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需要做到慎鈺楓最喜歡的樣子就好了。這樣的程度不算什麼,小菜一碟而已。
“好。我只希望我沒有耽誤你的事情。若是你真的是爲了我好,你便知道這些。也不需要我多說什麼的。”她笑着,臉上仍然是那溫柔的神色,更是好像是不會融化在歲月裡的溫暖時光。
慎鈺楓知道這女人在自己的心中更是佔據着重要的地位的,但是他也知道,穆初曉也是如此。
下午還要去參加勾炎的葬禮,這表面功夫也是要做足了的。路亦銘站在鏡子前,將領帶拉扯好,直接的打了個電話給下屬。他現在要去島上看看衛燕爾,現在衛燕爾的狀況不大好。特別是精神狀況。他要是真的想要讓她忘記掉這一切,也不是沒有辦法,只是太痛苦。他不忍心。要是從前的自己,鐵定會這麼做。但是現在,他需得顧及到她的感受。
來到了宅子裡之後,便就看見衛燕爾正躺在牀上。兩眼無神,整個人都沒有什麼精氣神。他輕輕地走過去,生怕驚擾了她。她看見他之後,卻是坐了起來,勉強笑了笑,說道,“路亦銘,你不會又要給我帶來什麼壞消息吧?”
路亦銘只是搖了搖頭,將她溫柔地攬在懷中。“沒有呢。你要知道,我現在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心思跟你說那些事情的。你現在只需要好好地呆在這裡就好了,一切有我。”
他說出這些話的時候,衛燕爾確乎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擡眼,問道,“勾炎呢?勾炎的葬禮呢?我想去看看。應該就是這幾天吧?”
對於她的提問,路亦銘是不想回答的。因爲他也並不想讓她出現在勾炎的葬禮上,現在媒體對於勾炎和路亦銘已然是衆說紛紜。有人說他是殺人兇手,有人說衛燕爾是殺人兇手。反正現在的流言蜚語對於衛燕爾來說非常的不利。要是她再聽到這些事情,他不敢保證她會不會再一次的暈倒。她現在的生命非常的脆弱。
“孩子們需要你。你呆在孩子們的身邊吧?”他這句話看起來像是提問,但是其實只是一個決定而已。因爲現在的局勢非常的緊張。要是真的想要讓她的病快點好起來,也只能夠將她囚禁在這島上。這並非是他的本意,他這心中,亦是難受的。他對於衛燕爾的悲傷也是完全的理解的。
衛燕爾只是哽咽了一下,卻是意外的沒有說什麼,反而是非常懂事地點了點頭。她在離開的時候,已然是有大批的記者圍繞着她,問着她敏感的問題。她不知所從,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回到島上之後更是沒有辦法平靜。她甚至在想,要是自己沒有去的話,勾炎或許還是會有一絲絲的生機的,害死他的,終究是自己。
因爲三年來勾炎對她也是照顧有加,但凡是有些個良心的人便會感覺到靈魂的不安。所以她的悲傷,僅僅也只是惋惜而已。她知道自己對於勾炎來說是特別的存在。儘管如此,她卻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傷害他。現在人都沒了,她也只能夠自責了。她甚至連一句道歉都沒有說出來。
“我知道了。我會呆在這裡的。但是,路亦銘,我現在就是要跟你說清楚,我不屬於你。我誰都不屬於。所以我也不會跟你結婚的。就算是孩子,也不需要你。我會自己好好的。”她知道只有自己表現好,或許才只有出去的可能性。所以她也會盡力的好好表現,但是這路亦銘終究是自己愛的人,她也怕自己沒能忍住要跟他在一起了。
“你路家欠我的,我要一樣一樣的討回來。你是知道的,我也不會放棄的。”
聽着她那決絕的話語,路亦銘只是將她抱得更加的緊了。他是害怕失去衛燕爾的,相較於這個而言,他現在更是想要將她的病治好。想到這些,他的心只會更加疼痛。
“我會一一還給你的。在不在一起的事情以後再說。”他這樣回答着。簡單而有力。
但是衛燕爾卻是覺得他在敷
衍,她現在已然是不願去聽這些敷衍的話了。更是覺得悲傷,她已經沒有辦法讓自己更加的努力向上了,她也更是感覺到自己就好像是行屍走肉一般。到底也還是讓人感覺到悲傷的,她也不太喜歡跟路亦銘在一起。他現在總是對自己這樣溫柔,已然是變成了自己三年前所幻想的模樣。
“你只是在敷衍我而已,你從來都不會尊重我的選擇。總是會依照你所認爲的好的方向來安排我的去向。這並不是我自己所想要的結果。你不知道,你從來也都不會顧及到我心中所想的。”她這樣說着,更是一把將他給推開,眼神之中是那複雜的神色。或是愛,或是恨。但是現在看來已然是沒有什麼區別的了,一切的恨皆是因爲愛太深。
路亦銘知道自己的錯處,卻是並沒有再一次的將她給擁入懷中。他知道她想要自由,想要自己生活。但是卻又同時知道她心中所想的,她在勾炎的身邊時常會露出那樣落寞的神情,更是總是會想着那些沒有邊際的事情。
她現在已然是身價僅次於他的畫家,但是這一切卻沒有一樣是她想要的。路亦銘冷靜了下來,定定地看着她,面色平靜,卻仍然是溫柔的。這時候他才說道,“你是我的,你永遠都是我的。但是我願意給你想要自由。雖然說我覺得這樣的結果並不好,對於孩子來說也並不好。但是卻是有衆多的無奈的。所以到時候我會尊重你想要的結果,無論是你想要什麼都要,想要自由或者是別的。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
他這樣說着,卻是無奈的。他現在是這樣想,但是日後卻是不一定了,因爲他根本就不會真的想要去放走她的。他就決定了要讓她一輩子留在自己的身邊,這已然是對彼此最好的結果了。她笑或者是哭,都只能因爲自己。
“得了吧,路亦銘,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樣的人麼?雖然說你這臉總是冷的跟冰山一樣,但是你卻是不會將我放走的不是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