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許根本就不會在乎自己的想法。路茜愛着蘇皓軒,可他一點都不懂得珍惜,這有什麼辦法呢?
路茜搖着頭,卻無力反抗。她根本就不會跟他在一起的,路茜雖然非常想要跟他結婚,跟他有個家,但即便如此。他不愛自己,這些有什麼用?可路茜她沒有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她已經學聰明瞭,將要說的話藏在心底。用實際行動反抗他。用實際行動告訴他,自己並非是他的玩偶。
但是這沒有什麼卵用,蘇皓軒還是會做他自己喜歡的事情,畢竟他也從來都不會在意這些事情。路茜是否反抗,對於他來說都沒有區別,因爲這是已經定下的事實。
折磨她,讓她難受。他想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可她卻始終凝眉不語。彷彿這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蘇皓軒將她摁在牀上,她也是倔強地不說話。從她的眼神裡可以看出她非常的難受,可她就是不說話。
蘇皓軒開始瘋狂的在她的身上撕扯,他幾乎都要讓路茜窒息。
路茜咬着牙,不停的反抗。她並沒有什麼力氣,所以都是徒勞。她只感覺到蘇皓軒在自己的身體上留下了無數的痛苦,將她唯一的快樂與幸福都帶走了,她的世界,已經被這個叫蘇皓軒的男人給弄得崩塌了。
第二天早上的時候,路茜睜開眼,仍然覺得非常疲憊。蘇皓軒已經不在了,她甚至都不知道他什麼時候離開的。
罷了,現在自己也只需要逃婚就行了。雖然說逃婚,但她還是沒有具體的計劃。也不能讓旁人知道這個計劃。她現在的事業纔剛剛起步,也沒有什麼人脈。不能讓安娜知道,否則蘇皓軒知道或許會遷怒於他。也不能讓哥哥和父母親知道,在他們的眼中,蘇皓軒是唯一一個可以救自己的人。
路茜怎麼想都無法相處兩全其美的辦法,她的眼睛有些紅腫,想來是昨晚哭過。但她現在自己都不怎麼在意這些。自己是否愛着蘇皓軒,是否想要跟他一直走下去。在蘇
皓軒的眼裡,沒有任何的分別。他現在只想要折磨她而已。
她有些無力地趴在沙發上,腦子裡一片混亂。就在這時候,敲門聲響起,路茜疲憊地站起來,有些不清醒的去開門。但一開門,便就看見一個蒙面人。她還來不及問什麼,便被噴了東西,立馬就暈過去了。
路茜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一個廢棄的工廠裡,她坐在椅子上,四肢都被綁着。她看着不遠處的一羣黑衣人,只感覺自己的腦袋還有些不清醒。自己這是在哪裡?他們又是誰?要對自己做什麼?
“醒了?”一個蒙面人走到了她的面前,手上還把玩着一把刀。
路茜咬着牙,“你到底是誰?帶我來這裡做什麼?”
蒙面人的聲音經過處理,所以聽起來像是電影裡那些大反派的聲音。路茜撇嘴,皺眉說道,“你聲音好難聽啊,能把變聲器關了嗎?我又不會對你怎麼的。”
但蒙面人卻只是冷笑了一下,狠狠地一把捏住路茜的臉,從眼神裡不難看出他對路茜的厭惡之情。
可路茜卻笑着,說道,“一個連真實面目都不敢露出來的人,你綁架我,想對我做什麼?我猜猜,你殺不了我,但只想折磨我。嘖嘖,聰明如你,你也猜到了我說的是什麼意思吧?”
路茜非常聰明,即便她心中不確定,卻也有了一個大致的猜想。蘇皓軒不會知道自己被綁架的事情,這個人極其聰明,那麼他會將一切都打點處理好。等着所有人發現自己被綁架了,到時候爲時已晚。
“路茜,我可以殺了你。但我不想殺你,因爲我仍然想要看看你痛苦的樣子。”就在這時候,蒙面人從一個黑衣人的手中拿過了一支注射器。繼續說道,“這是可以讓人致幻的毒藥,你能夠看見你最想看的。我此時就可以通過儀器來了解你的內心。你與蘇皓軒,到底是怎樣的關係,就顯而易見了。”
這支毒藥不致命,但卻讓人能夠產生強烈
的最爲真實的幻覺。從前是地下組織最爲熱門的審問人的工具。不僅如此,這支毒藥還會將這些幻覺裡最真實的痛楚擴大數倍,心理承受力強的人不會有什麼反應,但脆弱的人,只能隨時崩潰瘋掉都有可能。
路茜自覺這些人當真變態,但跟蘇皓軒相比,他們還是小打小鬧。沒有什麼比蘇皓軒給她的痛苦更加真實,所以儘管來吧。她纔不會害怕。
“餘麗娜,你覺得,你這樣折磨我。就可以得到蘇皓軒的心嗎?”路茜只感覺精疲力竭,昨晚上被折騰了一個晚上。根本就沒有睡好。所以現在就處在一種連說話都非常吃力的狀態下。她只想睡覺。
蒙面人愣了愣,繼而張狂的冷笑了起來,卻並沒有說什麼。但眼神裡諷刺的意思已經非常明瞭。他方法一點都不在意這些事情。對於她來說,自己是誰不要緊。重要的是自己僅僅是作爲想要除掉路茜的代表而已。
“你會後悔的。你不要讓我活着出去,否則……我只會殺了你。”路茜從未用過這麼狠的詞彙,但現在,她忍不了了。她根本不想再忍下去了,等着自己將勢力發育完全,她絕對要讓餘麗娜付出百倍的代價。
可蒙面人卻並不在意,直接給她注射了這支毒藥。他又將儀器連接在了路茜的身上。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路茜的心中,最大的恐懼是什麼。
不多時,毒藥便就發揮了作用。路茜的額頭上滲透出密密麻麻的細汗,她的嘴脣開始泛白,眼前所看見的景象開始扭曲。蒙面人也越來越不清楚。過了幾分鐘,她已經完全陷入了幻境。她所看見的,是一片雪原。裡面什麼都沒有,她開始鎮定了下來,雙眼在沒有焦點地移動着。疲憊顯現於臉上。
蒙面人看着屏幕前的畫面,卻覺得有些奇怪,這就是她的恐懼?一片雪原?一望無際的雪原?什麼鬼東西?路茜只感覺到寒冷。事實卻是,沒有什麼能夠讓她徹底害怕,除了如寒冷的凜冬一般的蘇皓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