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希哭的更兇了,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到了嘴的話她還是嚥下了肚,如果沒有書蓉送來的錢,裘世進就回去官府告她,到時候更是死路一條了。“安雅的病是打孃胎裡出來的,又不能斷藥,我這一把年紀了,要不是覺着安雅可憐,我寧可隨老爺去了也不能這樣拖累書蓉啊。”
“夫人這寶石可值錢了,不到萬不得已千萬別當了它啊。”這種珠寶一般只出自宮廷,就連王爺家也鮮少有一顆,如果貿然拿去當鋪,一定會被人懷疑的,到時候上報給官府,順藤摸瓜,她們不死也殘了。
正希死死地盯着那珠釵上的藍寶石,她想只要能活命,給裘世進又如何。那些零碎的金片也夠撐一下子了。
見正希不出聲,香梅知道她是聽明白了的,明白那顆寶石很值錢。“那夫人,奴婢先回宮了。”她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看杵在原地的正希。心裡輕哼了一聲。
這夜,柔依坐立不安,心裡忐忑,她想皇上真的要來嗎?她可是一點準備也沒有啊,一着急額頭上又是陣陣的細汗。
“小姐,這地毯都快被你給磨爛了,你都在房裡走了一天了,你不累地毯都累了,你就坐下休息休息吧。”薔薇端着一盞新蠟燭進來給她換上。
“不累。”她一揮手繼續在屋內踱步。
“小姐你到底怎麼了嘛。”薔薇邊給她鋪着被子邊看她在房裡不停的走動,實在看不懂小姐這樣子。
“沒事,好得很。”她想起什麼似的,跑到薔薇邊問,“你說有什麼辦法既能得寵,又不要獻身呢?”
“噗。”薔薇莫名其妙,“獻身是什麼?那叫寵幸,皇上寵幸小姐,小姐才名正言順。”
“好啦好啦,獻身也好寵幸也罷,有沒有一種就是說,既被皇上寵愛又不用被皇上寵幸的辦法呢?”
薔薇又犯糊塗了,寵愛不就是寵幸麼?什麼叫又寵愛又不寵幸呢。她搖了搖頭,表示沒聽懂。
“真的沒有辦法嗎?”她無力地坐在牀沿上。
此時爾慈推開門走了進來,手裡還端着一碟杏仁糕。“小姐,這是綠貞姑姑送來的,說是怕小姐吃不慣御膳房做的味道,姑姑親自給小姐做的呢。”
“放哪裡吧。”她哪裡有心思吃那個,看都不想看一眼。
“小姐,奴婢伺候你更衣吧。”薔薇給她準備好睡衣,就要去替她褪去大袍。
“等,等一下,還早呢,我不困,對了,去,去,去給我拿本書來,我想看看書。”這萬一脫光了,只穿個睡衣豈不是很容易讓皇上得逞?她搖了搖頭,不行,不行,說什麼今晚也要穿這麼多。
爾慈阻止道,“小姐~,這月色正濃,不適合看書,再說了,女孩子家的,彈彈琴,繡繡花什麼的多好啊。”她給薔薇使了個眼色,薔薇吐了吐舌頭就退下去了,後宮不得干政,看書懂得太多是個忌諱。
“小姐,剛纔綠貞姑姑說皇上喜歡聽琴,奴婢已經讓初晴去把琴搬來了,您就練練手可好啊。”爾慈柔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