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你不記得他們,他們也不會總是記得你的。他們對於你來說最多也只能算是一個過客而已了。”其實路亦銘辦這個派對的原因也因爲自己要跟衛燕爾結婚了,斷了某些人的無聊念想罷了。
衛燕爾感覺到有些好笑,尋常那麼精明的一個男人這時候怎麼就如此幼稚了?她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我也只記得你一個人啊。沒有將你給忘記了啊,這就是對你最好的肯定了啊。況且我自覺也不用記住那些人,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記得他們的。既然留在我的身邊的不是他們,他們就沒有資格陪着我走到最後的。就像是睡美人醒來之後第一眼看見的人,她知道這就是她的白馬王子了。”
她說出這些話,倒讓路亦銘感覺到有些道理的。畢竟自己纔是那個喚醒她的白馬王子。所有的一切對於她來說,都不算困難。她本身就吸引人,所以她的異性緣遠遠比同性緣要好的。
路亦銘還想說什麼的時候,外面忽然吱呀一聲停了一輛蘭博基尼蓋拉多,路亦銘扶額,這麼囂張的人,除了保羅還有誰?那保羅來到了房子裡之後,一眼就看見了路亦銘。衛燕爾看着那小夥子,帥氣無比,朝氣蓬勃,有些好奇,問道,“這是誰啊?”
這路亦銘撇嘴,有些不屑地說道,“傻子。不用管。你好好坐在這裡,我去去就來。”然而還不等路亦銘直接走到保羅的面前,他就一個箭步地衝到了二人的面前來。保羅有些脫線,況且還生在法國,意大利與法國的男人們都以誇讚女士爲榮。就在他想要牽起衛燕爾的手來一個吻的時候,看見了路亦銘那冰冷的眼神,手也哆嗦了一下,乾笑了幾聲。說道,“這位就是路夫人了吧?幸會幸會啊。我是保羅。”
“那隻章魚?”衛燕爾下意識的就說出了這句話,與他握手之後,便就看見了路亦銘嘴角的一絲笑容。繼而看見保羅的臉上有一絲絲尷尬的神
情。不愧是自己的老婆,果然跟自己想的是一樣的。
“我的全名叫保羅•切爾利。是路總從前在美國留學的時候的好朋友!好哥們兒!”保羅立馬補刀,他知道對於路亦銘來說最羞恥的事情就是將他跟自己混爲一談。
衛燕爾撇了撇嘴,說道,“我知道我丈夫的所有的好朋友。但你也是頭一次聽說。有點面生呢。我叫衛燕爾,這個是路茜,我跟路總的女兒。”
茜茜乖乖的叫了聲叔叔好,保羅的心都快要被融化了。立馬就抱過茜茜開始在懷中蹭,說道,“要是我有個這麼可愛的女兒就好了。路亦銘,怎麼什麼好事都讓你給佔領了?”包括有這樣貌美如花通身獨特氣質的女人,說實話當保羅一入場的時候,看見的第一個人就是衛燕爾,他現在就是有點不甘心。
路亦銘將他推開,將女兒給抱了過來。說道,“你都沒結婚,好意思說這些?”這路亦銘每次跟保羅說話,都會盡顯腹黑毒舌的本性,保羅也是如此。
“不過想必你的身邊肯定美女如雲吧?長的這樣好看。”衛燕爾向來覺得法國的男人的五官長的非常的精緻,每一分都刻畫的恰到好處。而路亦銘就不樂意了,他明明比這臭小子更加好看啊,怎麼就不見衛燕爾誇他?
他有點無語了,這時候,他纔將保羅給拉到了一旁,說道,“你知道萘儷現在的動向嗎?不知道別亂說。免得還要來這裡添亂,這裡的所有人都不認識你。”路亦銘冷聲冷語說完這一切的時候,頓時讓那保羅有點凌亂。
保羅知道路亦銘辦這派對並非只是純粹的玩玩,所以問道,“難道你知道了萘儷的動向麼?我現在準備在S市辦一個我的公司的分部,免得沒有理由在這裡待下去引起懷疑。”他是聰明的,現在這戰役說不上是持久戰,但到底也還關係到許多人的性命,不容輕視。他雖然與黑白兩道都有牽涉,可也
不是殺戮之徒。更不是蔑視生命的人,他只覺得該死的人必須死,不該死的人若是死了那就是冤死。特別是幹他這麼一行的,他不想牽扯到任何無辜的人。
“我自然知道,不用你來說,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
其實也不能算是所有事情,不過也快了,現在就只需要在月底的發佈會上大肆渲染就好了。那女人就算再能忍,也會有所行動的。所有人都不能夠忍受自己的愛人被污衊,就像從前衛燕爾被污衊的時候,他就站了出來,他知道自己是對的,所以並不後悔。
“月底的時候我收購了中源石油,會有一個發佈會,我會上臺演講。你是惟一一個見過那女人的人,所以到時候就需要讓你來確認這些人真實性。將最有可能是萘儷的那女人給抓住,或者是男人。視野要放的寬廣知道嗎?”路亦銘這樣安排着,他最擅長的就是將一個人抓捕到自己的掌心之中,況且還是一個女人。這女土匪頭子他是絕對會抓到的。就算月底不成功,還會有下一次的大招。
保羅在一瞬間變了模樣,一本正經的樣子叫人也感覺到有些欣慰。這件事情事關到他的殺父殺母之仇,事關到他整個家族在那一刻的生死存亡,他已經將當初僱傭萘儷的人給殺死了。現在就要讓這萘儷付出千萬倍的代價。“我知道,我會留意的。到時候我會讓人潛伏在這周圍,我手底下的人都是最好的僞裝大師。”
路亦銘對此也有耳聞,所以放心,眯了眯眼睛,說道,“但你不要把這一次的成敗看的太嚴重,這最多隻能算是拋磚引玉。她若不出來也沒關係,我會有第二個計劃,到時候就不怕她不出來。”
這萘儷自認爲天衣無縫,但但凡是人都會被收買。就像現在,她的手下若真的忠誠。那麼他現在也不會知道關於她的一切了,所以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想要找到她,小事一樁而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