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繡也是明白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今也沒了繼續呆在這裡的必要,也是瞧着蘭妃的面色雖然一如往常,但錦繡也不願看着蘭妃這個肚子,看着便是刺眼的很,索性行了禮告辭。
就在錦繡出去不久,蘭妃便是順手將桌案上的東西盡數打碎,噼裡啪啦的聲響落了一地,帶着一絲絲的隱約的怒氣。
“她以爲她是個什麼東西,敢來如此對本宮這樣說話,說什麼是奉了太后的旨意,其實還不如說是狐假虎威來的更合適,一個地位卑微的賤婢而已!”蘭妃雖是傲氣外露,可有些事情,便是不說,她又如何看不明白?
只是這錦繡實在欺人太甚——便是這一口火,怎麼壓也壓不下去!
蘭妃身邊伺候的奴婢看着蘭妃如此,只是上前去勸着,畢竟如今都是個有身孕的女子了,可不能輕易的動氣,對腹中的孩子不好。——這一個孩子代表了什麼,便是誰,都知道的……
“娘娘,您可切莫跟她置氣,您可是現在身懷龍種的。”
身懷龍種——不過是個笑話,這個孩子到底是怎麼來的,她們這幾個人都是知道的,不過蘭妃好歹也放心,這些人可都是跟着自己良久的,父親派來的人斷然不會亂說話,只要自己一日還是蘭妃,只要這個孩子一日還在自己的肚子裡面,這個孩子便是自己手裡頭最大的砝碼,這個孩子就是皇上的龍種!
“你說得對,本宮懷的可是皇上的龍子,遲早都會母憑子貴。”蘭妃摸着自己的肚子,嘴角帶着一點笑意。這被錦繡所造成的氣,卻也少了一半。
蘭妃的脣角微微上揚,只要這件事一天沒有被人所知道,只要外人都肯相信自己肚子裡面的這個孩子是龍種,那他就是!
“最近容妃那邊是怎麼樣了?先前只是聽那兩個小太監說梅香最近很得她的寵愛,都是踩在那兩個小太監的頭上了?那翠珠呢?”
身爲蘭妃的貼身奴婢,她自然是知道蘭妃的意思的,當下便是打算順着蘭妃的話往下面說,十足十的諂媚之色。
“娘娘,不然我們將梅香找一天叫過來,也好讓她認清認清到底誰是她的主子。”
蘭妃只是隨意的想了想,搖了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梅香纔是剛到了錦榮宮沒幾日,現在就將梅香叫過來,只會讓容妃起了疑心,畢竟容妃也不是個傻的,倒是那個翠珠,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消息了。
“不,別打草驚蛇,你沒聽太后說讓我最近將重心全部都放到皇上的身上嗎?現在這種時候,容妃那就讓梅香和兩個小太監先好好地盯着就行,至於那個翠珠,你尋個時間神不知鬼不覺的將她帶過來見本宮。”
貼身的奴婢自然是順從主子的意思,對於蘭妃這個主子,她可是比誰都清楚地,只是爲了能夠在這個宮裡可以繼續的活命,有些事情也就只好繼續當做了沒看到,甚至是眼觀鼻,鼻觀心,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也就是了。
“是,奴婢明白,還望娘娘可以放心,奴婢自然會盡心竭力的完成娘娘您交代跟奴婢的任務。”
從前翠珠在蘭妃眼前的時候,可是沒少壓制着自己,如今翠珠走了,這蘭妃身側的紅人也就是她了,爲了能夠得到更多的賞錢,爲了能夠得到更多的機會,適當的對蘭妃示好本身就是他們這些奴才應當做的。
想要做主子,想要做人上人,他們這輩子可都沒有這個命運,與其這樣抱着一輩子都完不成的癡人說夢,還不如跟着蘭妃,至少蘭妃不倒臺,他們這些奴婢也就不會餓死。
卑躬屈膝是宮裡活命的準則,也是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必不可少的物件,不光他們懂,就連這些平常看起來高高在上的主子們,見到太后,不也得低頭哈腰的。
“行了,沒事的話,你就先下去吧。”
就在這個奴婢剛想退下的時候,蘭
妃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是將人給叫了回來,低聲囑咐幾句。
“記得讓那些人都去外廳灑掃院子,總之他們做什麼活你都要親自看着,這裡不需要你們繼續伺候了,本宮的意思,你該懂的?翠珠的事情你看着辦,記得什麼時間都得仔細掂量好了。”
大門被從外面被關上,陷入了一地的靜謐當中,屋子裡面只是剩下了裝作太監的男子和蘭妃,興許是再也裝不住了,只是將蘭妃緊緊地抱在了懷裡,蘭妃雖然名義上還是皇上的妃子,可是隻有蘭妃自己知道皇上根本就沒有碰過自己,倘若不是父親出此下策,興許蘭妃這輩子也不可能有了身孕。
“你猴急什麼!本宮心煩着呢。”
蘭妃還是字字句句的皆是一口一個本宮,嬌聲軟語的自然也是讓男子有些意亂情迷,索性也是將手上的動作放輕了,拍了拍蘭妃的背,安慰了幾句。
“如今事情都按照咱們所想的那樣發展,你還有什麼可心煩的?”那男人這般說道,倒是軟語溫聲,讓女人心醉心軟。
蘭妃只是幾不可聞的皺了皺眉,這話說的倒也是,只是不知道爲什麼,蘭妃還是心裡有些許的不安,好像是有些什麼被自己算漏了一樣,只是可惜,甭管眼前的男子如何跟蘭妃親近,蘭妃心裡打的那點小算盤可是不會輕易去跟男子說的,如今不過就是互相利用,等真到了必要時候,指不定何時一拍兩散呢。
“就屬你這張貧嘴,我累了,還不快上來。”
男子只是飛快的將紗幔垂落了下來,透過紗幔,只是依稀的看到兩個人影彼此的糾纏到了一起,時不時的幾句嚶嚀傳了出來。
臨近傍晚,蘭妃從軟榻之上起身,簡單了收拾一番自己身上的儀容,聽身側的奴婢言今夜皇上要在御書房徹夜批閱奏摺,雖說是心裡有些不痛快,不過好在皇上也不是去了錦榮宮,也就對她而言沒什麼不好的地界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