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讓金珠姑姑的心又懸了起來,看來以後每晚她都要多注意才行,儘管她心裡有些不安,臉上還是一幅平日裡的模樣。皇上登基幾年一直都是太后在把持朝政,若不是端王爺造反這事,皇上怕是還無權親政,好在皇上身邊伺候的幾人都絕對是忠於皇上的。
朝廷爲了準備年底進貢給大韓國的貢品已經開始着手收購了,今年沒有了都太尉帶頭捐贈,其他官員欲言又止,誰願意把自己口袋的錢往外面掏呢?
“皇上,年關將至,臣以爲裁兵纔是上上策,一來將在外多年未歸,此時能放他們回去團聚,一定會深得民心的。”
幾品大臣紛紛上表贊同嘉王爺的意見裁兵,這事當場又被提起,懿軒皇帝覺得這是在逼迫自己嗎?
“啓稟皇上,南境傳來軍報,我國與南國交好多年,士兵們長期駐守難免乏力,軍心渙散,近期時常出現士兵逃跑的事件,凱幕斯將軍這一個月以來處罰的逃兵上千,茲事體大不得不上報。”嚴明楚剛收到八百里加急的軍報,南境士兵安好多年,怎會在這個時候動亂。
“皇上,臣以爲,南國與上善多年友好,況且南國皇帝膽小怕事,南境實在無需大軍駐紮啊。”都太尉一席話明顯是向着嘉王爺的。
懿軒皇帝俯視朝臣,即便是三國友好,防備之心也不可無“可將滋事之人抓獲?”
“回皇上的話,以按照軍規處死,只是這個窟婁一旦被人打開,再想堵的天衣無縫可就難了,十萬大軍要真是聯合反抗,後果不堪設想。”嚴明楚的表情沉重,士兵常年在外,難免會有脾氣,他斜了眼一側的嘉王爺,從嘉王爺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可疑,反而鎮定的讓人覺得他早就知道這回事了,是嘉王爺暗地裡搞鬼還是巧合還不好說。
這才建議裁兵,南境的士兵就開始滋事,懿軒皇帝已經夠煩惱的了,就在全力以赴對付大韓國的時候,南境又不讓自己省心了。好久,皇上一言不發,強壓住心中的怒火,大殿的氣氛降至冰點,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拿捏不準皇上的態度。
“朕累了,明日再議吧。”他起身利落,健步如飛,將大臣們率在了腦後。
直到皇上的背影消失在嘉王爺的瞳孔裡,他的嘴角才揚起一抹微微的嘲笑,搖了搖頭,皇上到底還是太年輕了,隨後轉身大步流星地跨出了大殿。
下朝後,帝書房內召見的大臣都是皇上親政後提拔能信的過的,只是他們的職位偏低,在朝堂上人微言輕,能做到的就是不站在嘉王爺那邊反對皇上,眼下朝堂的局勢已經很明顯地分爲了兩部分,嘉王爺一邊,皇上一邊。
“皇上,微臣有一事不知當不當講。”魏大人位居末品,負責管理國家的糧庫,他有些吞吐,畢竟自己要啓奏的事情關係到皇上的後宮。
“準。”皇上還在爲剛纔朝堂之事生悶氣,沉着一張臉很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