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秋明顯地覺得看到了未來美好的曙光,“道長,您是來幫我們的,對吧?是吧?”就憑這位道長主動找他們搭話,就可以斷定,他沒有惡意,他是好意。
“這臭小子好像還不領情。”歸塵道長的眼珠子轉了轉又所指。
路秋驚呼,“怎麼會,道長,您千萬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他這是貴族病,再說了,我們此番浩浩蕩蕩地前來,那邊怕是也沒少布眼線,王爺這是擔心我的安慰嘛。”繼而她又一臉討好地看着懿軒,“道長能治好你的病,想想我都覺得很開心呢。”
她的話油膩膩的,偏偏懿軒就聽她的,卸下了一張冷峻的表皮,露出了和熙的笑意,轉頭便對道長說,“道長,剛纔是在下冒失了,恕在下無禮”是呀,如果他的身子痊癒,就能和她雙宿雙飛,浪跡天涯了。之前做了這麼多,爲的不就是有這麼一天嗎?
“算你小子識相,那我就幫幫你。”道長卷起自己的衣袖,伸出手替懿軒號了號脈,他的神情複雜,雙眉時而緊閉,時而舒張,號脈的時間較長,“御醫之所以查不出個病因,只因爲你的脈象古怪,看似平滑,平滑過後,一陣陣地急促,偏偏這一陣陣的急促是他們所沒有診到的,給你下毒的人,也算是用心了。”
“還是中毒?”路秋不悅了,這個婉璃下手也太狠了吧,下了那麼變態的毒不夠,還要致死。
“這姑娘想必是恨透了你,就沒想讓你好過啊,一道道劇毒,又不致死,生不如死纔是最絕望的。”
難怪世人都說最毒婦人心,真是一點也沒有錯,因愛生恨的女人最毒,路秋不滿地說,“看吧,這女人多了啊,真不是什麼好事,真搞不懂你們男人,爲什麼喜歡妻妾成羣的。”當年他不愛沐寶珞又強娶了沐寶珞,沐寶珞心有不甘變得自甘墮落,給他下的毒。現在他不愛婉璃,還利用了婉璃,婉璃這個女人不好打發,又給他下毒,這條命遲早要給人毒死的。
“是是是,娘子大人,我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您大人有大量,原來我前半生的過錯好不好?”原來一個不管多麼威風,高傲,得意的男人,在自己心愛的女人面前,也會變得溫柔,煽情,和渺小。
“這還差不多。”
她二人毫無顧忌歸塵道長也在,肆無忌憚地說笑。歸塵道長也沒有打擾他們,一直是笑着,包容着。
“歸塵道長,他這個毒要怎麼解呢。”路秋言歸正傳。
“倒是不難,強身健體,休養生息即可。”歸塵道長的話還沒說完,只見他二人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好像在說,就這麼簡單就能解毒了?眼裡還帶着幾分的不信。“別急,我話還沒說完,要全部排除體內全部的毒素,沒有三年五載是不夠啊。”
“啊!”路秋大喊,這個毒果然是夠毒,夠變態。“那麼久啊,那咱們現在就開始鍛鍊?”
歸塵搖了搖豎起的食指,“不急,你們還有一劫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