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貴嬪被太后這一巴掌差點摔倒在地上,她捂着臉看着太后的眼神十分地憂怨。“嬪妾確實看見是貴妃娘娘推的。”
“撒謊。”太后揚起的手又要落下去。
“太后,爲什麼大家都向着貴妃?貴妃每一次都能化險爲夷,而其他人都是兇手是幫兇是撒謊!”崔貴嬪的聲音尖尖細細的,完全是質問的語氣,她就不明白了,這個裘柔依真的這麼討大家歡心麼?
太后這才仔細地打量跪着的崔貴嬪,崔貴嬪的父親是鎮南將軍的一個副將,當年送苝那帝姬到南國和親,兩國簽署友好協議互不攻擊,同時也有凱幕斯將軍帶領十萬士兵守在東南,南以及西南,崔貴嬪的父親手無兵權卻一腔熱血只想着報效祖國,親自將剛滿十二歲的嫡女送進宮以表忠誠,敬嫺皇后一直信得過凱幕斯將軍,所以也沒把他太放心上,隨意地把崔冰琪指給了六皇子做侍妾。六皇子登基後也封她做了個貴嬪,那時候她年紀小,總是乖乖的,從沒有是非,後來年紀大了皇上也沒寵幸過她。
這麼一看,這個崔貴嬪倒也膚似玉雪,眉目如畫,身段苗條均勻,一身淡紫色長裙裹得精緻玲瓏。太后閱人無數,向來單純如水的崔貴嬪這時候卻叫她看不透了。
“因爲她不會蠢到要害一個人還讓自己留下把柄。”太后不會看錯她的,她的手段,她的智慧,這些人怎麼會是她的對手,她在自己身邊三年,僞裝的毫無瑕疵,她顧全大局讓自己藉着帶髮修行躲過害死皇子的罪行,她更是提出立爲儲君,這樣嘉兒在朝中才有一席之地,她的智慧無人能及,只是她還過於心善,雙手沒有染上血跡,一旦動起手來,會比她這個太后還狠吧。
“太后要是覺得嬪妾撒謊,嬪妾無話可說。”
“崔貴嬪,你可要想清楚,你是要幫皇后還是要還貴妃一個清白,皇后她是大韓國的人,你就是討好她,幫她,最多給你一點銀子,你以爲皇后在我上善國還有什麼能耐,但是你要是得罪了哀家和皇上,不僅僅是你受罪還牽扯到你的家人,你明白嗎?”
崔貴嬪的身子一顫,她到底還是涉世未深啊。“嬪,嬪妾說的都是實話,太后明查。”她咬了咬嘴脣,不願意退縮。
“好,既然崔貴嬪堅持,那就別怪哀家沒有事先提醒你了,到時候你跪地求饒可就晚了,退下吧。”
崔貴嬪一口要定了裘柔依,她以爲只要自己堅持就能治裘柔依的死罪,太后的話她是有點心驚,完全沒意識到太后話的力量。
皇后娘娘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惜之那張焦慮的臉,“皇上,皇上。”她發出微弱的聲音。
“娘娘,娘娘,您醒了。”惜之一激動就握住了她的手。
“孩子呢?”
“孩子.孩子沒了。”一個女人受這樣的重創,惜之真是心疼的很,兩行熱淚就滑了下來,“娘娘還年輕,以後還會有孩子的,娘娘可要多加保重身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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