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利看着桌上那一箱箱的鈔票,自知這個情報自然也是值這個價格的。他現在已然不是黑道老大了。雖然有一定的勢力,但是卻是完全不如這勾炎的,他自己也不想找死。自然也是知道什麼叫見好就收的。
於是便聽他說道,“幕後主使?這可不止一個人,你要想,衛家和薛家家大業大,怎麼可能會在一夜之間覆滅?你現在已然懷疑的就只有路家而已。但是你卻不知道,在國內的許多經濟市區的大公司,都跟S市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可是就算是我,也說不全其中的玄機。所以這些錢,我不能收。”
凱利的言下之意就是要他自己去調查了,勾炎卻是撇嘴,嘴角似乎是隱隱的有一絲笑容在遊蕩着,眼神之中更是有那冰冷的寒光。說道,“是麼?當真少見。竟然也有你所不知道的東西。”
“當年的東西牽一髮而動全身。我也不想去調查,但是你要是真的想要去調查的話。就可以查下去,畢竟你有這個實力,而我沒有。我只不過是前任黑手黨的大哥,現在這世道,我不過是個情報販子而已。”凱利這樣說着,他已然不缺錢。但是誰也不會嫌錢多。因爲勾炎從他這裡買的情報最多,給的錢也是別人的幾倍,甚至是十幾倍。所以他不會坑他。
其實凱利說的也是有道理的,勾炎感覺到腦子有點疼。本來以爲花大價錢就可以解決這些問題。現在看來倒是未必,而且,剛剛似乎是有消息又有人去襲擊衛燕爾了。
“勾炎,我多嘴問一句,你知道那些人想要殺她,是因爲什麼嗎?”凱利說着,自然也是知道這天下從來都不曾是一個女人說了算的。但是現在倒是未必了,因爲國際某些組織的原因,更是即將實行全球監控。而相傳,衛氏夫婦將世界上最爲值錢的金礦藏在了他們所愛的女兒的腦子裡。
從前那些人費盡心思也是想要奪得他們的女兒,從前是衛燕霜,但是
自從衛燕爾回來之後,衛燕霜就被衛氏夫婦所拋棄了不知所蹤。也有人說衛燕爾纔是衛氏夫婦所愛的女兒。
況且衛燕霜在幼年的時候更是命運多桀。準確的說,那十三年過的都不怎麼順。要麼是被人下毒,要麼是被人暗殺,要麼就是偷襲夜襲,再要麼就是綁架。但是這些危機卻是一一的都被衛寧給化解了。
聽着凱利這樣問,勾炎皺眉,說道,“他們只是奉命行事。要是說到他們背後的人的話,也是多種多樣的。我查到從前的前任石油組織的老大也是僱傭了一個世界頂尖殺手去殺她的。可惜被路亦銘給弄死了。還有其餘的什麼集團公司的總裁,也是多種多樣的。他們看似跟那衛燕爾似乎是並沒有什麼關係的。
而說到此處的勾炎好似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般,眼神之中的狐疑卻立馬化爲了驚訝。他忽然想到從前關於衛家的最爲值錢的寶物的傳說。他從前也以爲這是無稽之談,更是聽說有不少人前往那衛家的老宅去尋找什麼線索,但是最終也都是因爲種種原因退了出來。
但是這金礦,似乎是藏在衛燕爾的腦袋中的。他也猜不透爲什麼衛氏夫婦在衛燕爾回來之前將那衛燕霜果斷的就拋棄了,好似從前他們寵愛的孩子不是這個一樣。
“他們知道自己得不到衛家的財產,所以要殺人滅口讓所有人都得不到。他們都是出於這樣的目的。而這些人也是從前跟衛家有過交集的人,或深或淺,但是也都是知道衛家和薛家都藏匿着這樣一個具有巨大財富價值的金礦的。”
勾炎撇了撇嘴,又是老套的劇情。天哪。還能再俗套一點嗎?他都感覺無聊死了。怪不得這麼多人又開始行動了,原來也是因爲這些原因。
“那麼你想要得到衛燕爾,是因爲什麼?難道僅僅是因爲想要讓她成爲你的妻子嗎?你知道的,這不可能,她不屬於,也不屬於路亦銘。更加不屬於任何
人,她是屬於上面那些說着冠冕堂皇的官員的。”他這樣說着,自然也是知道勾炎的反應,但是按照勾炎的性子,自然也是從來不會將任何人給放在眼中的。就算是再怎麼強大的對手,他總是能夠將他們給攻破。
他說人總是肉體凡胎的,不可能是無堅不摧的。現在只需要用更大的力量來摧毀他們就是了。這勾炎可是國際通緝犯。
那勾炎自然也是知道他在說什麼的,畢竟在中央部的頭上,還有好些組織,錯綜複雜。更是千頭萬緒的,但是既然理不清的話。剪斷就好了吧?衛燕爾現在就是個會移動的金子。誰都想要。但是在她恢復記憶之前,根本就沒有辦法接近她。因爲一則有路亦銘,二則有穆初曉。
從前的勾炎在暗中爲那些組織提供軍火力量的時候,更是接到過這樣的任務的,得到衛燕爾。但是當他知道那個衛燕爾就是自己從前少年時期所心動的人的時候他也是覺得無比的諷刺的。就算是如此,他也下定了決心要將她給搶過來。
但是比這更加諷刺的卻是,他也發現了自己對於那衛燕爾的熱情還沒有被燃燒殆盡。更是還有一絲絲的殘留,好像是被什麼給纏身了一樣。他不能自已,他也想要將這槍口對準她的頭顱,在看見她那無辜的眼神的時候,他知道,自己已經淪陷了。已經沒救了。
所以他一次又一次的無視掉了上面的壓力,更是無視掉了他們對於自己的威脅。因爲在這世上,除了路亦銘,還沒有誰可以威脅到他。也沒有誰可以跟他抗衡。對於衛燕爾的事情,他向來是不願意馬虎的。
“我相信你也得到了不少的消息,而我的行蹤飄忽不定。誰也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什麼,也更加沒有人知道我的行蹤。那些人都是虛僞的人罷了,根本不可信。”
就連這勾炎說出這句話了可想而知那羣人到底是有多不靠譜,並非是他們真的不靠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