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亦銘也只是眯了眯眼睛,笑了笑,說道,“你難道是不相信我的實力嗎?還是說害怕衛燕爾會恨你將這事情告訴了我?若是說救她都是錯的話,我也不會娶這樣一個不明白大局的女人不是嗎?所幸的是,我現在根本就不會去在意這些事情。”
衛燕爾自然也是好的沒有話說的,對於誰來說,對於她的印象就是高貴優雅從容不迫,但是對於路亦銘來說。他對於她的印象仍然還停留在六年前他們結婚的時候,因爲在他的眼中,她也仍然是當年的那些特質。只是現在更加的明顯了而已。
“這樣就好了。我會將你今天下午所說的這些事情全部都給記下來的。到時候直接聯繫我就好了。好好對衛燕爾,她現在就在崩潰的邊緣了。別再逼她了。要是她真的一意孤行,你也知道該怎麼辦的。”穆初曉說着這些事情,卻是有些傷感的。因爲她想要保護她,卻又不能用自己的力量。而現在的路亦銘,卻是然她感覺到討厭的。
看着那穆初曉走後,路亦銘這纔對那堇臻說道,“你覺得這女人可靠麼?她好歹也是商人。不過對衛燕爾當真是好到沒話說。”他這樣說着,卻是眯了眯眼睛看了看那堇臻,“你最近是怎麼了?老是走神?上次沒有見到藍可可麼?我應該告訴過你工作時間要將自己的情緒給收起來的吧?我對於你現在的狀況是非常的不滿意的,因爲這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你所想的那樣,而你要知道藍可可現在正在執行任務!”
路亦銘現在正在給堇臻說着這些話,也是因爲這堇臻是自己唯一的好朋友,雖然他從來都沒有說過,但是他相信這堇臻也是知道的。他在自己的身邊呆了那麼多年,自然必須也是知道的。
“阿銘,我知道錯了。但是不知道爲什麼,最近總是很疲憊。上次回家我連家門都忘記關了。”他這樣說着,這樣的低級錯誤可不是他會犯的,路亦銘也是皺眉。
“
你需要一個假期麼?不好意思,我這裡沒有假期一說。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天的睡眠時間,後天再來上班。到時候記得將慎鈺楓還有那黛西的更深層的資料給我調查出來。”路亦銘這樣說着,他也知道人不是鐵打的,自然是都需要時間來休息的。況且這一切的一切都並非像是他所想的那樣簡單。要是沒了堇臻,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辦的。
堇臻笑了笑,說道,“好的老大。休息之後我必定會以百分之兩百的熱情來完成工作的。”
這時候的路亦銘仍然是在想剛剛的問題,他一向是知道這穆初曉對衛燕爾是極好的。但是總是覺得這樣的關係有點不大現實。“穆初曉不會有陰謀吧?你快去調查一下。”
但是堇臻還是覺得路亦銘是多心了,於是便就說道,“穆初曉是不會對衛燕爾做什麼事情的。因爲衛燕爾是她唯一的朋友啊。在她的父母去世之後,她的家中從來只有她一個人。所以根本就沒有可以說話的人,她遭受的打擊已經夠多了,對於她,我每天都在實行秘密監控。沒有發現一切可疑的行動。”
不用路亦銘說,他便就已經將這些人給監控起來了。因爲是路亦銘喜歡的女人,必然是要保證她的安全的。
很明顯,路亦銘對於他的這個表現是非常的滿意的。“你最近的確是有些精神分散了。告訴我,怎麼回事。”路亦銘向來都是沒有興趣打聽這些的,但是看見這小子似乎是在經歷一個很難熬的難關,所以對於他來說,對於朋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要問清楚他到底是怎麼了,然後分清楚之後再進行壓榨。
“我在想要不要跟藍可可在一起了。因爲完成了這個任務之後,更是會有其他的任務。我現在也是有點無奈了,我不可能總是看着她跟別的男人在一起,笑得那樣開心。就算是知道這是假的,心中也還是有些難受的。”
路亦銘聽着他這樣說着,心想果然是感情的問
題。他也是笑了笑,他跟衛燕爾現在就不會發生這樣的狀況。這讓他感到很欣慰。
而現在的堇臻也仍然是處在一個矛盾期,或許也是因爲很多時間沒有溝通了,所以還是感覺到有些無奈的,這一切的一切對於他來說或許根本就不算是什麼的。只是人生經歷當中的一個小坎坷而已。但是放下藍可可,他的心中也不好受。更是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夠放棄藍可可,否則自己會後悔的。
路亦銘也是無奈,說道,“看你自己跟她溝通了吧。上一次難道沒有將這個方法說明了了嗎?我當真也是佩服你的。過去的時候連問題都忘記了,只記得談情說愛。”這陸益民也不準備跟他廢話什麼的,但是現在堇臻頹廢的態度已然是連他都看不過去了。
但是那堇臻卻是有些落寞的,他說,“那時候她受了傷,我又不願意提起這些事情讓她傷心。但是那時候她心中的確是愛着我的。我相信現在也是一樣,我們不能夠算是正式的情侶。所以也只能算是工作的同事而已。而爲了下一次任務的保險起見,我還是不要跟她在一起了。”
這時候的堇臻也只能算得上是在自言自語了,路亦銘仍然是在看着合同,嘴裡只是應着他所說的話,“嗯是了。你就該這麼做,才能夠避免相互傷害。你最好也跟她說清楚,讓她將心思放在工作上,否則,我那時候就沒有辦法扳倒慎鈺楓了。藍可可可是我最爲重要的棋子。”
路亦銘只記得自己的利益也是應該的事情,因爲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朝着他希望的方向發展了。“你知道我現在爲了這個計劃是投入了多少的精力吧?還有,今天藍可可出院,你有一個機會。你必得跟她說清楚。否則,你要是搞砸了,你這小命都不夠抵用的。”
堇臻似乎是明白了什麼,面露喜色。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要跟這女人談談的,因爲這些事情的原因,他也必須要再見她一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