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只覺得見到皇后就安心了,以前從來不是這樣的,他爲什麼娶皇后他倆都清楚,皇后一直恨他入骨,他對皇后也沒有好感,可不知爲什麼打自大韓帝來了以後,皇后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而他也像變了一個人,對皇后的依戀越加明顯,皇后琴棋書畫,吹拉彈唱無所不能,更加誘惑的是她時而若隱若現,時而楚楚動人,時而熱情如火,時而溫柔可人。夜晚的她使出渾身解數伺候的他淋漓盡致,他就像掉進了一個漩渦,要命的是,那是一個舒適的漩渦。
宋貴人幾次去帝書房求見皇上都被拒絕了,早朝的時候皇上因一位大臣提出異議而大發雷霆,回到鳳厥殿後心情又漸漸地好了起來。在鳳厥殿內無時無刻不感覺到快樂,沒有國事沒有百姓沒有煩惱沒有後宮,只有皇后一人。
福祿喜日盼夜盼,盼了幾天終於盼回了嚴明楚,他與皇上和嚴明楚自幼一同長大,皇上出了事他一人真的要絕望了,嚴明楚回來後就不一樣了,他可是皇上身邊的貼身侍衛,皇上還是能聽進嚴明楚的話的。福祿喜把皇上的情況一一對嚴明楚說清了,把希望都寄託在了他身上。
嚴明楚滿心疑惑地上鳳厥殿去覆命,這一路由楚楚領路,鳳厥殿的佈置裡裡外外全部換過,與其他宮殿不同,它的風格完全是大韓國的設計的,既清雅又絕倫,單調又奢華,嚴明楚不敢過多地分心,跟在楚楚身後。
楚楚敲了敲內殿的門,在外通報,“皇上,皇后娘娘,嚴侍衛求見。”
只聽見殿內傳出皇上的大笑聲和皇后娘娘不知道說什麼的聲音,“進來吧。”皇上這纔回應門外的人。
一名太監從內拉開了殿門,嚴明楚跨了進去,不禁羞紅了臉。皇后一身薄紗,長髮散落,側在皇上身邊,案几的另一側還放着一把琴,座椅被移了開來,可能是給他開門的那太監的坐位吧,外面還有些許的寒意,殿內卻溫暖如春,皇上醉眼迷離朝嚴明楚招了招手,“你可算是回來了,這次派你南下可有收穫。”
“臣參見皇上,皇后娘娘,皇上萬福金安,皇后娘娘長樂無極。”嚴明楚回稟,“回皇上,南方這幾天大雨洪水沖垮了堤壩,淹沒了百姓不少的良田.”
嚴明楚還沒說完,便被皇上揮手打斷道:“好了,這些事明日上朝再議,朕於皇后還有.還有.”皇上一側頭,發現竟然叫不出那太監的名字,微醉地轉向皇后,“他,他叫什麼來的?”
“回皇上奴才名叫惜之,珍惜的惜。”君柏看着皇后,不等皇后開口,先向皇上稟告。
“惜之,惜之好。”皇上指了指他對嚴明楚說,“惜之精通音律,彈得一手好琴,好琴配好舞,妙哉,妙哉啊。”
嚴明楚尷尬的不行,不敢擡頭。身爲後宮之主的皇后竟然身穿薄紗起舞,這傳出去成何體統,難怪皇上整日裡躲在這鳳厥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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