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燕爾這樣說着,當真也是覺得自己跟孩子們撒謊現在是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了。但是這一切的一切都不現實,她知道的,因爲她是不會跟這路亦銘結婚的。就算是自己動過心思也不行。
茜茜抹了抹小眼淚,問道。“媽咪說話算話嗎?要是媽咪沒有嫁給爹地怎麼辦?哥哥跟茜茜都會傷心的。”在茜茜的認知範圍裡,縱然勾炎對他們再好,也不如路亦銘這個親爹好。
衛燕爾現在是被逼得沒轍了,這孩子這樣聰明,當真也不是好忽悠的。她也只得硬着頭皮說道,“當然,媽咪從來都不說謊的。你們要相信媽咪纔是啊。”她這樣說着,眼神之中卻仍然是有那無奈的光亮,這以後的事情還是以後再說了。
將茜茜哄好了之後,便就讓他們去一邊玩了。衛燕爾將正在喝咖啡的路亦銘給一把扯了過來。說道,“是誰告訴老孃會給我自由的?你這說話跟放屁一樣沒個和數。”
路亦銘非常理解衛燕爾的煩躁之處,畢竟自己也是快她一步將孩子都給哄好了,到時候不嫁非得被孩子們煩死去。“那當初到底是誰告訴我會跟我走一輩子的?又是誰死活要離婚?又是誰將刀跟檯燈都送到我的身體裡的?”他這樣說着,眼神之中卻仍然是有那玩味的神情的。更是覺得現在的衛燕爾就算是炸毛了也是非常可愛的。
“路亦銘你耍賴!早就知道你現在所說的一切的話都不可信!”衛燕爾對於他的耍賴也更是覺得煩躁的。她感覺自己又再一次的被坑了。
但是路亦銘卻是不怎麼在意她的抱怨的,反正再怎麼着,結果都是如此的。也只是拍了拍她的頭,笑道,“乖,我下午還有事,忙完來看你。你就乖乖的在這裡就好了。可別像是上一次一樣吵着鬧着要出去了。這是爲你好。”
衛燕爾懶得理她,轉身拿着吃的東西去了客廳跟孩子們說話去了。路亦銘也是無奈的笑笑,她這倔脾氣當真是越來越大了。但是無論
怎麼樣他都會愛着她的。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
來到S市之後,剛好碰上那葬禮開始。所有的人都穿着一身黑色的禮服,神情嚴肅。讓他有些驚訝的是,路爲棋也來了。他都不想理會他,就在路爲棋要跟他打招呼的時候,陸毅卻是一撇頭轉向了別處。對於這樣的父親,他沒有什麼話跟他說的。於是便只剩下路爲棋一個人尷尬都站在那裡。
這時候,之間那慎鈺楓坐在角落裡,陰暗地看着這一切。路墨乾從前就是這樣,喜歡坐在角落裡觀察所有人。他這習慣當真也是想改都改不了的。路亦銘走過去,遞給他一杯酒,說道,“你的朋友就這樣去世了。卻看不出慎總有任何的不捨啊。”
現在的路亦銘已然是知道了這男人的真實身份,但是他卻不去戳破,這遊戲也還是需要抽絲剝繭纔好玩呢。他也感覺到自己是否是真的對他太殘忍了。畢竟從前的路墨乾到底也還是對他不錯的,不管是真心也好加以也罷。就是如此。
“路總可不是來看熱鬧的麼?彼此都是因爲一個目的。那就不要相互挖苦揭短了吧?”他這樣說着,笑容間,卻仍然是那諷刺的笑容。慎鈺楓是覺得路亦銘從來都不是這樣一個愛湊熱鬧的人,所以他來這裡也只是爲了不漏下把柄而已。
路亦銘只是笑了笑,並未做回答,反而是轉頭看着這一片黑壓壓的顏色,心中覺得壓抑。勾炎的葬禮,這些人會出席,不過就是來走個過場而已。沒有什麼可看性,也沒有什麼情報可言。就算是這慎鈺楓也是如此。
“慎總是聰明的,自然也是知道我心中所想的。但是慎總不要以爲我是個傻子什麼都不知道。反之,我知道的,比你想像的要多更多呢,一切權衡全在慎總的一念之間罷了。”路亦銘現在就是在警告他,告訴他不要再來打衛燕爾的主意和他公司的主意了。
可是慎鈺楓已然是離弦之箭,焉能回頭?況且他現在對路亦銘的恨,已然是超出
了他的想像,更是想要將路亦銘置於死地的。他的背後可不止勾炎一個靠山。更是有無數的人在爲他撐腰呢,這些人的地位,都不低。他知道自己憑藉一己之力是沒有辦法將路亦銘打倒的,但是要是衆人齊心的話,那就會將這不可能變爲可能。
“我自然也是明白路總的意思了。可是路總一向總是小瞧人,這勾炎固然是我的朋友,但是我的朋友也並非只有勾炎一個人。所以路總也別那麼急着下定論。現在還爲時尚早,鹿死誰手都還說不定的呢。”
慎鈺楓自然也是不甘示弱,他現在就是在挑戰路亦銘的威信,也更是在跟路亦銘對着幹。路亦銘只是眯了眯眼睛,卻是看不出任何的神情,過了許久之後,他反而是笑道,“你當真是勇敢。從前我本不打算跟你計較,但是現在看來,並非是我不想跟你計較。而是你想找我出來幹一架。這樣不理智的行爲,我可以給你一定的時間反思。”
已然是明刀暗槍。他已然是覺得這男人瘋了,他現在也是覺得自己就算是爲了衛燕爾也不能夠跟他們總是想要去做一些危險的事情了。要是跟衛燕爾再一次結婚,他也不會再將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牽扯進來了。這就是他的原則。
“我希望你的計劃沒有涉及到我的妻子和孩子。”路亦銘這樣說着,他已然是將衛燕爾視作爲自己的妻子。更是讓人覺得匪夷所思的是,那慎鈺楓似乎是並不懂得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幾秒鐘之後他才反應過來。
之間他的嘴角勾起一絲的諷刺的笑容,“現在勾炎纔去世,你便打起了他未婚妻的主意。當真是用苦良心,若說兇手的話,我看路總的嫌疑倒是最大的。”
路亦銘就知道他會這麼說,心中也是覺得有些無語的。就算是他想要得到衛燕爾,他也不會用那麼卑劣的手段的。縱然是想要讓勾炎死在自己的槍下,那也純粹只是因爲他作惡多端,他的在位的職責便是除掉像是勾炎這樣的惡棍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