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衆人都在議論紛紛,這衛燕爾的傷勢加重,那鮮血更是滲透了裙子緩緩流下。路亦銘見此,心中更是心疼,將任佳佳一把扔在身後。抱住了衛燕爾就往外走去。
“忍着點。馬上去醫院了!”
可是任佳佳就是個缺心眼子,她哪裡知道她會這樣出血?要是她知道肯定也不會去拉扯了。“路亦銘!我纔是你的妻子!”
但是她的叫喊沒有用,這衆人皆是唏噓感嘆。這時候的穆初曉纔來,知道了剛纔發生的事情。旋即就要跟上去,卻又止住了腳步,挽着路墨乾走到了這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任佳佳的面前,笑道,“你當真是不知好歹,我本來還不想怎麼懲罰你的了。現在倒是你自己自作孽,等着路亦銘收拾你吧!”
任佳佳也知道自己是難逃罪責了,可是應該來這裡的是她,不是那個衛燕爾!她根本想不通那衛燕爾到底是有什麼好的。竟然還值得他這樣對待。自己的心中更是難過無比,她不想……真的不想成爲路亦銘心中的障礙。
便脫了高跟鞋就追了上去。穆初曉見着她要追上前去,自己也要跑過去,卻被路墨乾一把拉住。“讓阿銘收拾她,你就不要插手了。這四十週年的日子就被任佳佳給毀了。路亦銘不會輕易放過她的。況且,我們只需要看着他們去鬥就可以了。不用插手。”
路墨乾好歹也是爲自己好,但是自己是始終都放心不下衛燕爾,浴室便說道,“我想去看燕爾怎麼樣了,要是她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直接把任佳佳給宰了。你不許攔着我,也都怪你,我化妝那麼久,你怎麼就不讓我快點兒啊。”
這路墨乾知道穆初曉是焦急的,卻也只能柔聲安慰道,“別急別急,她一定會沒事的。現在你要是去了,不就是讓路亦銘沒有機會懲處那任佳佳了嗎?明天再去看她,乖。”
這時候的路墨乾溫柔無比,將她擁在懷中,嘴角帶着一絲溫柔的笑意。這一切真是太刺激威廉了,他剛剛纔從醉酒裡清醒過來,因爲是路氏週年慶的關係,纔不得以的醒了酒
過來。媽蛋,居然又讓他看見這一幕,不是刺激他嗎!
但是他了解路墨乾,他根本不能真心的對穆初曉那樣好,自己只需要等待着時機就好,無論是怎樣的結局,穆初曉最終是屬於自己的。威廉看着他那眼神也是覺得可笑。
“你倒是真的對穆初曉動了心思了。數月不見,口味倒是變得挺快。嘖嘖,還醉生夢死?一大把歲數的人了,別這麼矯情行不行。”勾炎的心情不好,只得找個人吐槽着,幸好這上邊沒有監控。不然他也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的找他說話。
威廉是勾炎多年的手下,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他撇嘴,說道,“你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女人受傷了卻不能上前去陪着她。這種痛,兄弟我懂。懂得很吶!不過你今天怎麼會來?這裡要受邀才能來的啊!”
“中亞礦產是我的公司,你難道忘了麼?”勾炎白了他一眼,當真是喝的健忘了。狠狠的給了他一記暴慄。
他疼得蹲在地上,有些想哭。但是卻又不能哭,不過是一個女人,他這麼傷心幹嘛啊。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一枝花。雖然總是這樣想着,但是除了穆初曉以外的女人,他都不想要。
這時候的路亦銘陪着衛燕爾在病房裡換藥,明明是痛得想死了。她卻不聲不響的,像是啞巴了一樣。妝容因爲疼痛出的汗水花了,她的臉色異常蒼白,她本來就貧血。這麼久更是在吃補藥,現在出了這麼多的血,要是臉色不蒼白那纔怪呢!
醫生換了藥之後,說道,“病人的身體不好。不能光吃補藥,還要一些營養的雞湯什麼的。她現在情緒不大好,無論你是她的什麼人,對於她來說,你的陪伴,是很重要的。不要再讓她受傷了,她經不起折騰。”
這醫生也是知道這就是大名鼎鼎的路少總和那衛燕爾,但他這也只是單純的出於醫生的角度來說問題。更是爲了病人的早日康復而着想。他每天看着那些記者都蹲守在門口,都覺得瘮的慌。更何況這樣一個女人。雖然看起來非常的堅強,但是他知道,這堅強之後,是
那無盡的絕望。
路亦銘聽了之後,只是點了點頭,不再言語。回到了病房之後,看着仍然喘着粗氣的衛燕爾,坐了下來。說道,“燕爾,很抱歉呢。總是讓你受傷。”
衛燕爾搖頭,只是咬着嘴脣看着天花板,天知道現在她的傷口有多疼。但是她只能選擇堅強,要是落淚了。更是有更多的人在等着看她的笑話,女人只能靠自己,不能依靠別人。
路亦銘有些沉默了,他沒有想到這任佳佳竟然沒有聽自己的話。早知道就該讓人盯着她。也是自己失策了。
“說點什麼吧。”他不喜歡她不說話的樣子,也不喜歡她沒有笑容的樣子。讓他心裡也開始難受了。
但是衛燕爾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她轉過頭來,好像是自己又回到了死亡線上,沙啞着嗓子問道,“你要我說什麼?興師問罪?還是說要原諒你什麼的?路亦銘,我們本來互不相欠,但是你要與我藕斷絲連,你要給我希望。我能怎麼辦?我……我該怎麼辦?”
說到這裡,她終於哽咽了,身上的裙子仍然在,因爲沒有將那換洗的衣服帶來的緣故。所以也只能這樣穿着。她像是個失魂落魄的公主,比她的傷口更疼的,是她的心,路亦銘這樣對待自己。她卻毫無怨言,一切的一切終究不過是因爲自己愛着他罷了。
“路亦銘,阿銘,我不想愛你了。但是我卻又不能控制自己,你對我好一點又怎麼樣呢?爲什麼要將我叫來之後又要將任佳佳給放出來?讓所有人看我的笑話嗎?”她這樣說着,雖然知道可能不是他將任佳佳給放進來的,但是是他疏忽了,是他沒有在意這些。這些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路亦銘看着她,皺着眉,也不是自己要將她放進來的!“你不想愛我了?其實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根本就沒有你想的那麼容易吧?衛燕爾,我跟你說過很多遍了,你只能是我的,並且只能呆在我的身邊。我現在對你這樣好,不過也是因爲我心裡有你罷了。你要是不想,可以,你就等着被我吃的連骨頭都不剩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