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搞不好真是咱們下輩子的歸宿,有時間還得好好打理才行。”她嘆了口氣坐在臺階上。
“小姐啊,你說你這是何必鬧這一出呢,都說君心難測,一點不假,下次我看見福祿喜我打不死他哦。”都是那個福祿喜,吃飽了撐的好端端的說什麼皇上喜歡自家小姐,小姐纔敢這麼放肆一回的,結果呢?又被打入澗水閣了,“唉,真是左有冷宮,右有澗水閣呀。”薔薇也跟着坐在臺階上,望着那明朗地天空。
妹的,柔依真是越想越氣,她來到這個世界就是受氣的嗎?“皇后那個賤人,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裡每一個好人。
皇上身邊離不開福祿喜,他也抽不出身去澗水閣看看,只好吩咐身邊的太監每頓給她們送點吃的,來回給她們捎幾句話,無非也就是安慰她們的話語。
靜修媛自從回了永福宮與皇后之間就達成了一種默契,這讓都昭儀多少有些吃味,自己是皇后親自召進宮的,又被安排在皇上身邊,皇后怎麼還將靜修媛弄出來了,好幾次請安的時候她都想趁着大夥離席的時候向皇后表明心跡,可皇后娘娘不是說累了,就是逗小皇子玩,讓她沒有留下來的藉口。
“娘娘,奴婢怎麼覺得皇后娘娘有意在躲着您似的。”紅梅是都昭儀帶進宮的貼身侍女。
“皇后是沒想皇上會如此看重那丫頭,自己打了她怕皇上怪罪下來,所以才與本宮保持距離。”這些事情都昭儀是看的真真的,自從那件事情後,連皇上都對她冷淡了許多,既然皇上那麼看重那個丫頭爲何不納爲妃呢?她不明白,不僅僅是她不明白,後宮的所有女人都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呢。
“所以皇后娘娘將靜修媛弄出來?那您說她們第一個要對付的是誰呢?”要說起得寵,後宮的娘娘也沒誰特別得寵啊,以前靜修媛得寵,自家主子進宮後也得寵了一段日子,之前年邊皇上好一陣子都沒招人侍寢了,除了大年三十是歇在鳳厥殿,這些日子也沒有寵幸那位呀。
“聽說菱貴妃病的很重,看看去吧。”第一個要對付的是菱貴妃嗎?
長樂宮裡滿滿地全是藥味,纔剛邁進大門就聽見殿內傳來宮娥的祈求聲,“娘娘,您張嘴喝點呀,娘娘,您這樣不吃不喝的,身子怎麼受的了啊,娘娘。”
步入室內,帷幔重重,要不是燃着蠟燭真是漆黑一片,都昭儀掀起一道帷幔走到近前,只見牀上菱貴妃在牀上臥着,雙目緊閉,她嚇了一跳,這才幾天啊,菱貴妃竟然瘦成那樣,臉都削尖了。
殿內兩名近身伺候的宮娥各跪了牀角一邊,兩人好言地勸着,菱貴妃就像丟了魂似的,一動不動,眼睛都沒睜開。
“菱姐姐,你這是何苦呢?”都昭儀都看不下去了,沿着牀坐了下去,一隻手握住菱貴妃的手,瘦的只剩皮包骨了,她的心裡一陣悸動,今天的菱貴妃會不會是明日的她?“姐姐還年輕要個孩子又有什麼難呢?何苦爲了人家的孩子把自己弄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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