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太后,懿軒王爺突然抱病,留她在身邊會不會對皇上不利啊?”
太后迷着鳳眼,眼看着豔陽高照的好天氣,不禁讓人心情愉悅,裘家那個丫頭真的會對她嘉兒不利嗎?“對嘉兒不利?除了嘉兒可沒人能繼承大統了。”綠貞的話,太后不是沒有考慮過,她早前就在金鑾殿安插了自己的人,監視左皇后的一舉一動,並沒有發現她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太后已經被眼前的喜悅衝昏了頭,對其他人和事都放鬆了警惕。裘世中還在玄武城力壓造反的大韓皇室,將左皇后留下來,並非是壞事,只不過有點名不正言不順的。
懿嘉皇帝剛登基,正因爲他監國數日,處理起朝中的事情也是得心應手,用過晚膳後,便公然地去了金鑾殿。
金鑾殿裡的那位,似乎早就知道懿嘉皇帝要來,穩穩當當地坐在軟塌上等候。
皇上登基的第一天,沒有美酒也就罷了,怎麼能沒有美人相伴在側呢?他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金鑾殿,這宮裡的一花一草,一人一物都是屬於他,上善懿嘉的,當然包括金鑾殿裡的那位。
“裘氏柔依,蕙質蘭心,灼其芳華,克賢於禮,深得朕心,故冊封爲皇后。”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還不等懿嘉皇帝進殿,宣旨的小太監先進門宣讀聖旨。
“臣妾謝主榮恩,皇上萬福金安。”她赤着小腳就跑了出去,投入懿嘉皇帝的懷裡,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底卻提不起興致來,“皇上,您就這樣冊封了臣妾,要如何對天下人交代呢?”
“朕何須交代,懿軒自貶爲王爺,也遣散了後宮,你是自由身,朕封你爲皇后,名正言順。”
事實上,懿軒解散了後宮,唯有一人特殊,按照規矩,左皇后就是懿軒的正室王妃,解散的女眷中,應當不包括她纔是。但是,懿嘉皇帝偏偏就要歪曲事實,反正懿軒也昏迷不醒,等他病情好轉,裘氏早就是自己的皇后了。
她嫵媚一笑,懿嘉果然比懿軒在位時,來的更加英勇果斷。“臣妾就知道皇上男子漢大丈夫,一言九鼎,說到做到。”她細嫩的手指在皇上的胸前畫着圈圈。
人性就是如此的古怪,一心追求的東西得來的太容易後,也就沒那麼在乎。懿嘉皇帝是不是真的動了情,也就沒較真了。
軒王府裡,戒備森嚴,想當初嘉王爺變成植物人的時候,是懿軒做了皇帝。現在懿軒病入膏肓,昏迷不醒,皇位又還給了懿嘉。
“長姐,皇,,王爺的病情如何?”福祿喜喊習慣了皇上,突然間改口還有些彆扭。
長姐坐在牀前,細細地替懿軒號脈,脈象緩而弱,舌苔厚而白,瞳孔的顏色變淡。他氣若游絲,嘴裡還有一股難聞的味道。長姐搖了搖頭,這種查不出病症的病,最爲可怕,叫人死的都不明不白的。
柔依恨只恨古人的醫學不發達,光是望聞問切怎能查出疑難雜症,“會不會是中毒了?”她想來想去,古代除了下毒,中毒還會有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