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澐的心中鬆了口氣,“昨晚是怎麼回事?沒受傷吧?”
衛燕爾搖頭,眼神之中卻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我是沒事。只是你妹妹,她凌晨的飛機。倒是難爲她了。”
路澐見着一臉疲憊的路茜,急忙上前,繼而看見她身體的異樣,說道,“你的肚子呢?怎麼回事?孩子呢?”
說罷,又看向蘇皓軒。但蘇皓軒卻也是一臉沉痛的樣子,他便覺得是蘇皓軒乾的,“蘇皓軒!你他媽到底怎麼回事!”
話畢,路澐已經走上前去一把揪住了蘇皓軒的衣領將他‘咚’的一聲摁在了牆壁上。路澐的眼底泛着猩紅,一向冷靜的路澐竟也有這樣憤怒的不顧言行的時候。而一直沉浸在思考中的齊雅軒的眼中閃過一抹嫉妒。
“你這個做哥哥的倒是好。不分青紅皁白的要來打我?呵!”蘇皓軒一把將他給撇開,這個齊雅軒不是想要路茜的命嗎?現在路茜儼然是失去了半條命,“趕回來的路上,茜茜就覺得心口悶得厲害。肚子又開始劇痛,這才知道是因爲太過於着急母親的事情導致流產。”
路茜走上前去,將路澐跟蘇皓軒分開,眼眶紅紅的,沙啞着嗓子說道,“哥哥。你別怪他。是我自己不爭氣。阿軒一向護着我,怎麼可能會要了我孩子的命?”
現在路茜就是要藉着孩子的事情將這件事情徹底的賴在齊雅軒的頭上。到時候一併發作了,效果纔好。
“什麼!?”路茜的第二個孩子因爲趕回來太着急在路上流產了!這他媽的叫什麼事兒?第一個是被餘麗娜給弄掉,他已經非常心疼。並且跟蘇皓軒在暗地裡籌劃復仇這件事情。但是還不等着這件事情水落石出,她的孩子又沒了?
路澐現在無法想像路茜到底承受着怎樣的疼痛!
“茜茜,別怕。哥會將這件事情查的水落石出的。“路澐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路茜卻不說話,輕輕地靠着蘇皓軒啜泣着。
而就在路澐在屋內焦急的踱步想事情的時候,卻瞥見了齊雅軒的神
情。一連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但她的眼底卻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當然,這也沒有逃過路澐的眼睛。
“哥,現在母親受傷的事情還沒有傳出去。但是隻怕要是不去闢謠的話,還是會有很多心思極深的人出去造謠。”路茜這樣說着,現在她失去了孩子還是要爲路家考慮。這更加讓路澐心疼,誰將他唯一的寶貝的妹妹害成這樣,他必定會讓那個人血債血償!
蘇皓軒輕輕地拍着她的頭,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別哭了。還有我呢。”
他們十指交纏,一副深情的樣子。但事實上,路茜也覺得他的懷抱着實安穩,讓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溫暖。
路澐忽然一皺眉,問道,“受傷的不是母親這消息沒有傳出去?”說罷,他又下意識的看了看一直在沉默中的齊雅軒。她甚至連招呼都沒有打。
齊雅軒見着路澐看向她,她自知是自己在家中的時候將話給說漏嘴了。這個路澐跟老虎一樣,實在可怕至極。她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卻又很快鎮定下來,對着路澐輕淺一笑。好不溫婉。
但路澐卻將她的反應給記在了自己的心中。這個齊雅軒,到底在玩什麼!
他一向都是感情跟事業生活分的很開。況且茜茜跟父母的地位在他的心中不可撼動。
“是沒有傳出去啊。我擔心媽媽的安慰,做完手術就回到家中了。”路茜這樣說着,仍然弱不經風地扶着蘇皓軒的手。她本來就瘦弱,現在臉色如此難看,更是顯得她身子單薄。
路澐的心中已經有了定義。他轉身,伸手輕輕地撫上了齊雅軒的臉龐,可他的眉宇間再無從前的溫情,而下一秒迎接她的,是路澐一道力道極大的掌風。她一個不受力直接跌倒在地了。
在場的所有人幾乎有些不相信的看着路澐,路茜跑上前,拉住了路澐的手,“哥哥!你怎麼打嫂子!”
“她叫人襲擊母親又是殺你孩子的間接兇手,害我親人,害我妹妹,我打不得了?”路澐撫開路茜拉住自己的手,
他直接從懷裡拿出一把槍來,對準了那女人的頭。
齊雅軒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個男人竟然會對自己如此狠心!
“阿澐!阿澐,我不是……我沒有這樣……”齊雅軒忽然又轉了轉眼珠子,自己的臉還火辣辣的疼,她又擺出一副白蓮花的樣子,但是路澐給了她一定的信任,那也只是一點點而已。對於他來說,家人與親人,更加重要。
但是路澐對於自己已經認定的事情就絕對不會動搖,他的面容冰冷,眼底裡泛出一絲絲的厭惡之意,“我怎麼就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女人?”
“什麼?哥,你到底在說什麼?”路茜佯裝聽不明白,但實則已經對那女人露出了一絲諷刺的微笑。
而齊雅軒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快就落入網中。昨晚那狙擊手的情報竟然有誤!而且她知道路茜不可能會在一個晚上就可以回來。就算反應的過來,但是飛機早就飛了。只能說他們從一開始說去英國玩就是個幌子。要是現在將這些事情捅出來,路澐只會更加厭惡自己。而路茜無論怎麼樣,都是佔上風的。
蘇皓軒將路茜一把擁入懷中,眼底裡溢出了一絲冰冷,說道,“齊雅軒就是殺害你孩子的間接兇手。茜茜,不必擔心,有我在。”
路澐已經將保險栓給拉掉了,對準了齊雅軒的腦袋。而就在此時,齊雅軒卻忽然說道,“這些都不是我的錯!都是餘麗娜給我出的主意!她想要將路茜和路家置於危險之地。我是被逼的!”
而到底被逼迫了什麼,齊雅軒自己在心中做着衡量。
一旁一直沉默着的衛燕爾說道,“阿澐,這樣的女人在你的身邊。你叫我怎麼放心?”
路澐不免心中有愧,路茜的孩子是因爲他給了這個女人可乘之機纔會沒了。他不由得咬緊了牙關,轉身對齊雅軒說道,“無論是不是你指使的。你都是一個定時炸彈。餘麗娜害死了我妹妹的第一個孩子,而你害死了她第二個孩子。我都不能想象你這樣的女人,到底是怎麼下的了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