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調查,原因就出在那些馬匹上,都是西域進貢的上等良駒,在西域,馬匹都是在放養的,而進貢到京中後,被圈養了起來。這導致馬匹一放出來的失常。整個慘劇就用意外事故收了場。
“如今太后掌權,王爺們私下有頗有言詞,皇上不能坐以待斃啊。”嚴明楚知道他這個皇帝不過是替身,既然貴爲天子,要下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朝中都是太后的人,朕認爲第一步應廣納賢士,太后的黨羽都在朝中佔有要席,想要扳倒也不容易,但絕對要杜絕更多的人加入太后黨,只有這樣,咱們才能一步步地拔掉太后的羽翼。明楚,朕命你在京中暗訪,廣納賢士,等待時機”
“是,皇上。”新帝剛登基,一切勢力都要慢慢培養起來,切不可操之過急暴露動態,“皇上,卑職在回京的路上,發現太后的幾名親信護送珍王~妃出京,都做普通人打扮,不像是回鄉省親,而且是往西南方向去的。”
“西南方向?奴才記得珍王妃娘是揚州人,回孃家應該是南下。”福祿喜天天在宮裡走動,居然沒有得到這個消息,看來有人把消息封閉的很好。
懿軒一手扶着下巴,一手抱臂,在大廳裡來來回回地走着,爲什麼太后要偷偷送珍妃出宮呢?還帶了親信,莫不是.“這樣,明楚,你派一小支精兵暗中跟着她們,保護她們的安全,千萬不可暴露行蹤了,要隨時回來向朕彙報。”
“屬下領命。”嚴明楚雙手合輯,微鞠一躬。
“如果朕沒猜錯的話,珍王`妃是去了仙寒山找全真道長,聽聞道長通靈,能治百病,只是不好找,太后也真是煞費苦心吶。”
“那皇上您還要保她們安全?”福祿喜不解。
懿軒雙手反握在背後,透着大門看着外面的藍天許久,便道:“一切都有天意,珍王`妃一個弱女子若真能打動道長,請的道長下山,這也是嘉王爺的造化,朕若從中作梗,豈不是傷天害理?”那些旁門左道他懿軒是不稀罕的。
“皇上真是宅心仁厚啊。”福祿喜感嘆着,就怕你無心加害人家,人家卻不肯放過你,倒時候嘉王爺醒了,皇上就難保了,太后絕對饒不了他的。
玉凌宮不算奢華,一般的嬪妃住所,可宮裡的用的,吃的都是上等的,誰不知道這位新選的秀女深的皇上寵愛?不但先賜了封號,還夜夜承1歡。內務府那幫勢力的奴才們也是跟着權勢去的,今日你得寵了,宮裡的那些東西不用你吩咐,挑了上好的就給你送了來,你要是失寵了,那就別怪了,小奴才都敢給你臉色看。這不,內務府早早的就送來了司線房新做出來的夏天睡袍,穿在身上猶如涓涓溪水拂過肌膚,清涼極了。
“靜嬪,福公公來話了,說今晚皇上會過來。”裘書蓉的貼身丫鬟香梅端着花瓣水走到洗漱臺前。
裘書蓉伸出纖纖玉手,緩緩放入水中,浸泡着,空氣中浮起淡淡地花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