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嫣的話再一次給了嘉王爺希望,皇上愛慕裘曼香或許別人不知道他是知道的,他們從小一起長大,他比皇上年長几歲,在少年情竇初開,嚮往愛戀的那份羞澀青澀他都是看在眼裡的。沒想到老天爺對他不薄,沒有了裘柔依來了個婉璃。
嘉王爺沒睡一會就起身了,他剛回來派人準備好的奏摺這就要進宮去上朝了,重建堤壩這事圓滿落成,相信朝中那些人也得對他刮目相看了。
“王爺,那婉璃姑娘可有提過來上善做什麼麼?”含嫣麻利地替王爺換好了朝服。
“這個還真沒說,你晚一點過去看看能問出點什麼,本王陪太后用了午膳再回來。”
“知道了,王爺您就放心吧。”她理了理王爺的妝容,穿戴整齊才把王爺送出了門外。
家有賢妻夫復何求,府裡有這麼一個能幹的女人,嘉王爺也落得個清閒,一些他不方便出面的事情還是交給她比較好。
含嫣送走了嘉王爺自己又在牀上躺了會,想的全是婉璃這個女人,世間怎麼會有長的如此像的女子,她們流着邊塞血液的女子,普遍膚色較淺,顴骨偏高,鼻樑筆挺而直,身材豐滿,這些都符合婉璃的樣子,婉璃怎麼也不可能是南國人。
她又翻了個身想起了裘柔依,說起柔依到還真是遺傳了裘將軍內地人的嬌小身形,五官也不像姑母,樣貌倒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坯子,和她那兩個同父異母的姐姐一樣,完完全全就是個內地的種族。
柔院內婉璃倒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她人都已經回來了什麼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能弄得清楚的。柔院裡佈置的很別緻,就是簡單了一些,可能是別院的緣故吧。她剛起身,含嫣就帶着丫鬟來伺候她梳洗了。
“含嫣夫人,您來了。”
“王爺啊,大早就上朝去了,我一個人用早膳怪淒涼的,這不就想起婉璃姑娘了嘛,想着過來和姑娘一起用膳。”
幾個丫鬟端着湯粥小點一下就佔滿了整張桌子。
“我起晚了還讓夫人見笑了。”她看含嫣衣着華麗,款式新穎,頭戴的步搖閃閃逼人不知道是故意擺女主人的架子給她看呢,還是因爲她本身在王府的地位就很高。
“那的話,做個夜裡你們回來的晚,這也沒睡上幾個時辰吧。”含嫣打從進門開始目光就沒有半刻離開過她,真是越看越像呢,要說她是裘柔依,半點都不帶懷疑的。
“是啊,以前我在紅妝閣的時候,還真是從來沒起過這麼早呢。”丫鬟用一根髮簪固定住了她最後一縷髮絲。“喲,你瞧,王府裡的丫鬟手兒可真巧。”她左右照着銅鏡很是滿意。
“紅妝閣?那是?”
“呵呵呵,那是南國最大的青樓。”她毫不客氣地與含嫣面對面地坐下,“夫人您還不知道吧,我是青樓出身。”
“青,青樓?”哪有人把青樓二字掛在嘴邊說的,“我,我還以爲你是邊塞人呢,怎麼,你不是邊塞人?”含嫣夾起一塊金絲南棗糕,細嚼慢嚥來掩飾自己問的太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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