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重點。我忙得很。”路亦銘這樣說着,眼神之中沒有任何的想要去憐憫什麼的神色。就算是路爲棋漸漸老去。他的心中,卻也仍然沒有關於父親的定義。
“他們此次回來,必然會掀起一陣軒然大波,路家路氏的存亡與否也全在你的一念之間。莫要爲了私情而放棄了家族的利益。你知道我對於你的期望。但是我對你,也是有愧疚的。”
路爲棋的聲音日漸蒼老,但是這在路亦銘的耳朵裡卻沒有多大的區別。他對於這個父親不大上心,對於整個路家也是覺得只有他一個人,其餘的人?不,沒有其餘的人,整個路家只有他一個人而已。
所以這些話對於路亦銘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什麼親情。他不懂,甚至是在遇見衛燕爾之前。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感情,他是殺人的機器,是戰場上的死神。縱然如此,有多少人畏懼他,又有多少人死在他的槍口之下,已然是數不勝數。而關於衛燕爾,卻是他整個黑暗的人生之中最爲閃耀的光亮。
“我不在乎你是否對我心存愧疚。也不在乎你說這些話的目的到底是怎樣的,因爲我根本就不想去顧及你的感受。也不想知道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在我的心中。已然是沒有父親的定義。”他這樣說着,到底也還是覺得有些無奈的。因爲這老頭子願意這樣說話,無非就是看着衛燕爾和勾炎回來了,生怕他們報復會將整個路家弄垮,所以想說些好聽的話語來給他聽罷了。
但是很可惜,路亦銘向來就不吃這一套。若是衛燕爾在他的耳邊說說軟話,撒撒嬌也還好。但是偏偏是這路爲棋,就算是再怎麼,他都不會原諒他。同樣也不會跟他去計較什麼。因爲現在他能夠活着在他的面前說話,完全也是路亦銘沒有這個心思殺他罷了。
路爲棋或許是知道眼前這男人並非是自己那時候所看到的小孩子了,自然也是知道利害關係。但是
他這時候或許也真的是良心發現了,所以並沒有想要去反駁什麼。他也知道將這個話題繼續下去也是沒有任何的意義的,於是便就說道,“藍可可的婚約,你爲什麼退掉?明明可以從她的身上拿到更多的利益。”
他自認爲是在做一件爲路亦銘好的事情,但是這一切在路亦銘的眼中卻並非是如此的。只是能夠將一切矛盾給激化的問題罷了。路亦銘的面色仍然是冷漠的,他只是冷笑了一聲,說道,“這是我第一次且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自以爲是的爲了我所做什麼。要不然,只有兩個選擇等着你。第一,死,第二,死的更慘。”
堇臻一直都站在路亦銘的旁邊,他是知道這路爲棋和方珍從前是怎麼對待他的,所以他也不覺得過分。反而也是覺得這是發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的。被路亦銘訓了一頓的路爲棋卻是愣了愣,再也沒有說話,黑着一張臉上了樓。
而路亦銘也是因爲天色太晚的原因所以選擇休息在了老宅裡,說是休息,卻也還是需要商量對策的。這時候,只聽堇臻說道,“既然黑金花是那樣拜金的一個女人。必然會寄住在一個有錢人家的家中。所以我們只需要辦一次宴會,然後讓整個S市的名流都出席,然後從中排查就好了。既然是女人,那麼就是好找的。”
這時候的路亦銘只是看了看他,又將他的全身給掃了一遍,說道,“這樣艱鉅的泡妞任務就交給你了,不許反抗。這是命令!必須執行!要是不執行,你就等着軍法處置吧!”路亦銘實在是不想去接觸那些蠢的要死的女人,沒有智慧,什麼都沒有。只是徒有其表而已。
堇臻自然也是知道他所說的是什麼意思的,但是到底也還是覺得這一切的努力都沒有白費。或許不久之後,路亦銘就不會在乎衛燕爾了。因爲他也覺得這衛燕爾已然是成爲了他的負擔,堇臻自覺作爲他的好哥們兒得爲他做點什麼。
然而他不知道他這就是在作死。根本就不能夠用作死來表達了,明明知道路亦銘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多管閒事,但是他卻仍然是管了他的閒事。路亦銘知道之後,或許會直接的將他給千刀萬剮的。
此時此刻的勾炎已然是回到了宅子裡。衛燕爾纔將孩子們哄上牀,出來的時候卻看見勾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是有些疲倦之色。她又想到剛剛自己那惡劣的態度,不禁覺得有些無奈。
“你說我們倆爲什麼會在一起?難道不是因爲湊巧嗎?這命運弄人,我從前說要做你的新娘。不成想,居然真的就要做你的新娘了。”衛燕爾坐在他的身邊,靠在他的肩頭。嘴角似乎是泛出了一絲絲的笑意,或許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不成問題了,但是在衛燕爾的眼中。仍然也是有許許多多的不能夠弄明白的情愫在纏繞着他們的。讓她感覺到置身於海底,呼吸不得。
勾炎挑了挑眉,卻是將她擁入懷中,說道,“我哪裡知道這些?你這樣的女人,一副臭脾氣。還不待見別人,心裡也是有極度潔癖。要是我不收了你,還讓你去爲禍人間?”
衛燕爾只是翻了個白眼,到底也還是覺得就算是這樣緊張的生活也還是要作樂的。更是感覺到這一切的一切似乎都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麼簡單,既然如此,那麼便只需要慢慢地來解決就好。
“孩子大了,得上幼兒園了。媽的,我聯繫了那園長。知道我是衛燕爾就掛了電話了。你說他們是不是商量好的?”孩子必得要教育好,也需要給他們足夠的溫暖才行。否則那路亦銘就是個例子,路澐確乎是有那樣的趨勢的。才三歲,心思便就多。以後還不知道會精到什麼地步呢。
“阿澐現在就像是路亦銘了。性子沉靜,也不愛說話。跟同齡的小朋友也玩不到一塊去。整日都守着茜茜,這樣下去,不得成了第二個路亦銘?當真叫我心力交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