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候,衛燕爾就順勢朝着他狠狠一踢,同時也看見了他的眼中所放射出來的寒冷的光亮,他向後一仰,輕鬆的躲了過去。又兀自忽然起身,將衛燕爾直接擁入了自己的懷中,他的一隻手就勾住了她的腰身,“你還是這樣充滿敵意。”
然而還不等他將話給說完,衛燕爾便就直接一腳踩在了他的腳上。這酸爽!他皺了皺眉,有些吃痛的放了她。
“卓明凡是你的手下?看來你的爪牙遍佈整個S市啊。”
她冷笑了一聲,她現在就是想要將這個面具男給殺死。“我現在恨不得將你給殺死,你居然還耀武揚威似的要來我的面前跟我逞英雄。你怎麼不去死啊你。”
聽着衛燕爾的詛咒,面具男只是悶聲笑了幾聲說道,“你仍然恨我,但我不怪你。我從前也這樣愛你,你也照樣將我給忽略了,甚至殘忍的將我的生命剝奪。”
他好聽的聲音從這個該死的面具下傳出來的時候卻有異樣的恐怖的感覺。衛燕爾差點就認爲自己跟一個幽靈在說話,“你是鬼麼?滾開好麼!”
衛燕爾就要往會場的方向走去,但卻被突如其來的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給摁壓在地上。也不知道是哪裡蹦出來的。她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炸了,被氣炸了!現在仇人就在她的面前。她卻殺不了他!最無奈的事情就是如此!
“你覺得我會放過你麼?你永遠只能是我的啊。”他緩緩走過來,伸出了被紋身纏繞的手,輕輕地撫摸着她柔軟的頭髮。輕聲說着,似乎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又似乎是想要說給她聽。
衛燕爾只是冷笑了一聲,“不好意思。路亦銘也跟我說過同樣的話,我也只認同路亦銘的說法。你又算哪根蔥?說不定只是一個長得醜性格又差的醜八怪罷了。我才懶得理你呢。”
衛燕爾現在狼狽的樣子可不能讓別人看見,否則肯定又會有風言風語。
面具男蹲了下來,眼神裡全部都是對衛燕爾所說的話的嘲諷。她現在才懶
得去將這些事情證實起來。衛燕爾現在只想逃啊!就在面具男想要說什麼的時候,一聲槍響,打中了面具男的胳膊。
接着便就是路亦銘的身影出現在了衛燕爾的面前,他的身後還跟着大隊的人馬。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保證衛燕爾的安全。
“你勸你馬上放了她。否則你連談判的資格都沒有了。”
面具男看着情況有些不妙。微微眯了眯眼睛,給了大漢們一個手勢。衛燕爾獲得了自由之後,第一件事便就是將自己那雙高跟鞋甩在了他的身上。“你碰過的東西我都嫌髒!”
回到路亦銘的懷抱之後,心中忐忑不安的情緒終於安定了下來。
衛燕爾真是不知道怎麼回事,這個面具男總是對她有這樣的執着。讓人看看他的臉,他也不讓。也真是不知道怎麼想的。
面具男似乎知道敵衆我寡,所以也不想跟他們耗着。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他說道,“路亦銘,你若不放我回去,整個會場內的人都得死。”
但是路亦銘很明顯的就知道了這一層的關係,因爲時間倉促的原因,他沒能將會場裡的那些渣渣清理乾淨。況且現在也不是決鬥的時候,在雙方都準備好、沒有外力干擾的時候,路亦銘纔會出手將他給殺了。
“早就知道你只是一個貪生怕死之徒。”路亦銘眯了眯眼睛,嘴角露出了一絲諷刺的笑容。
然而面具男和他的保鏢們往後撤退着,“這叫戰略性撤退。”
在面具男說完這一句話之後,他便就消失在了黑暗中。衛燕爾剛剛已經被嚇得半死了,畢竟她也不清楚面具男到底會不會傷害她。他所做的事情,包括殺人都是靠心情。
“卓明凡是那個人的同夥。就是他將我拉到這裡來的。”衛燕爾說着,她仍然驚魂未定。雖然不是第一次面臨這樣的事情了,但卻總是會不適應。
路亦銘皺眉,說道,“卓明凡跟我說了好久的話……”當衛燕爾消失在路亦銘的視野中的時候,
卓明凡就纏上了他。當時人多,直接忽略卓明凡,這小兔崽子一會兒便就又跟了上來。簡直神煩。
“怎麼可能,他將我的胸針都換了!”衛燕爾低頭,卻什麼都沒有看見,包括那個火紅色的胸針。媽蛋,這樣嚇唬人很好玩麼?這到底怎麼回事?
路亦銘也在想着這到底怎麼回事,無非就是兩種可能,第一,卓明凡的確是面具男的人。第二,有人爲了嫁禍給他,故意設計的這個局。他將現場的情況全部都傳送給了後方的堇臻,讓他幫忙做分析。
“好了,別想了。”路亦銘知道這個面具男隱藏的太深了。那時候衛燕爾說要自己親自出馬的時候,他就不大同意。但是爲了讓衛燕爾能夠死心,他還是答應了這個提議。
路亦銘從來都不會心存僥倖心理。在他的觀念裡,從來都不會有什麼東西是不可戰勝的。他也不會相信任何一個人,正因爲是這樣的信念,才讓他走到了今天這樣的地位上。
衛燕爾始終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不過這對於路亦銘來說是一件顯而易見的事情。畢竟他從那時候就已經看出來到底錯在哪裡了。衛燕爾的目的性太重,但凡有些心機的人都會看的出來。畢竟她現在所要戰勝的是不知道面目的面具男。
“我會將這件事情處理好的。你有什麼想法的話你就告訴我吧。你累了,先回家。”
衛燕爾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一陣疼痛。她覺得卓明凡並非像是所看見的那樣簡單,從他對付路亦銘的手段上就可以看出來。或許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卓明凡。也從來都不會有什麼卓越集團。
衛燕爾還是覺得總是有太可疑的地方,比如說卓明凡的身份,總感覺他跟別人有點相像,但是又說不出是誰。
“但是我還是覺得這件事情有點可疑。”衛燕爾不死心,這樣說道。路亦銘也在想這件事情,但在未明白結果之前,他是不會將這件事情給公佈出來的。畢竟還是關於到衛燕爾之後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