懿軒皇帝一臉的嚴峻,這是他第二個孩子,自然也是緊張的不得了。
永福宮內菱貴妃已經到了,她有過生產的經驗在屋內幫襯着。
“怎麼樣,靜貴嬪可有動靜了?”皇上一進殿就問御醫,他年輕也沒有過孩子,對這個孩子是抱有很大的期望的。
“回皇上的話,一切順利。”
懿軒皇帝這才退回外殿等候,他也不坐着在外殿內來回踱步。
柔依候在外面,聽着裡面的動靜,望着外面的星空,突然眼睛一斜,瞟到側邊迴廊的一個人影,大夥都在殿內忙活着,怎麼外邊還有人鬼鬼祟祟的,她看着門外的太監似乎也沒有人注意到她,便緩緩地移步往邊上去。那邊一片漆黑,哪裡還有什麼人影,柔依又順着牆面往後走,要是真沒什麼她就準備回去了。
“這…菱貴妃守在牀邊呢。”
“這是御醫開的補血藥,沒有人會懷疑的。”
透着黑夜,這聲音怎麼有點熟悉呢?柔依聽見腳步聲趕緊退了回去,剛纔那聲音是…就在她剛想明白的時候,香梅端着一碗湯水朝這邊走來,走的匆忙,神色緊張都沒注意到柔依。
是香梅和爾慈,剛纔說話的人是爾慈,爾慈爲什麼說沒人會懷疑?難道她們這是要害靜貴嬪?柔依想都沒想,大叫起來,“啊,有蛇啊。”藉着這勁她從後面推了香梅一把,香梅端着湯藥往前一撲,連碗帶藥摔了一地,守着的太監也圍了上來,門口亂成了一片。
“我,我看見有蛇,我害怕。”柔依跑到小太監身後,裝的還挺像。
香梅看着那被打碎了一地的湯藥發愣,好不容易弄來的湯藥,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這,這可怎麼是好啊。
“柔依郡主。”她這時纔看清推了自己一把的正是裘府的柔依小姐。
“我,我不是故意打翻貴嬪的湯藥的。”
“吵什麼啊吵什麼啊,皇上在此大呼小叫成何體統。”福祿喜跑出來一探究竟,“湯藥打翻了再去熬就是,大驚小怪的做什麼啊?”說完他就合上了殿門。
熬…怎麼熬啊,怕是等藥熬好,靜貴嬪已經母憑子貴了。香梅嘆了口氣,算了,以後還是會有機會的吧,“是,是,我這就去熬藥。”她慌張地跑開了。
柔依覺得奇怪,香梅是靜貴嬪的貼身宮娥,怎麼會在這個時候跑開而不是陪在靜貴嬪身邊呢?還有爾慈有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呢?“哎喲,公公,我…我肚子疼,疼的要命,我想去茅房。”
“快去吧。”一旁的公公點了點頭。
柔依捂着肚子順着香梅的方向跑了出去,就這麼一會的功夫,她們肯定跑不遠。
“算了吧,靜貴嬪現在瘋瘋癲癲也認不出你,你跟在她身邊有的是機會下手。”
“那孩子…?”
“自然是不能留。”她的語氣帶着憎恨。
“那可是皇上的血脈啊。”
“也有一半的裘家血脈,她們殺死了夫人,也配留着裘家的血脈?要不是大小姐念及她腹中的骨肉,含珠安雅的下場就是她的下場,大小姐饒的過她,我還要替夫人報仇呢。”
柔依屏住呼吸,雙腿有些打抖,她不敢久留,踉蹌地跑回永福宮去,原來這就是爾慈要留下的原因---她要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