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也是無語,畢竟他也不想去反駁什麼,或許她說的事實。或許又是妄自猜測,但是毫無疑問的是,他現在心中,很不舒服。看着那路墨乾擁有着穆初曉,卻不珍惜的樣子,讓他氣結。
他又看了一會兒,便轉身就走了。這時候,衛燕爾的手機再次響起。是路亦銘,她皺了皺眉,掛斷了。可是這路亦銘好似怎麼都打不煩一樣,她掛一次,他就再撥回來一次。
終於,她忍不住了,接起電話便說道,“路先生,我想想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所以請您不要再涉及到我的私生活,如果您實在覺得寂寞如雪,就去找那些美女消遣消遣,我沒有空跟你在這裡耗!”
她說出這話之後,只覺得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了許久。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便又問道,“喂?路亦銘,你在聽嗎!喂!”
就在她以爲路亦銘是不是心臟病發作的時候,她的身後卻兀自響起了一個男聲,冰冷的,具有震懾力的,“你說跟誰沒關係?你說誰寂寞如雪呢!你說誰呢!”
衛燕爾的身子一抖,緩緩轉過身去,勉強又尷尬得笑了笑,轉身就跑。可是她怎麼可能跑得過特種兵出身的路亦銘?幾分鐘之後便敗下陣來。他仍然是捏住了她的雙手,冷笑着說道,“你到底是說誰?嗯?這幾天沒有管教你,你是翅膀變硬了想飛了是不?”
天地良心!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打算,就算是暫時逃離了他的魔爪,她也知道自己終究是逃不過的。就算是現在是自由的,那也是他想要讓自己自由一段時間不是嗎?無論她到哪裡,這路亦銘都會將她給弄回來。就算是她現在在南極跟企鵝住在一起,他也可以分分鐘開着破冰船來將她給接回去。
“我沒有!是你自己不要我的!”她咬着牙,胡亂掙扎着,好像是一隻正在發怒的小野貓一般,她眼中的憤怒被他一覽無餘。
路亦銘只是冷笑一聲,說道,“老子不是叫你好好等着麼?你出來勾搭
男人做什麼?你要是再跟許承澤那小子在一起,就別怪我狠心將你關起來!就算是穆初曉也不會找到你!”
聽着他說着這話,衛燕爾只是覺得可笑,這人過兩天就要跟任佳佳結婚了,現在卻跑來給她說這些冠冕堂皇的話。“你自己都要結婚了,就沒有資格跟我說這些,我跟誰在一起不關你的事情!”
但是衛燕爾知道自己這是在找死,這隻能夠更加激怒他而已,但是現在,她只想將自己真實的想法給說出來,讓他知道,自己是怎麼想的。她也想要自由,可是她爲什麼放棄掙扎,放棄逃跑,心甘情願被他囚禁,那也只是因爲她愛着他罷了,所以只想一直都守護在他的身邊。
“路亦銘,你要結婚了。就別再來招惹我了,我不想被你囚禁了。我爲了你放棄了我的夢想,放棄了一切,落得一無所有的下場。你究竟要怎麼做,才甘心?”
其實路亦銘也不想傷害她的,但是見着她這一副倔強的面容,他卻咬牙說道,“路爲棋找了小三,那小三倒是跟你媽長得很像。託你衛家的福,現在我媽也傷心的要死。衛燕爾,你說你怎麼這麼賤?你媽也賤!你她媽的全家都賤。”
現在的路亦銘都已經接近暴走的狀態了,若是這女人老實一點,他或許也可以待她溫柔些。但是她說出這些話,只能是徒增他的憤怒值而已。
衛燕爾愣了愣,旋即眼淚就已經在眼眶中打轉了,卻沒有讓那眼淚掉下來,她竟然掙開了,甩手就是要給她一把掌,卻被他擋住。衛燕爾看着路亦銘,他眼中那些憤怒的光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她的心打起鼓來,良久,將那眼淚給嚥下去之後,說道,“路亦銘,你說出這話,就不怕遭報應?你罵我可以,但是不許侮辱我的母親!也不許侮辱我的家族!就算是現在我沒有父母了,我甚至連他們最後一面都沒能見到。他們沒有葬禮,沒有儀式,只是被草草地埋葬。路亦銘,你這個沒有良心的東西!”
她
爲他付出多少?她自己從來都沒有計較過,反倒是這路亦銘,總是與她說着母親從前的事情。她已經不記得關於三年前自己的家中時如何在一夜之間沒落的。也不記得那些悲傷的嚎叫於嘶鳴,她只知道從前在教堂說要愛她一輩子的男人就要娶了別的女人。
衛燕爾就是恨自己,爲什麼那麼賤,爲什麼路亦銘不愛自己了自己還要倒貼上去。
看着她那悔恨而又散發着隱隱怒意的目光,路亦銘更是覺得刺眼,又一把揪住她的手,一路拉扯到酒店。她卻一直都在掙扎着,甚至想要開口咬他。
只見路亦銘從包裡拿出一張卡,瞪着那前臺的小姐,就算是帥哥,也是覺得無比恐怖的。哆哆嗦嗦的遞過房卡之後,才覺得這男人怎麼這麼眼熟,又看看今天的雜誌,頭條就是他啊!
那麼被他揪住的女人是誰?還是很眼熟啊,不會是那個前妻吧?過兩天都要結婚了。竟然還在外邊跟前妻勾搭不清,但是看那女人掙扎的很厲害的樣子,沒事吧?不會是他強迫她的吧?
但是這些前臺沒有心思關心這些,立馬就拍了照發到了微博和各種社交工具上。
這時候的路亦銘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徑自拉着衛燕爾到了房間之後,將她一把甩在地上。他的眼中,是那不能用言語來表達的憤怒。或許根本就沒有什麼好生氣的,但是他就是想要讓這女人乖乖聽話。她越是皮,他就越是想要將她收服。
但是怎奈她卻一直都不讓自己抓住,或許,他也是在惱怒這一點吧。衛燕爾看着那高大的男人,柔和的燈光下那黑色的剪影,更是叫人心中發顫。她感覺他好像是要將自己撕裂一般,她瑟瑟發抖着。踉蹌着站了起來。
“路亦銘,你就告訴我,你爲什麼要這麼折磨我。你很開心嗎?是爲了你的家庭?還是你覺得折磨一個愛你到骨子裡的女人很開心?她這樣說着,眼中掩飾不了的絕望好像是一把銳利的錐子錐在他的心臟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