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道,“暗中全部都處理掉。不要致死,全部都按照押送重刑犯的標準來將他們都押送到基地去。不要走漏了風聲。還有,剛剛那聿秦來了。你把他整理好的合同給我拿來。做事當真是慢。他的資料你查好沒有?”
堇臻自然都已經準備好了的,將平板放在他的面前,“昨天之後我又深入調查了一次,發現他的確也只是一個機器一般的人。或許是可以將他洗腦然後循環利用的。能夠做到他現在這樣當真也是隻有他了。在我們所認知的事物裡,沒有誰可以將自己的感情鍵給按下來關掉的。這堇臻就是一個這樣的人。”
很顯然的,路亦銘對於這一次的調查也是非常滿意的。在堇臻將那合同給拿過來之後,忽然是又想到了什麼,於是便說道,“我的生日是不是快到了?明天晚上辦一個宴會,以給我慶生爲名義。將所有的富豪都給請到。辦的大型點,我不會上臺致詞,做這麼大的一個幌子,目的自然也是要將那慎鈺楓給請到的。到時候,你就好好的看看慎鈺楓到底是什麼反應,見到那穆初曉搭訕之後,到底是什麼反應。然後讓藍可可抓緊機會,大做文章。”
路亦銘也是在一瞬間就將這些事情給計劃好了。這也是讓堇臻佩服的一項技能,總是能夠將自己所想的全部都給計劃好。像他就不可以,他感覺自己要是沒個半天是制定不出來的。又聽那路亦銘說道,“細節部分就交給你了。這一次要不要讓衛燕爾出席也還是個問題,乾脆就不要讓她來了。我會告訴她好好的休息的。”
然而路亦銘一忙,便就會將這件事情給忘了。相信他,他並不是故意的,對於衛燕爾的事情,他一向都是上心的。但是他一個下午出席了兩場慈善會,還有三個座談會。實在是讓他忙的有點頭暈了。自然也是將穆初曉的這件事情給忘記了的。一直到深夜的時候,他才記起來。十一二點了,他才從路氏的
大門走出來。身後跟着一臉死相的堇臻,又是忙的四腳朝天的。
堇臻剛剛想說出什麼抱怨的話,卻是見到不遠處一輛紅色的蘭博基尼停靠在路邊,依靠着那車的女人,自然也是那黛西。她好歹也還是有些身段的,穿着的衣服也是緊身,偶爾路過的路人便也是會多看她幾眼,但是就是路亦銘,始終都沒有將目光看向她。
就在路亦銘發動車子要走的時候,那女人卻是走了過來,路亦銘見着她,眯了眯眼睛,冷笑道,“你倒是會直接的送上門來。你的腿腳沒斷麼?當真也是好運氣。你要是晚走那麼一秒,或許就是我槍下亡魂了。”
而就在路亦銘起身的時候,卻是將手機落在車上了,他的眼神之中的憤怒之火更是包圍了這女人。而不遠處的大樓上,卻是有一個黑影蟄伏着,好像是在捕獵一般。將這曖昧的一幕給拍了下來。至少在別人的面前是愛慕的,在別人的角度看來,這就是一對情侶。
“並非如此,路總,我是想着,你要是真的不願意將這件事情全部都給解決掉的話。我明天或許會放出更加勁爆的新聞,到時候,你的衛燕爾,你的公主殿下,是否會受得住呢?”她這樣說着,面對兩個大男人,她倒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也是她的手中有資本,她自認爲自己夠格跟她叫板。而就在這時候,路亦銘的手機響了起來,放在車裡,他也是根本就聽不見。堇臻也是早就下了車,直接的站在了他的身邊,眼神冰冷地看着那黛西。這女人當真也是不要臉到極致了的。
路亦銘看着她那得意的模樣,冷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要以爲你仗着你的主子就可以直接的做出什麼事情來。我早就知道你主子是誰的了,我之所以不戳穿他,自然也是爲了能夠跟他好好的玩玩而已。這一切的一切都不會像是你所想的那樣發展的。說吧,他給了你多少錢,將那孩子賴在我的頭上。你不知道
這是死罪麼?”
黛西自然也是知道這是死罪,但是她也是覺得風險高,回報也就是高的。而現在那慎鈺楓給出的價格已然是能夠讓她不顧一切的了,世間當真也是有爲了錢不要臉的女人。而她不知道,路亦銘現在遲遲不對她動手的原因自然也是因爲她是一個很好的魚餌,可以讓慎鈺楓自己露出馬腳。
“我自然是知道的,但是我卻不準備告訴你。因爲我還是看不慣你那公主的高傲的模樣,我現在就是要讓她難受,讓她生不如死。雖然說不能對她做什麼。但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就已經是足夠傷害她了不是嗎?”有時候女人也還是一種不能夠讓人理解的生物,她們的思維方式和行動方式完全都是出人意料的。明明是兩件不同的事情,他們都能夠攪和到一塊兒。
路亦銘是沒有心情去琢磨除了衛燕爾之外的人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想法要去知道這女人的心中到底是在想什麼的。但是他現在就是不缺時間,不妨聽她說完,然後再做決定。反正這跟判她死刑也是沒有什麼區別的。
“我無所謂你怎麼想的,反正你要是敢動衛燕爾一根毫毛,我就直接讓你死在這裡。也會讓你的兒子跟着你一起死。我的手段你也是知道的,要是真的那麼無所畏懼的直接的來我這裡挑釁,未免也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說吧,你這回又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儘管我不可能會給你但是做美夢的權利誰都有的,不是嗎?”路亦銘這樣說着,言語之中更是全部都是諷刺的意味。堇臻一直在路亦銘的身邊看着,看着他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心中也是覺得有些惡寒的。他確乎是好久都沒有笑得這樣的陰險了,對陰險。他根本就好像就不在乎這些事情,但是卻又是巴不得想要去諷刺一下別人的。
或許只是想要讓這女人更加難受,或許也只是爲了想要折磨她,或許也只是想要讓她活在恐懼之中生不如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