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眯了眯眼睛,這保羅當然查不到這鐲子從哪裡來的。因爲這鐲子,就是他路家的!從前老爺子沒去世的時候給他看過奶奶的照片,她每次拍照都戴着那鐲子。臥槽……真他媽扯淡。那女人的身份當真撲朔迷離,叫他也不得不覺得有些煩躁了。
“不用查了。這玩意兒我來查。有結果告訴你。”路亦銘當然不準備將這發現告訴他的。他現在急需要去路爲棋那裡一趟,自己從沒見過老爺子的女人,要是想知道的話,那也只能去問路爲棋了。
保羅撇嘴,心想也是。自己查不到的,在路亦銘這裡終究都會有結果。路亦銘現在要將這鐲子送到基地去化驗,萬一有什麼致命的毒素就死定了。況且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預兆的。
將保羅給打發了下去之後,他直接將堇臻給叫了過來。堇臻最近也在忙公司的事情,總有人在他的酒吧滋事,也不是多派點保鏢就可以解決的事情。關鍵是這人還不知道在哪裡。每天都是不同的人。
“怎麼了?這麼着急叫我來。難道是知道萘儷在哪裡了嗎?”他這樣說着,卻看見路亦銘戴着手套對着一個金鐲子端詳着。臉上那嚴肅的表情是他從未見過的。見到堇臻來了,他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了一個諷刺的笑容,只聽他說道,“萘儷故意讓保羅知道她的行蹤,然後將這鐲子直接的放在了逃跑的地方。你覺得她想要告訴我們什麼?這鐲子還是路家的,是我奶奶戴過的。”
這說起來就話長了。萘儷本該是法國的孤兒,怎麼他媽的又到了國內?況且據保羅所說,她是一個長的非常醜陋的女人。現在這到底又是怎麼回事?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他也要將這些事情都給挖出來!
堇臻感覺自己有點跟不上進度,思考了一會兒之後,說道,“萘儷或許從前是你奶奶的貼身的人。不過這涉及到的事情可就複雜了,還得牽扯到老爺子那代人
去。心塞。”
路亦銘倒是不覺得,現在這遊戲纔剛剛開始,萘儷遠比他所想像的要聰明很多。比如現在,她就將保羅給玩的團團轉了。“萘儷很聰明,不錯,這樣的對手纔有資格跟我對抗。太弱的我都沒有興趣去對付。”
這路亦銘更加覺得這女人能夠跟自己抗衡的原因也是知道自己的事情,所以能夠無所忌憚的知道使用這些技能。況且茵迪廣場的地形複雜,並非是常人所能夠摸透的,看起來她對S市也頗爲熟悉。沒關係。他現在就是要讓她覺得她計劃得逞了。他纔不會因爲這個鐲子而苦惱什麼。
他的嘴角勾出了一絲絲的笑容,說道,“你將這鐲子送到基地去化驗。”他這樣說着的時候,自然也有幾分輕鬆的意思的。至少現在有跡可循了,他必得將這女人給揪出來。路亦銘現在要去路爲棋的公司一趟,他從前從來都不關心自己家中人做了什麼事情,但現在看來是要去關心一下的了。
他來到了路爲棋的公司之後,他仍然在苦惱公司的賬目問題,也不知道哪裡出錯了。見到自己的兒子的時候,他驚訝了一下,繼而充斥在他的心中的,也有驚喜。
“爸,不必客氣。我現在就是來問問我的祖母到底是怎樣的人。”他直接說道,路爲棋也知道他向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一來自己這裡,必然也有些事情的。
路爲棋皺了皺眉,其實對於母親的印象他也漸漸的淡忘了,她在生下路墨乾之後便就去世了。也是在自己十幾歲的時候。但想到母親他也覺得心酸,當初陪着老爺子一起經歷了風風雨雨,卻沒有過上安寧的日子。
“是個很好的人啊。很可惜你沒有見到她,她若知道她有個這樣優秀的孫子,心中必然高興。”他這樣說着,眉目間掩飾不住欣喜的神色。路亦銘當真覺得他老了。但也只是撇了撇嘴,說道,“爸。您老了,開始念舊了。”
路爲棋沒
有料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也是一愣,顯得有些尷尬,於是便就說道,“我不想承認我自己老了,但必須承認,因爲我就是老了。你現在問這些做什麼?”
路亦銘將拍的鐲子的照片給他看了看,說道,“這鐲子可是祖母的?”而路爲棋看見這鐲子之後,有些驚訝,說道,“是的,你從哪裡找到的這鐲子?”
路亦銘只是眯了眯眼睛,平靜說道,“沒什麼。”
現在路亦銘也不想將這事情告訴老頭子,要是告訴他的話,他說不準又要泄漏消息。現在的路亦銘誰也不肯相信。他寧願自己去完成這些事情。“你不必知道。祖母的身邊有貼身的人麼?”
但路亦銘不知道的是,當年他的祖母剩下路墨乾之後,本來好好的。伺候她的人也有好幾個。那時候的醫院裡發生了槍擊案。她就很不幸的死在了槍林彈雨之中。她的僕人們當然也沒有任何生還的人。
老爺子爲此事自責了許多年,覺得祖母那時候的死是自己的錯。然而當年的事情並非有那麼碰巧。所以路亦銘現在寧願相信這些都是一場陰謀,“有當年伺候她的僕人的照片麼?我去看看。”
路爲棋想了想,皺了皺眉,覺得自己這兒子也越來越神秘了。不但什麼事情都不讓自己知道。就算自己偶爾問起,他也都是一副不耐煩的樣子。這是當然,路亦銘是不會告訴他的。因爲對於他來說,知道就等於死亡,路亦銘好歹有良心,他可不想將自己的親爹給害死。
“在你祖父的書房裡,有很多的照片。你或許可以看看。你怎麼什麼都不對我說?我是你父親啊!你萬一出什麼事情了,我怎麼辦?”路爲棋現在纔想要來關心他,或許也因爲自己老了,所以想要兒孫滿堂的局面。但現在看來,更是不可能。
路亦銘那冷漠的神情就已經註定了這樣的結局,他現在除了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挽救回來,別無他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