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初曉看着衛燕爾,也是知道她也是有頗多的無奈的,更是覺得要是不能夠好好的處理好自己的感情。更是會影響到自己的生活乃至未來。“我知道你是爲了他好。那麼對於路亦銘呢?我看他看着你的眼神,怕是不會放棄。他的孩子你要怎麼辦?難道是讓勾炎真的做他的父親?你都不打算將實情告訴他們嗎?這是欺騙啊。”
這時候的穆初曉的提醒似乎也是顯得尤爲重要的,畢竟她是知道被欺騙的滋味的。無論是出於何種目的都是不好受的。而衛燕爾也是覺得心情不好的,但凡是遇見一個熟人都說這孩子以後怎麼辦,他媽的還能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她皺着眉頭,不再回答,而是專心地看着那許承澤走秀。
穆初曉知道她或許是不想去回答的,那麼她也不勉強,免得說自己真的腦子有問題了。但是她也不想真的出這樣的事情的,到底也還是覺得有些難過的。這問題要是放在從前,她早就直接的被攆出門了,路亦銘的暴脾氣似乎是收斂了許多的。所以根本就算不上有什麼問題的。但是衛燕爾就是不想要讓自己在他的眼前出現什麼問題的,這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有些困難的。
她根本就不想要得到什麼答案,因爲這些答案對於她來說都是一樣的。因爲她覺得自己已然是註定要跟勾炎在一起的了,所以這樣的答案要不要也是無所謂的了。
這時候,勾炎從她的身後擁住了她,卻是仍然是看見了她溫柔的笑意,但是不知道怎麼搞的,也還是覺得總是相隔甚遠的感覺。或者說這三年來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事可以說的,除了她繼續留在自己的身邊。因爲留住一個人的肉體何其容易,然而要留住她的心思,卻是比登天還難。他每天都在品嚐着絕望的味道,而摻雜其中的,自然也還是有衛燕爾留給他的那一絲絲的希望的味道。
“在想什麼?那麼專心?安傑兒怎麼沒有上臺?”他最後一句話似
乎是無心問出來的,衛燕爾只是撇了撇嘴,眼神之中似乎是有一些無語的感覺的,說道,“那女人自己作死,非要跟我唱反調。許承澤氣不過,直接的打電話讓她老闆將她給調走了。這個主場秀,你可得付雙倍的價錢呢。許大明星可是最看重錢了。”
難得聽見衛燕爾肯開玩笑,勾炎也是笑了笑,颳了刮她的鼻子,說道,“這也是當然的。你要知道,我最不差的就是錢了。要是你開心,讓他天天來走秀都可以呢,我知道許承澤的心思。不過是想多看你幾眼罷了,但是我怎麼可能會將我的寶貝未婚妻給拿出來?自然是不肯的。”
衛燕爾只是笑了笑,說道,“要是真的是寶貝就好了呢,就怕並非是如此。你長的這樣好看,喜歡你的姑娘大堆的多了去了。誰知道幾年之後你還會不會繼續愛我。”她有些調皮地笑着,這樣的笑容已然是甚少出現在她的臉上了,更是不會像是從前一般總是會讓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想的。
而遠處的路亦銘則是看着他們有說有笑,心中更是覺得有些諷刺的,這所有的東西在他的眼中已然都變成了最爲討厭的模樣,更是會讓人感覺到有些不痛快。自己所愛的女人正跟別的男人打情罵俏,換誰都會不舒服的。
堇臻這時候正待在他的身後,看着他冰冷的眼神,更是覺得這到底是有些恐怖的。路亦銘專注地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某一個人的時候,最爲讓人膽顫。被盯着的人更是會感覺到身後的寒光,更何況那人還是勾炎。自然也是可以感覺得到這路亦銘對於他的惡意的。
但是他卻只是淡然回頭,眼神之中有頗多的不屑的意味。
“阿銘,你別生氣。淡定淡定,現在這場合不適合發作。沒事的,多大點事啊。上次那個藍小姐找你有點事情,就是藍天集團的千金。而且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堇臻這樣說着,更是不確定是否要將這消息告訴他,更是覺得這到底也
還是有些讓人難過的。要是路亦銘知道這些事情的話,或許會直接的將他給宰了……
路亦銘這時候纔回頭,仍然是那冰冷的眼神,更是叫人有些不寒而慄的,這時候的他這才感覺到這到底也還是別人家的地盤。低調點也還是好的。
“老爺子揹着你跟藍可可訂婚了。婚期就是三個月之後,我也是才知道的這個消息老爺子讓我告訴你,你跟衛燕爾沒可能了,要你儘早娶妻。”
他這樣說着,卻也仍然可以感覺到路亦銘那有些寒冷的目光。果然,他擡頭,卻正好看見了他眼神裡的冰冷。這時候,他感覺到所有人都對於他的惡意。“推掉,不見。告訴老爺子,他再擅自做主我就直接的把他公司全部都搞垮。要他無家可歸!”
他現在跟路爲棋已然是不算是什麼父子的了,或者說這男人從一開始就不曾是他的父親,他不知道自己爲什麼這麼想但是他總是感覺這件事情不會像是表面上這樣簡單,多半也是摻雜了那些難以理解的情愫在其中的。比如說利益,比如說那些讓人感覺到有些膽寒的事情。
“老爺子說這件事情關乎到E市的開拓業務,不去也得去……要是不去的話,恐怕會損失一大筆錢。十幾億的資金吧……”堇臻說話的底氣也是有些不足的。他真是不知道路爲棋好好地幹嘛要作死。
而路亦銘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不去!十幾億算什麼?一個禮拜就賺回來了。這點小錢在意什麼?”說罷又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繼續說道,“你告訴老爺子,別他媽再給我找這些殘花敗柳來。有種的幫我把衛燕爾給搞到手。否則一切免談!況且現在老爺子的公司的股票不大景氣,要是想要我幫他一把的話。就他媽給老子老老實實的不要出什麼幺蛾子。否則我就直接的將他的所有的一切都給剝奪掉!也別怪我不顧及當年的情分,因爲我覺得我們只見根本就沒有什麼當年的情分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