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有了新的定義。那就是路亦銘現在若是真的無緣無故想要跟一個人浪費時間的話,他的目的卻不是爲了打發時間,而是爲了將那人置於死地,更是爲了將那人的心理防線給搞的崩潰掉,讓那人體會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你現在已然是觸及到了我的底線,而現在,無論你亮出什麼招數,都是會讓你的兒子離死亡更近的。我仍然是慈悲的,你若是再一度的想要打那衛燕爾的主意,現在可就不是車禍這麼簡單了。對於誰,我都下得了手,更何況你一個沒腦子的女人。”路亦銘這樣說着,他說的的確也是實話。他直接的起身,眯了眯眼睛,圍着那黛西轉了幾圈之後。便就看着那黛西的眼神之中更加是憤怒的神色。
黛西的兒子最近在過馬路的時候被人撞了,而那肇事司機卻是逃之夭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想要負責任的意思。而她也是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發生的太過於蹊蹺了。但是事實卻是,那起車禍跟路亦銘沒有卵關係,都是偶然罷了。所以他現在也是給了那肇事司機一筆錢,讓他遠走高飛了。這也是慎鈺楓怎麼查都查不到的原因。
“你竟然對一個孩子下手!路亦銘!你他媽的還是人嗎!”黛西的情緒有些失控,此時此刻,她的耳麥之中有一個男人的喊話。讓她撤退,但是她怎麼可能會將自己的孩子的安危置於危險的境地!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意思要讓自己的孩子白白的承受這一切!俗話說虎毒不食子,就是這個道理了。
但是路亦銘卻是無所謂地挑了挑眉,“你覺得我是不是人呢?你在對我下手的時候就應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果不是嗎?我會將這一切全部都給處理好的。你要是再一次的要將衛燕爾置於死地的話,我會先讓你體會一下失子之痛!”
路亦銘的危險很顯然也是管用的,至少是現在看來。但是那女
人卻是已然是失去了理智,也是冷笑着說道,“路亦銘,我現在就是要讓那衛燕爾死!讓那衛燕爾直接的死在你的面前!”
路亦銘的神色忽然地冷了下來,像是在盯着獵物一般的看着黛西。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緩緩走上前去,那黛西也是一愣,並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只是忽然感覺到非常的壓抑。她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就算是再怎麼討厭衛燕爾也不能夠說出來的。但是這也還是讓人憋不住的,特別是她因爲這個孩子而被逐出家門的時候。就算這孩子不是路亦銘的,她也會將這孩子變成路亦銘的。
這時候的路亦銘走到了她的面前,忽然轉身從堇臻的上衣領子裡抽出了一把利刃,眯了眯眼睛。又將那利刃插入了她的手臂之中。一時間她那手臂也是鮮血直流,寂靜的夜晚響起了她嘹亮的嘶吼聲。她從來都沒有受過這樣的委屈,就算是淪落到從前那樣的地步的時候也從來沒有受過肢體的痛苦,她知道自己這是應得的。但是她就是不甘心,一直都是如此,一直都是想要將這一切全部都給改變的,讓孩子過上不愁吃喝的日子。而不用總是擠在人潮擁擠的街區。她知道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但是他不肯承認,也不肯將這些東西全部都給抹去。她所受的苦,她要一一的討回來。而這路亦銘,也只是一個工具罷了。
“這是你侮辱我最重要的女人的代價!你給老子記住了!她是我的妻子!我路亦銘的太太!路氏集團的夫人!”路亦銘現在是一下就將稱呼全部都給說了出來,堇臻知道,老大是真的怒了,怒不可遏的那種,但是他也還是覺得這一切的一切都已然是向他所想像的地步發展了。
那黛西已然是疼得站不穩,跌坐在了地上,眼神之中的冷漠更是讓人覺得她就是如此的讓人噁心。她是一個單身母親,不僅僅如此,她不知道滿足,只想要更多的。但是卻又不想付出代價,不想讓自己的孩
子受到傷害,這也是讓人感覺到矛盾的。
“路亦銘!你等着!我不會讓你再一次的跟她在一起的,我並不愛你,但是我也不允許別人得到你!我從前錯失的東西,無論我愛不愛,我都要奪回來!”
很顯然,她將這些話說出來的時候,路亦銘也是不在乎的。更是沒有理會她。他現在就是在跟慎鈺楓玩一場遊戲,他既然想要一爭高下,這一次便就讓他輸的心服口服!也要將他手中所擁有的一切都給奪回來!讓他永遠都記得這一次的恥辱!讓他銘記只是因爲他這幼稚的仇恨而給多少人帶來了傷害!路亦銘並非是好人,可他自覺也並非是那種無緣無故將自己的情緒強加在別人身上的極惡之人。這是他一手打造出來的城市,而衛燕爾也是他最愛的女人,路亦銘也是絕對不會讓這慎鈺楓將這些事情全部都給毀掉的。
“阿銘,這瘋女人怎麼處置?”堇臻問着,當然也是非常反感這女人的。他回頭看那女人,她仍然是留在原地的,一手按着傷口,臉上的神情已然是看不清。但是想來也是那種憤怒到極致的。
她是否憤怒跟他沒有關係,但是堇臻卻是知道此時此刻的路亦銘心情非常不好。雖然說他冷漠的面容與尋常別無二致。有時候人就是這樣,會因爲那個人羞辱了自己所愛的人而生氣,但是又會因爲愛人所做的一點點小事情而高興不已。路亦銘從前那樣驕傲的一個人,現在爲了愛情卻可以犧牲至此,愛情這東西,當真也是偉大。或許從前的路亦銘根本死都沒有想到會有這樣耀眼的一個女孩兒出現在他的生命裡,對他微笑,對他關心,對他奮不顧身。
“殺了。”路亦銘冷冷地從嘴裡擠這兩個字,他向來都是惜字如金,現在的神情更是冷漠。一盞盞慘白的燈光透過玻璃映射在他那精緻而又讓人着迷的臉龐上,留下了一層層淡淡的不真實的光暈。“現在還不是時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