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裡更是忙的不可開交,皇上決定率領將士們御駕親征,這一次的戰事關係到上善國的未來,他怎麼可能只坐在宮裡發號施令。
“皇上,臣請命跟隨伴駕征戰。”朝堂上嘉王爺想也沒想就站出來主動請纓,他深知道這場戰事只可贏不可輸,輸了的話他們所有人都會被大韓國羞辱致死。國事當前,嘉王爺哪裡還有心思謀奪皇位,保住國家纔是當務之急。
嘉王爺有這份心,懿軒皇帝也就放下了心中的芥蒂,戰事刻不容緩,這一去是死是活都是個未知數,他抿了抿脣,深呼口氣後做出驚人的決定,“嘉王爺赤膽忠心日月可鑑,但,朝中還需要有人主事,嘉王爺身爲儲君,理應留下監國纔是。”
“皇上!”嘉王爺說什麼也沒想到,皇上會以他儲君的身份讓他留下監國,若此去一戰皇上有個三長兩短的話,皇位可就是他的了。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皇上,這一刻,兄弟二人眼神交匯,他們的心裡只有國家,沒有個人的恩榮。
“皇兄,國不可一日無君,朕若是有去無回,皇位則傳位給你。”皇上像是交代後事一般,衆臣紛紛下跪高呼‘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嘉王爺的心裡是喜憂參半,皇上一走至少有一半的機會可以繼承皇位,又擔憂兩國的戰事,上善國能打的敗大韓國?心裡最爲高興的還要屬太后了,戰場上刀劍無眼,皇上要是沒了,皇位就是她兒子嘉王爺的了,豈不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單喜?”
“奴才在。”
“皇上後天就要出發,糧餉跟在其後押送,哀家要你不管用什麼辦法,都不能讓糧餉按時抵達軍營。”
“這,太后?”單喜公公於心不忍,也不明白太后爲什麼要這麼做。
其實太后的想法很簡單,只要皇上這場戰打的不順,她的兒子就多一份登基的機會。“大膽奴才,竟趕質疑哀家?”太后一怒拍的案几直響,皇上離宮這些日以來,太后的性情大變,易怒易爆,宮裡的宮娥犯了些小小的錯誤也被打的死去活來的。
“奴才不敢,奴才這就去辦。”單喜公公跟了太后多年,知道這是太后隱藏了多年的本性暴露了出來,誰說後宮的女子不是陰險惡毒呢。太后已經完全被皇位矇蔽了心智。
大韓帝得到自己女兒被處死的死訊,哪裡還等排兵佈陣,披上戰甲親自就上了戰場。對虧了裘世中日夜練兵,平城的防備並沒有那麼輕易地能夠拿下,只是兵臨城下,城牆不破也損傷。
一座城市長時間攻不下來,於雙方來說都是損傷。城上的人很難將城下的人打到幾公里以外,而城下的人只要攻破了城門,必定長驅直入拿下平城。好在平城常年作爲軍營駐紮,城裡的百姓都被疏散開了,只要他們死守平城,就不能讓大韓軍越過這道防線。
“皇上,那,那,那皇貴妃怎麼辦?”福祿喜幾乎是一天沒有閤眼,皇上御駕親征,需要準備的東西太多,他根本沒有時間去想其他,好不容易忙完手裡的活,他將心裡壓抑已久的疑問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