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嬪,您看,這宮裡的東西就是好,以往在府裡採摘的鮮花瓣,顏色哪有這麼鮮豔啊。”香梅只是隨口一說,不想卻惹得裘書蓉大怒,“嘭”地一聲,盛着水的臉盆翻到在一地,“靜嬪息怒,靜嬪息怒。”香梅噗地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以後不要給我提府裡的事情,你是想我時時刻刻記住自己身爲庶女所受的恥辱嗎?”書蓉聲音不大,但字字戳在了香梅的心間。
“是是是,奴婢不敢了,都是奴婢不好。”香梅低着頭揮起手就甩了自己兩個清脆的耳光。
裘書蓉這才拉起香梅道:“好了,記住了以後不準提,你自小就跟着我,以後咱倆就要相依爲命在這深宮裡,更該過好每一天才是。”她也知道很多事情還需要香梅的,除了香梅現在她還敢相信誰呢?“你既是我的貼身宮女又是玉凌宮的掌事,凡事都要多留個心眼知道嗎?在宮裡一步之差可能萬劫不復”
“是,靜嬪說的是,奴婢謹遵教誨。”宮裡真是人吃人的地方,一不小心就死無葬身之地了。香梅踏出了這一步就在也沒有返回的餘地了,從此她要適應這裡的生活,改變自己,跟着權勢走。
“皇上遲遲沒有立後,離下屆的選秀女也要再等上三年,放眼過去,現在後宮沒有人能與我對恆。就算我是庶出又如何,前朝有爹爹一手遮天,那些不過是羣跟屁蟲。”裘書蓉揚起纖纖玉手,在燭光下一遍又一遍地端詳着。
“香梅,明天你出宮一趟,帶封家書給爹爹。”如果爹爹能聯合一些大臣上奏再談立後的話,她一定是不二的人選,那麼皇后的寶座.
“這,只是靜嬪.菱妃娘娘代管後宮事宜,但凡宮裡的宮女出宮都得去向菱妃娘娘請示,靜嬪才入宮沒幾天,就.奴婢是怕菱妃娘娘問起來。”香梅有所顧忌地說到。
“哼,就讓她菱妃先掌幾天的權,等你幫我把信送出去後,爹爹自有安排,哼。”她對自己的很有信心,仗着有太后撐腰,這後位也是非她莫屬的。
西閣內,年過六旬的先生實在頭疼不已,“小姐,這。老爺是請老夫來教您讀書的,這丫頭如何能同小姐一起讀書呢。”那丫頭目不識丁,要怎麼教啊。
“先生,您只管教就是了,丫頭目不識丁您就教先教她認字吧。”路秋不以爲然,反正只要爹爹知道她在讀書就好了,又沒說要她讀書什麼名堂來,難道古代也興考試?不能不能的,古人都說了女子無才便是德,要懂那麼多做什麼啊。
“你.”先生氣的甩袖就要出門。
路秋見狀,趕緊衝到門邊攔下先生,“先生,先生,您聽我說呀,教誰不是教啊,我這丫頭即勤奮又好學,您爲人師表,不該把好學的人拒之門外的。”她心裡嘀咕着,這老頭兒火氣還不小。
“我說柔依小姐啊,你這是在拿老夫開玩笑麼,老夫一把年紀了可沒空教丫頭識字。”先生說完又要離去,路秋可不能讓先生走了,不然爹爹肯定要責罰的,一想起裘靖安那張黑臉,她真不想自找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