。
“路總,關於他的一些問題,我會列舉出來。然後你只需要發一份郵件給我就好了。”他這樣說着,因爲現在也不宜在衆人的注視下一直都跟路亦銘在一起說話的。這樣太容易讓那慎鈺楓發現。況且那慎鈺楓一直都是一個人站在角落裡,雖然是這場宴會的主人,但是卻更是像是一個幽靈。或許他是知道的,也是知道這一切的一切到底是有多讓人感覺到尷尬。
路亦銘也是懂得的,關於慎鈺楓的性格的問題。他心中雖然有疑影,但是卻漸漸地顯現出了他的輪廓。他想到這些的時候也是覺得無比的可笑的,因爲這一切,發生的太突然。
在跟慎鈺霖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之後,便就來到了堇臻和藍可可的身邊。說道,“你們的發現就只有那些麼?當真是忘了我怎麼跟你說的嗎?藍可可,你可不要只顧着跟堇臻談戀愛去了。要是你們真的影響到了任務,我會直接的將你們給解僱。而在這之後,沒有了我的庇佑
。想必你們也是知道這些年來,我們到底是樹立了多少的仇家的。”
堇臻和藍可可只是一言不發的低着頭,彷彿是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他們知道錯了,可能確實是因爲私人的感情而影響到了任務。但是這也是可以補救的事情的。
所以現在路亦銘就下了一道命令,“讓藍可可去接近慎鈺楓。看看他到底是吃哪一套。你最好給我小心點,堇臻,你按兵不動。呆在這裡就好,現在沒有人知道你們是我的情報員。也沒有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堇臻咬了咬牙,也只能答應下來。因爲這一次任務的特殊性,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夠下手救她。而那個萬不得已的情況就是有什麼東西威脅到了她的生命的時候。
這藍可可倒是服從命令的。嚴格來說,她是服從了上司的命令,她也是想要成爲可以獨當一面的女漢子。但是事實就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分析員而已,分析員就是要坐在辦公室裡分析數據的,而前線的戰鬥則是要交給勇猛無比且所向披靡的戰士就好了。但是每一次的任務都是那藍可可自發要參加的。還說什麼她跟堇臻的關係是最好的掩護。而關於這一點,他還是很注意的。因爲這些原因的關係,路亦銘也不得不小心着點。
“好的遵命!我們都知道了!還請老大放心,保證完成任務!”藍可可這樣說着,因爲她是聰明的。所以不會讓自己受到傷害。她是典型的那種勇敢無畏的人,也是天真的。路亦銘單單只是用了一個涉及到公衆利益一詞便就讓她出了任務。但是新人嘛,還是要多歷練一下就好。
因爲這些年一直都只有堇臻在他的身邊幫忙的緣故,最近也是因爲這些事情變得多了,變得複雜了。所以也想要有個得力的人來分擔這一切的。他雖毒舌,但是卻還是不至於不近人情。或許在別人的眼中他就是不近人情的,但是隻有他近身的人才知道他的好。比如衛燕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