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個乳臭味乾的臭小子,當真以爲突破了化神就能爲所欲爲了?哼,等神女墓葬開啓之後,到時候他一定要……
蕭靖寒見狀輕笑了兩聲低下頭,“茶倒是好茶,可惜這泡茶的水。”他淺嘗輒止般抿了一小口,然後又擡起頭不等紅旬回答直接朝着蕭靖寒道,“聽說婚禮就準備在三日之後,不知道藍兄的婚事準備得如何了?”
“笑笑的身體狀況並不適合勞累,這一點雲少主應該很清楚的。”藍逸風聞言表情似乎有些凝重,眉宇微微顰蹙着染着跟他氣質極不相符合的憂傷,“原本有云少夫人調理着,已經沒什麼大礙了。可近日笑笑她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總覺得疲累得厲害。大夫說,她到身子虧空得太久了,怕是沒多少時間……”
“生死有命,逸風你也別太難過了。”紅旬深深地看着藍逸風的表情,想着自家主人的吩咐暗自打量着;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麼看藍逸風是怎麼的情真意切。看來主人這次是真的看錯了,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藍笑笑是個假貨的事情。
這樣也好。
紅旬雖然對藍逸風有點小同情,但這點兒難得的心軟卻根本比不過對實力、對修爲、對變強的渴望;想到自己這幾天服用了固元丹之後身子達到的前所未有的舒服狀態;只有跟着主人,他纔有機會變得更加強大。
蕭靖寒眼角帶着紅旬那透着渴望的眼神,垂下眼瞼眼底劃過一抹深思,可嘴上卻還是不忘安慰藍逸風道,“當初藍姑娘那樣不死不活的狀態你都能將她養得好好的,現在她清醒了,情況只會越來越好的。”
“如果真的這樣,那就借雲少主吉言了。”藍逸風臉上的憂愁未散。
“客氣了。”蕭靖寒低下頭。
紅旬仔細地觀察了客套寒暄的藍逸風和蕭靖寒許久,確定他們之間沒什麼貓膩之後懸在嗓子眼兒上的心這才稍微放下了些,他端着茶水輕輕地抿了一口;想着藍訾這幾日的情緒一日糟糕過一日。
他很早就跟着藍訾了。
所以對於當年那個女人,對於藍笑笑都看得很清楚。
雖然藍訾自己一直覺得自己只是將藍笑笑當成那個女人的替身,可在一起久了哪兒能真的沒有感情;或許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罷了。
不然……
他也不會在聽說藍笑笑真的用了那些爐鼎之後喝得爛醉如泥。
化神巔峰強者……
那可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他們的身體機能早已經得到了很好的強化,若非心裡鬱結不散,若非心裡真的在乎,又怎麼會被那些普通的酒灌醉?
紅旬在心裡盤算着,或許自己應該去找藍笑笑好好的談談;可心裡到底拿不準藍訾對藍笑笑的佔有慾到底還存不存在。自己若是貿貿然前去,最後撞到藍訾的槍口上,那到時候遭殃的可能就會是他自己了。
當然藍逸風和蕭靖寒自然是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