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炎說的是一半的事實,但是後面一半的事實,卻是不大讓人待見的,這一次好歹也都是那死老頭子自己投降的。畢竟換做是誰被人殺了老婆帶走孩子,都會心生怨懟的。自然,總攻也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你說錯了。就算是他們一窩蜂的涌出來,那麼我只要先發制人就好了。比如現在,我就在籌劃着怎麼改造那些小公司。雖然說是有些費力,但是好歹也還是值得的。他們想要攻上來?沒問題,我就一個一個的將他們給吞下去。不留一點骨頭,不留一點點的痕跡。要是誰再犯傻,那麼也別怪我真的無情。”
路亦銘的無情勾炎是見識過的,畢竟他也是衆所周知的死神。
單單是從任佳佳的這件事上就可以看得出來,不過麼……呵呵,任佳佳的事情還未有定論呢。一切也還是要看今後的事情發展了。“說得也是。在S市,誰敢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興風作浪?當然也是不可能的,但是我心中有個疑問。關於任佳佳,你到底是怎麼處置的。”
勾炎怎麼開始關心起任佳佳的事情了?他冷笑了一下,自然也是沒打算告訴他的,他那眼神裡的冰冷,更是沒有辦法爲常人所理解的。當然,這些日子他出入路氏的事情已然是被人知道,所有人都以爲他這個路氏總裁要跟勾炎聯手了。其實只是說對了一半兒,從某個方面來說,他也仍然是自己的敵人,仍然是不被人所待見的軍火頭子。他也沒有打算想要跟他長久合作下去,但是爲今之計,還是隻有合作才能夠達到共贏的效果。
“就這麼處置。他的父母已然崩潰,哭鬧着要我給個答案。我哪兒能遂了他們的願?用些錢便就打發了,當真人心涼薄。媒體再怎麼猜測都好,終究也還是都是沒有證據的,我也需得在他們的面前演一出夫妻情深的好戲來。苦了我了。”
路亦銘說着,勾炎看着他的表情,卻只能夠從中
讀到不屑的神情而已,到底也還是讓人覺得有些不妥的。畢竟他太會演戲了,堪稱能拿奧斯卡的男演員。但是這終究是有些讓人瘮的慌的。現在的勾炎就是有這樣的感覺,到底也還是覺得這人是可怕無比的。心中更是打起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來應對他。
“你也當真是膽大。要是真的被人查起來了,你這罪狀加起來。倒是可以死上八百回了。”勾炎不屑地撇了撇嘴,眼神之中更是有那嘲諷的意味。但是路亦銘仍然是持有無所謂的態度。畢竟他而已從來是不會在乎別人對自己的評價的。除了衛燕爾。
況且,就算是真的查起來了,他也不怕,畢竟還有一個墊背的。“就算是真的有那一天,我也會找個墊背的幫我將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給抵消了。而那個墊背的人,就是你啊。勾炎。所以本着要咱們兩個人都要安全的情況下,可不能過河拆橋啊。要是你敢這樣做的話,我就直接的將你所有的東西都提供給橄欖。反正那時候,我也還是一樣的瀟灑過日子。並且,我這上頭,還有呂八爺替我頂着呢。”
路亦銘已然是做好了所有的打算,當真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況且,他也不會讓那勾炎過河拆橋的,現在這威脅,已然是成爲了勾炎心中比較在意的事情。
“我是不會這樣做的。但是我也希望到時候你也不要這樣做,免得傷了和氣。還要刀劍相向。這不是有些不值當了嗎?”他這樣笑了笑,更是爲路亦銘斟了一杯茶。現在的勾炎仍然是戴着面具,他們雙方都心懷鬼胎。自然也是有置對方於死地的殺手鐗。
還沒等路亦銘開始說什麼,堇臻便就急匆匆地從外邊推門而入,滿臉有些緊張的神色,路亦銘一皺眉,卻只聽他說道,“當年衛家和薛家的事情,克里斯托弗也有參與過。我在他們的官方資料庫裡,找到了跟雅典娜作法一樣的空檔文件夾。還有,臣聿可能也有一臺跟
塞恩一樣的電腦。我已經派人去了他所居住的酒店去搜了。”
路亦銘挑了挑眉,自然也是相信堇臻的辦事能力的。嘴角挑起了一絲笑容,讓堇臻先去了關着臣聿的屋子了。轉身對那勾炎笑道,“這是我的實力,無論是藏匿的有多隱蔽的事情,我都可以挖出來。勾炎,到時候,要是背叛的話。你也是知道後果的。”
堇臻到達那屋子之後,不出幾分鐘,路亦銘和勾炎都已然到達了。臣聿被囚禁在屋子裡。這屋子在外邊看就是個裝潢豪華的別墅,但是一走進到內部,這裡還有個地下室,裡面的隔音系統超級管用。就算是被審訊的犯人被折磨得殺豬般的尖叫。外邊的人都不會聽到任何的聲響。
而臣聿,就是被關在了這地下室裡。他被捆綁在一個鐵製的座椅上,手腳已然被加了鐵鏈。雙眼被矇蔽。身上還是前幾天的西裝。這幾天沒怎麼審問他,一則是路亦銘沒有時間,二則還要忙着衛燕爾的事情。
將他的眼罩給取下來的時候,他的臉上已然是非常的蒼白。但是眼神卻是剛勁有力的。當臣聿看見路亦銘和勾炎站在一起的時候,卻忽然大笑道,“你們果然狼狽爲奸!我還真是沒有猜錯。”
路亦銘就知道他會這麼說,但是無所謂了,從死人的嘴裡說出來的話語,根本就麼有什麼可信程度的。而自從他抓了臣聿之後,就沒打算將他放回去。
只見路亦銘點了一支菸,緩緩問道,“當年衛家和薛家的事情,你知道些什麼?要是你的回答讓我滿意,我便會放過你。讓你過上衣食無憂的生活,遠離這些紛擾。但是現在看來倒是有些不可能了。你的嘴巴嘴硬,要不,先給你動動刑?”
路亦銘笑着,這慘白卻又昏暗的燈光卻是將他那張俊美的臉更加的妖魔化了,像是惡魔一般。讓人止不住的顫抖着。但是縱然如此,臣聿卻還是沒有打算說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