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述乖乖閉嘴了,這種事情還是少說比較好。
掛斷電話後顧行安纔算是真正的煩惱了起來了。陳述沒辦法查到的東西,說明有一股阻力存在,那麼這個安格到底是誰?
這麼用心遮掩的人肯定是江燕眉吧,她和彭榮閔的事情他多少知道點,但是和其他人他就不知道了,難不成她還和其他的人有過親密的來往。
但是探子把安格的照片發給他的時候他卻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照片上的人和江燕眉長得一點都不像,甚至來說,是帶了點法國的風情的,因爲她的眸子是藍色的。
這是法國人風情萬種的特有的眸子的顏色,路易斯的家人也是這也顏色,但是安格這個名字又是中文,着到底是……誰的孩子?
探子把東西都放在顧行安的面前,裡面是安格的資料,從送到天星福利院之後和之前的所有經歷都在裡面,很是寶貴。
顧行安打開了,裡面的資料記載的還算清楚,但是具體安格是被誰送來的,什麼時候是,生日多少都沒有準確的消息,但是看起來又好像是被人刻意做了手腳一樣,是故意不讓他查到的。
他看完了簡短的資料,裡面還是你有些東西有用的,只是利用處不大而已的,但是現在這個情況,稚嫩將就着用一下了。
他把裡面重要東西都挑了出來,把自己想知道的東西全部都說課出來:“接下來的這幾天你給我去調查一下她具體的生日,還有來到孤兒院的時間,最重要的是誰送她來的。”
探子應下了,退了出去,表情淡然,但是知道這次的事情不好處理,畢竟是被人精心的處理過的,要是這麼容易就查到了,他也對不起天價的薪水了。
這件事情雖然棘手,但是也不是沒有解決的辦法,,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順藤摸瓜,跟着這個IP地址找到自己想要的地址。
顧行安可以把酒店選在離那個IP地址最近的地方,但是事實很明顯什麼東西都是這麼不可思議。
明明大家都很確定了的事情他偏覺得不對頭要去查個清楚,他是不喜歡麻煩,但是事情關乎到了沈念離他不得不謹慎行事。
現在這樣子,真的不知道到底是好是壞。
沈怡君在國內處理着所有的事情,因爲沈念離不在了,她現在算是分部的老大了,因着沈念離離開前囑咐了她要好生盯着沈思思,她也算是不辱使命,基本上每天都在她辦公桌面前晃悠,偶爾聽見一句“沈總”算是心情大好了。
實在是因爲沒想到沈思思會有這麼一天,當初的羞恥感現在總算是報仇雪恨了,她現在是心裡痛快了,但是每天下班的時候就是不痛快了。
顧書恆現在是真的沒了以前的溫潤模樣了,以前就算表面再怎麼想幹什麼,也不會真的沒了禮儀的去拉拉扯扯,但是現在不管沈怡君怎麼拒絕,他根本問都不問,直接拉着她就進了餐館,根本沒有徵詢過她的意見。
沈怡君算是非常的不可思議,沒想到顧書恆會來這麼一出,她沒有顧書恆的力氣大,每次顧書恆過來拉扯她她都掙不開,後來時間算是不段了之後沈怡君才放鬆了警惕。
相處了那麼久,倒是對方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還是清楚的,只是下意識的把他和流氓劃上等號。
顧書恆等了一半天,沒看見沈怡君點菜,露出不耐煩的樣子,把上翹的頭髮扒拉兩下翹的更高了。
再等了一會道:“你到底點不點菜啊?”
心裡想着這樣算不算霸道總裁?沈怡君心裡瘋狂吐槽,就這個樣子也像裝霸道總裁?
只是冷聲道:“服務員過來下。”
沈怡君對着隔壁桌的服務生道。
服務生跟聞聲趕來,掛上職業的笑容:“請問有什麼需要我服務的?”
深一句看看菜單,微笑了一句:“你幫啊點最貴的吧,什麼貴就要什麼。”
服務員還真是看着不解……明明看着那麼清貴的兩個人,怎麼這個女孩子就一臉的暴發戶的樣子呢?
還是微笑着應下來:“好的請稍等。”
沈怡君滿意的看着服務員離開,看着顧書恆蹙眉的樣子覺得很好笑而且也很解氣,,聽他先說了:“想吃什麼就好好點,別一臉暴發戶的樣子。”
雖說他說的沒什麼錯,但是沈怡君就是喜歡懟他,滿不在意的道:“那又什麼稀奇的,難道不是你付錢嗎?”
顧書恆覺得自己霸道總裁裝不下去了,沈怡君現在是想着各種各樣的辦法然他破功,想到這裡顧書恆算是重振旗鼓,這件事情上面絕對不能輸啊。
他點頭微笑:“我是決定要請你,但是我說的是來我的家裡做客。”
沈怡君心笑,怎麼那麼喜歡選上鉤呢?
