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皇后娘娘貌似苦口婆心的一陣敘述,寧挽墨現在只覺得無比的嘲諷。沒錯,這麼多年以來如果不是有皇后娘娘護着他的話,寧挽墨在這皇宮之中未必可以順利長大。
可是,這並不代表皇后娘娘是一個合格的母妃!在他的心裡面,寧挽墨只不過是一個她用來打擊報復貴妃娘娘的工具罷了,是用來跟蕭臨風爭奪這皇位的最佳人選。
如果不是因爲這一點的話,相信皇后娘娘也不會將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寧挽墨一個人的身上,也更加不會待他如此親切了。
“兒臣之所以可以活到現在,的確是多虧了有母妃在的緣故。可是,這並不代表兒臣就要一輩子聽從母妃的命令,畢竟,有的時候母妃的決定並不一定就是正確的不是麼?”
寧挽墨這一次不再遮遮掩掩的害怕傷害到皇后娘娘,其實有的時候坦白來說或許還比較好。因爲傷口,總要把裡面的濃給擠出來之後才能夠對症下藥,纔會有癒合的機會啊。
聽見寧挽墨這麼說,皇后娘娘差點一口氣沒有上來,憋在胸口堵的生疼。她瞪大了一雙眼睛,一邊抑制着想要咳嗽的感覺一邊不敢置信的指着寧挽墨的方向開口說道。
“你,你給我再說一遍!?寧挽墨,你是覺得自己長大了翅膀硬了是吧?母妃以後就管不了你了,你之後想做什麼都可以,也不用再顧及什麼後果了對麼?”
面對暴怒中的皇后娘娘,寧挽墨沉默的看着對方。雙脣緊緊的抿在一塊兒,卻是一句話也不說。畢竟怎麼樣都是自己的母妃,寧挽墨對她還是有感情的。
剛纔的那一番話只不過是想要刺激一下聽見,讓她把所有的問題都擺在明面之上而已,這樣纔好解決。只是如今看起來,他們之間的矛盾要比寧挽墨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加深。
“母妃,你這一次在做這件事情之前有沒有好好想過自己現在的立場?以前的時候那是又貴妃娘娘在後面緊追不放的關係,所以母妃你纔會那麼緊張這個位置最後的歸屬。”
“因爲你心裡面其實很清楚,如果蕭臨風坐上了那個位置的話,說不定之後貴妃娘娘就會轉過來對付母妃跟兒臣。可是,如今貴妃娘娘也被打入了冷宮之中。只剩下一個蕭臨風罷了,您爲什麼就不肯放過他呢?”
寧挽墨微微皺起了眉頭,試圖勸說皇后娘娘認清楚現在的情況,儘早放棄這個計劃比較好。要不然等東窗事發之時,估計連寧挽墨都救不了皇后娘娘的性命!
“就算只有蕭臨風一個人,你也不能夠這麼放心。他可是貴妃的親生兒子,這麼多年以來你還沒有認清楚他的本質麼?一旦你這邊稍稍有些鬆懈就會被他給搶先了,挽墨,你要相信母妃。那個位置,你不可以讓給蕭臨風!”
皇后娘娘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了寧挽墨的面前,然後伸出手緊緊的扯住了對方的衣領如此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只覺得他這話說的頗有些莫名其妙。
畢竟,他本來就不是皇室的人,皇上慕容流傳位的時候無論怎麼樣都不會把這個位置傳給一個異姓王爺的吧?除非,他是真的沒有其他的選擇了,但是現在蕭臨風還活着,他是慕容流這一輩唯一的一個血脈親人。
所以這最後的皇位,理所應當應該是蕭臨風的不是麼?皇后娘娘這麼正大光明的阻止蕭臨風,無疑就是不把皇上的命令放在眼裡,她這就是在自掘墳墓啊!
“母妃,這件事情你以後還是不要再提了。無論最後能夠坐上皇位的那個人是誰,那都應該是父皇自己最後做出的選擇。現在,我們做什麼都是沒有用處的。”
寧挽墨用力的按住了皇后娘娘的肩膀,他對對方莫名激動的模樣覺得非常的不解。爲什麼,爲什麼皇后娘娘會突然之間就變成這副樣子?難道,那個位置就真的有這麼重要麼,重要到她甚至不惜犯下了滔天大罪?
“而且你要知道,謀害皇族的罪名可是很重的。母妃,如果你真的爲了兒臣好的話就放棄吧,這一次,真的不是什麼好機會。”
皇后娘娘昨天晚上派人去刺殺蕭臨風失敗的事情有沒有傳進某個人的耳朵裡面,這連寧挽墨都不清楚。他唯一知道的是,如果這一次皇后娘娘還不知道及時住手的去吧,那最後翻船的可能性會很高。
“不行,挽墨!只要在一會兒,再一會兒的功夫你就可以了。母妃保證,這皇位最後的繼承人一定是你。也必須是你,呵呵,只要再一小會兒就足夠了。”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事情,皇后娘娘扯開了嘴角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開口說道。聞言,寧挽墨心裡面不禁涌現出了一股不太好的預感。
忽然,他用力的抓住了皇后娘娘的胳膊,神情之間帶着一絲絲的震驚跟緊張。
“你,你難道又派人出去了麼!?爲什麼要這麼做,他們在什麼地方?”
寧挽墨現在恨不得直接就飛過去阻止他們,可是就算能夠從皇宮順利離開,那趕到蕭臨風所在的位置也還需要不少的時間。再加上,蕭臨風那邊的人手本來就不多,要是真的碰上了估計也就只有被打敗的份。
該死的!這麼重要的事情爲什麼昨天的時候他們沒有發現呢?寧挽墨着急的想要讓人過去追,可是卻被突然冒出來的人影給擋住了去路。
定睛一看,原來正是昨天晚上那個負責刺殺蕭臨風,結果卻因爲她的關係而任務失敗的暗衛首領。真是不打不相識啊,昨天的事情她還沒有嘗夠麼?非要得到切實的教訓才願意放手,這種人就是欠打!
“寧王殿下,就算您現在派人過去也是不可能追上的。畢竟,蕭王殿下他們所在的地方根本就還不是京城,您現在出去,估計等到了的時候,連屍體都要涼透了吧。”
暗衛首領這一次倒是沒有帶那個面巾,不過他依舊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模樣看着寧挽墨如此說道,對於對方散發出來的殺氣跟壓迫感完全就像是視而不見一般,連眉毛都沒有一絲絲的顫動。
“你給本王讓開!蕭臨風的事情不是你們說就算了的,哼,要是蕭臨風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本王就爲你是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