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黑金花還在逃竄,因爲路亦銘沒有將她給斬草除根,也是懷疑她是有人指使的。你要是能夠找的話那就最好了。我也想要我的未婚夫做我的英雄啊。”
因爲她也是知道男人是有自尊心的,總是想着要讓那勾炎做一回自己的英雄。就算是自己沒有任何的反應都是好的,因爲她也想要讓那個成爲自己丈夫的男人變得更加的真實而已。
勾炎點了點頭,忽然覺得自己有些可悲,因爲他現在根本就不是任何人所能夠理解的。他也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於是便就說道,“燕爾,你能夠答應我的求婚我也很開心。但是我們以後能不能坦誠相待?我也是,我更是會對你好的。你卻不相信。你甚至都不曾將那信任託付給我。”
勾炎也是終於是有些忍不住了,因爲這些天總是看着她跟這路亦銘在一起的視頻,他這心臟到底也還是受不了的。就算自己不是她最愛的男人,但是卻也是她所選擇的。她也需要爲這段婚姻負責任啊。
衛燕爾皺了皺眉,正想要說些什麼,卻只見勾炎起身,從她的口袋裡將路亦銘的那沒訂婚戒指給拿了出來。眼神悲傷,可是卻什麼都做不了,到底也還是覺得有些無語的。自己的未婚妻將自己的婚戒給丟了,竟然還留着前夫給她的訂婚戒指。
這衛燕爾見此,她正想要解釋什麼,卻只見他苦笑着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說道。“燕爾,我對你是真心的。你就算是不要,也別來踐踏,你知道我始終都會原諒你的,所以讓我生氣一會兒,自己一個人呆一會兒吧。”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就好像是失去了目的地的氣球。一直輕飄飄的在空中飄着。
衛燕爾見着他那離去的背影,忽然是覺得那戒指就是萬惡之源。天知道他戳穿自己的時候感覺到有多痛苦,她也知道這樣的感覺。就好像是從前跟路亦銘在一起的時候見到他
跟別的女人在一起一樣,他那無所謂的臉龐。當真是傷人。自己現在這假裝在意,也是比當年他那冷漠的嘴臉要更加傷人的吧?一時之間,她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吸了吸鼻子,又安靜地坐回到了沙發上。無論是眼睛還是腦子,都是一片空白。
這樣的日子過的煎熬,自然也是沒有任何意思的。衛燕爾雖然不出去,總是陪着孩子在花園之中玩耍。但是卻也感受不到她對自己的心意的,勾炎站在窗臺上看着她的笑容,陽光之下格外耀眼明媚。眼神之中盡顯溫柔之意。這是她對孩子纔會露出的慈愛的笑容,而自己卻做不到。就算是自己再怎麼想要將孩子視若己出,可不是親生的就是不是親生的。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他感覺自己幼稚了許多。也感覺自己需要從這樣的一個死局裡獲得解脫。但是既然是死局,又怎麼可能會那麼容易讓人走出去?只能夠是一步錯步步錯,讓人更加絕望而已。
勾炎今天約了路亦銘面談,是時候了。他需要捍衛自己的主權,衛燕爾是自己的未婚妻,自然也是需要由自己來照顧的。他不可能總是做一個好人,他從前可是十惡不赦的大壞人啊。但是爲什麼一到衛燕爾的面前就已然是換了一副面容。
面談的地點當然也是在路亦銘的辦公室。他這樣時時刻刻都想要將世間所有的利益全部都霸佔光了的男人。怎麼可能會放下工作去到別處?其實勾炎也還真是想錯了。他不過也是僅僅是生活之中除了工作就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了而已。
“找我什麼事?”是路亦銘率先開了口。他將資料放下,可是雙眼卻仍然是沒有看一眼勾炎。說實話,看着這個跟自己擁有同樣容貌的男人,他感覺到有點煩躁。沒錯,就是煩躁。頂着那張臉到處招搖過市,好像巴不得誰不知道他長了一張跟自己一樣的臉似的。
勾炎自然
也是對他沒什麼好感的,也是能夠感受到自從自己一進到這辦公室,這裡的溫度不知不覺就低了十度。看來這路亦銘看自己也是不爽。但是這並沒有什麼卵用,時至今日,他也仍然是可以跟路亦銘打平手的男人。
“你碰了我未來的妻子,我還不能來找你算賬麼?”勾炎徑自坐下,眼神之中的冰冷也是不亞於路亦銘。這時候的路亦銘終於擡頭,看了他一眼,可就是這一眼,更是充滿了諷刺與嘲諷的。反正路亦銘就是那種不打擊人就會渾身難受的欠揍型的男人。所以勾炎早就習慣了。
“那又如何。她心中仍然是有我的。”路亦銘直接將文件放在了一邊,站起來整理了一下衣衫。將那薄薄的灰塵拍去,眯了眯眼睛,直接的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臨下地望着他。好像是末日的王者,看着弱者一般。
勾炎知道他就是這樣一個自負且強大的男人,說道,“是了,我現在是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是你不要來逼我。也不要再靠近衛燕爾一步,否則,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聽着他說的這樣的話,路亦銘只想捧腹大笑。但是最終也還是化爲鼻間的一聲冷哼,恰到好處,又是滿滿的諷刺的意味。這時候,他說道,“好像說的你什麼時候認過人一般。勾炎,你我都心知肚明你是怎樣的男人,是怎樣殘忍的人。又是怎樣視人命如草芥、雙手沾滿鮮血的人。衛燕爾自然也是知道,不過就是在容忍你的無聊罷了。”
勾炎知道路亦銘所說的全部都是事實,但是那又怎樣。他現在不是來找他理論的,自然也是知道他絕對不會讓步。一向剛愎自用的路亦銘怎麼可能會放開衛燕爾?現在自己在衛燕爾的身上發現了他的訂婚戒指,這還有什麼好說的。但是到底她也還是自己的未婚妻,這件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過去了。但是要是以後,他真是不知道路亦銘還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