“你說的很對,所以這些錢不用你出了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還有,我們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你自己看着辦吧。”
她怎麼可能缺這沒點錢,只是有的時候沒有到了一定的程度上,說不定個很多人都逼不出來。
這就像玩遊戲一樣,其實什麼都是白費的,能夠精確的甩人頭纔是最重要的,現在沈怡君的做法就是以暴制暴。
反正顧書恆現在是準備當總裁了,但是她沈怡君不是灰姑娘也不是什麼,其實說白了就只是已給平明瞭,自己都不覺得自己是不是配的上顧書恆。
而且她是真的不喜歡裡那種豪門婆婆,灰姑娘兒媳,最後還要被狠狠的吐槽的生不出兒子的媳婦。
所以對於顧書恆,她是絕對不能答應的。
顧書恆當下就惱怒了,只覺得自己的一片真心都餵給了白眼狼,現在沈怡君這兒樣子,活生生的就像是把他撥皮八股一樣,簡直看得他亦真心煩:“你能不能別這樣啊,沈怡君,我對你是不是真心的你還感受不出來嗎,你的心是鐵做的嗎,不,鋼鐵都要融化了!”
看着顧書恆生氣的樣子,沈怡君反而覺得有意思了,但是看着顧書恆這樣的咄咄逼人,自己不願意輸了氣勢,更加好笑的回他:“你知道鋼鐵是怎麼煉成的嗎,是用意志和堅定煉成的,我就是比保爾柯察金更加鋼鐵的存在,除非你是變形金剛,不然你是攻不破我的。”
她說完的時候旁邊那桌的人都笑了起來,顧書恆只覺得臉上一陣燥熱,但是想到秦書又覺得自己非得報復一下她才行,悠然開口:“喲,你的意思是你是在等着秦書了,你看看人家,說是回去教書,一連半個月連個短信都沒來,你還指着給他守身如玉呢?”
確實,秦書是和沈怡君斷了聯繫了,其中也少不了顧書恆的小手腳,但是顧書恆還是非常警惕的,時刻都關注着看他們有沒有聯繫,確認了兩個人沒有任何聯繫顧書恆才安安心心的放秦書回去教書。
他說完,覺得不解氣,又哼哼鼻子,道:“人模狗樣的,其實就是一個斯文敗類,不知道你看上他哪一點,他哪一點比我強?”
沈怡君看着他自信的樣子,實在看不慣,出口諷刺:“你還說人家,你看看你自己是個什麼樣。,金玉其外敗絮其中而已,你就是個斯文敗類,說難聽了就是衣冠禽獸。你要是問秦書哪點比你好的話,那還就是比你好了,至少我媽看着他是順眼的。”
繼續補刀:“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樣子,大男子主義的產物,我告訴你我可是新時代的進步女青年,怎麼可能和你這種大男子主義階級不對盤的人在一起。”
他們一言一語的爭鋒相對,倒是吸引了餐廳不少人圍觀的目光,顧書恆不想自己的女人在衆目睽睽之下被別人觀賞者,但是沈怡君說話是半分面子都不給他留的,他要是不說點什麼,實在丟臉:“那又怎麼樣,你在說什麼,你說多少我都能聽着。沈怡君,你以爲我對誰都是這麼好脾氣的嗎?你不就是仗着我愛你胡作非爲嗎,來啊,你嫁給我啊,天天給你捶背洗腳行吧。你還說我是大男子主義,我在你面前連臉都不要了,你還想怎麼樣?”
這番話說的不大聲,但是在安靜的餐廳裡面傳播的速度還是不錯的,餐廳瞬間靜默,之後大家很默契的爲他鼓起了掌,掌聲非常有秩序。
顧書恆彷彿沒有聽見這些鼓舞人心的掌聲一樣,恨恨的看着沈怡君,眼眸都猩紅了,恨不得現在就把沈怡君拖回家。
沈怡君一陣尷尬,旁邊一個年輕的女生一臉醉心的看着顧書恆,眼中盡是崇拜,還對着自己對面年長的男人說:“爸,我就要找這樣的男人,你將來可得給我好生物色了,這麼帥氣誒!”
對面的男人也是笑了一下,寵愛的看着自己的女兒:“現在的年輕人啊……”
他們的對話自然是聽入了顧書恆的耳中,他現在什麼都不想,只覺得自己這段時間實在愚蠢,這個女人明明沒有心,自己還冷鏈鐵熱屁股這麼久,毫不疲倦的當牛做馬,去公司也是上下打點,生怕她瘦了一點委屈,恨不得大家都知道自己是沈怡君的男朋友。
現在公司上下誰不知道沈怡君的男朋友是顧行安的弟弟啊,都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着沈怡君,她每次也只能裝作自己不知道。
好像這一刻,所有的東西都釋然了,沈怡君說自己不感動簡直就是說謊,就算是普通的和朋友,相處了這麼久也是絕對不可能一點請份都沒有的,而且顧書恆這麼對她好,她的心也不是真的都是石頭做的,開口的時候聲音明顯軟弱了很多。
“你能不能別再大庭廣衆面前吵,回去說是行嗎?”
顧書恆還以爲沈怡君會和他繼續吵下去,臉都冷了不少,沒想到沈怡君今天說話居然這麼奇異的溫軟,讓他大吃一驚,心裡被甜了一下,但是還是裝着高冷的問:“回哪去啊,回我家。”
說道回他家的時候顧書恆直覺覺得要是不趕緊動手的話沈怡君馬上就會跑,想到這裡,顧書恆覺得自己今天必須把她拉走了,說完話之後,把沈怡君從餐廳拉了出去,留給大家兩個絢爛的背影。
大家算是看得癡了去了,畢竟,郎才女貌,尤其是那個男的,簡直生的天怒人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