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看似一句疑問,從皇上的嘴裡說出來就變成了對她的不相信,“朕還以爲皇貴妃是藉着烤紅薯去福寧殿看朕的呢。”
說的柔依的臉是一片片的紅,是就是,皇上爲什麼說的這麼直接?“看皇上?沒有,沒有,皇上有什麼好看的,又不是年畫。”
哼,皇上在心底輕哼一聲,還嘴硬。“那爲什麼朕覺得皇貴妃特別的心虛呢?還臉紅,哦,是被朕看穿了不好意思了吧。”皇上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誰,誰臉紅了。”皇上真是一如既往的自信多情,一點都沒變。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情。”皇上用難得溫和的語氣又問了一遍。
說嗎?不說嗎?該說嗎?她的兩隻手在身前來回玩弄着,是直接說呢還是間接地說呢?“沒,沒事,就是閒的,想和皇上嘮嘮家常。”和皇上嘮嘮家常,這是嫌自己命長了嗎?
“嘮嘮家常?”皇上的眉頭一皺,專心地品嚐着烤紅薯。
“對,嘮嘮家常。”嘮嘮家常這個不算是後宮干政了吧。
“嘮吧。”皇上的目光依舊沒有離開手上的烤紅薯。
柔依拍了拍自己的胸前表示淡定,“臣妾聽說辛巧夫人誕下龍鳳胎了。”她小心吐字,察言觀色,“這麼一來嘉王爺就有嫡子了,嘉王爺又是儲君。”早知道這樣當年她就不該出什麼餿主意讓嘉王爺當儲君的事情。
“怎麼,你覺得朕沒有嫡子嗎?”
皇上說的風輕雲淡,可那不一樣啊,皇上還年輕,小皇子也年幼,並不具備冊立太子的最佳時機,嘉王爺是儲君啊,也就是說在尚未冊立太子之前,皇上萬一有個三長兩短,那皇位可就是嘉王爺的了,將來就算嘉王爺再有個什麼,皇位也自然而然地落在嫡子的身上。
“嘉王爺會冊立辛巧爲王妃,她的孩子也就是名正言順的嫡子,可皇上總不會冊立靜修媛的孩子爲太子吧?”皇后尚在,靜修媛份位略低,她的孩子將來不好說,至少現在是不能。
“哦?皇貴妃倒是很擔心這個嘛,那你說說,你是擔心朕的皇位不保還是擔心你皇貴妃的位置呢?”皇上放下手裡的烤紅薯,用手帕擦了擦因拿烤紅薯而沾上的炭灰。她說的話自己怎麼可能沒想到,就算今日他有了嫡子,太后也不會睜一眼閉一隻眼的,到時候害了一條小小的生命不說,靜修媛那邊,也已經讓嚴明楚暗中派人保護着。
“我只是擔心你會被殺死。”她說的聲音很輕很輕,輕的有些沮喪,有些難過還有些傷心。“都說了只是嘮嘮家常嘛,臣妾作爲您的媳婦自然是站在您這邊的,您覺得呢?”她立馬提高了音量,希望剛纔說的話,皇上沒有聽見,不會往心裡去。
“那朕還要謝謝皇貴妃的關心了,只是孩子已經生下來了,過不了幾天嘉王爺就會請旨冊封辛巧爲王妃,那依照皇貴妃看,該如何是好呢?”其實只要大韓帝不從中插手的話,皇上對自己的未來還是很有計劃和信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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