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不作聲的吃過飯,她洗了個澡後便躺下睡了。原以爲沒了公子玉簫在,她可以安心睡個好覺,誰知,突然覺得牀榻上空蕩蕩的她,輾轉反側,夜不能寐。
“皇上,您好久沒來了,淑華以爲您把臣妾忘了呢。”李淑華開心的纏住公子玉簫的脖子,抹胸前,呼之欲出,在他的胸膛摩擦着。
公子玉簫輕笑着攬過她的水蛇細腰,輕輕吻上她的臉頰,柔聲道:“我的可人兒,朕怎麼會把你忘了呢?”
李淑華一邊去解公子玉簫的腰帶,一邊嫵媚道:“皇上……既然如此,我們就快些……”
公子玉簫邪魅一笑道:“壞傢伙,這麼等不及?朕還以爲,你準備了好酒等着朕呢。”
李淑華微微一愣,突然記起太后交代的事情,忙收回手,公子玉簫此時正啃咬她的耳垂,見她不動,不滿道:“怎麼了?”
李淑華忙道:“皇上不說,臣妾倒是忘記了,皇上,臣妾專門讓哥哥將家中釀的梨花白送了過來,皇上,您還沒用晚膳吧?不如,我們喝點小酒再……”
“愛妃,你好狡猾啊,朕被你搞的心癢難耐,你卻突然停了下來。”公子玉簫一臉不捨的模樣,伸手撫上李淑華……
“啊……皇上……”李淑華嚶嚀一聲,嗔怪道。
“哈哈,愛妃,多日不見,你怎麼突然變正經了?以前你可不是這個樣子的。”公子玉簫拉着李淑華往桌邊走去,身上的衣服解了一半,正鬆鬆垮垮的散落下來。他也不管,坐下後便將李淑華攬在懷中,一雙大手開始四處遊離,李淑華嬌喘吁吁,一雙媚眼如絲,連連討饒。
公子玉簫喝下她倒的酒,說道:“好喝是好喝,不過,比不得愛妃的齒香。”
李淑華面頰粉紅,輕輕錘打公子玉簫的胸膛,柔聲道:“皇上想喝麼?”
“那是自然。”
李淑華飲了一口酒,然後羞澀的將脣對上公子玉簫的脣瓣,公子玉簫張口,溫軟醉人的梨花白便帶着濃郁的酒香在兩人的口齒中流動開來。
李淑華只當公子玉簫在和她玩,更加熱情如火,開始爲他寬衣解帶。
曖昧氣息一寸寸的在室內張揚開來,在熾烈的吻中,李淑華也喝下了幾口梨花白。
公子玉簫狡黠的望着她,眼底滿是厭惡,他輕輕鬆開李淑華道:“愛妃,朕忍不住了。”脣瓣貼着她的耳廓,懷中的女子渾身輕顫,雙目迷離,卻不得不壓抑住內心的慾望,繼續將任務進行到底。
就這樣一來二往的,不知不覺中,公子玉簫已經醉倒在美人的胸前,口中還喃喃道:“淑妃,朕還想喝。”
李淑華咯咯笑着,這梨花白其實是一杯醉,是專門爲公子玉簫準備的,沒想到公子玉簫喝了一整瓶,才醉倒在這兒。
李淑華起身,此時她早已經是衣衫凌亂,也顧不得整理,吃力的將公子玉簫扶起來,柔聲道:“皇上,您喝醉了,我們去榻上休息吧。”
公子玉簫“醉醺醺”地說:“好,‘銀瓶乍破水漿迸,從此君王不早朝’,愛妃,今夜良辰美景,朕一定讓你成爲那天上的月亮。”
李淑華“哎呀”一聲,道:“皇上……您怎麼也學起那些壞蛋,跟着念起這種詩來了?”
“朕與愛妃解羅衫,芙蓉帳暖度春宵,也有錯?”公子玉簫歪歪扭扭的躺倒在牀榻上,然後拍了拍一邊空出的位子,催促道:“愛妃,快上來。”
李淑華解了衣服,只着了一件紅色繡花肚兜,便將紗帳放下,小心翼翼的上了牀,她剛跨過公子玉簫的身子,公子玉簫便突然抓住她的腳踝,讓她整個人跌入自己的懷中。
“愛妃,你身上好香……香……”胡亂在李淑華的鎖骨上啃咬一番,公子玉簫吃吃說道。
“皇上,您醉了。”李淑華柔聲道,剛要翻身,公子玉簫卻將她捆在懷中,喃喃道:“你不是最喜歡這種方式?今晚我們再來試一試嘛……”
李淑華滿面嬌羞,跨坐着,剛準備挪動身子,卻發現他已經閉上眼睛,昏昏欲睡,她的心中難免失落,但想到待會兒還有大把的時間,因此只好撫在他的胸口,柔聲道:“皇上,臣妾想問皇上幾個問題。”
“嗯?”公子玉簫模模糊糊的應着。
“皇上爲什麼要娶顧天瑜,您心裡,是喜歡她的還是喜歡臣妾?”
公子玉簫呼呼大睡,絲毫不理睬。
李淑華不滿的推了推他,催促道:“皇上,不許睡。”
“嗯?愛妃,朕好睏……”
“那你告訴臣妾,皇上喜歡誰?”
“當然是愛妃。”公子玉簫調轉身子,將李淑華擁在懷中,一雙大手在她的背上游離開來,聲音暗啞道:“愛妃的身子還是那麼柔滑。”
李淑華咯咯笑着,圈住公子玉簫的腰,問道:“那皇上爲什麼要寵愛那個顧天瑜?”
“嗯?寵愛?朕也不知道,不過朕只是養了一個白眼狼,那個女人……嗯……是太后的人,她喜歡的是沈墨濃,是朕強行奪過來,那個女人……天天和皇上走的那麼近,哼哼……”
“什麼?”李淑華這一驚可不小,她不由疑惑到,分明太后是要拉攏自己,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擡頭,便看到公子玉簫臉頰緋紅,他依然閉着眼睛,嘴巴咕噥着一些她聽不懂的話。
看來,是真的醉了。
“皇上,太后不是說,是您執意要娶那個人的麼?”
“嗯……因爲是傻子……愛妃,你爲什麼就不明白朕的心呢?唉……再不納別的妃子,專寵你一個,太后就會對付你了,我的可人……”他低頭,胡亂在李淑華額頭和臉頰上親吻着。李淑華擡眸,將脣準確無誤的湊上去,兩人又是一番熱烈的擁吻,公子玉簫將她壓在身下,還想更進一步,李淑華卻沒有心情,她抵住公子玉簫的身子,不依不饒道:“皇上,您今晚不說清楚,臣妾不依您。”
“愛妃,朕……朕實在忍不住了,好好讓朕疼一疼嘛。”
“不要啦,皇上……再這樣的話,臣妾就又要灌您酒了。”
“哼……難爲朕爲了不讓人欺負你,娶了個傻子,偏偏那人不傻了,害的朕還要小心對付她,到你這來討點便宜你都不給……”
李淑華望着軟軟躺倒在一邊的公子玉簫,心中大喜,沒想到皇上竟然愛自己如斯。她纏上公子玉簫的腰肢,繼續道:“皇上怎麼知道她是太后的人?就因爲太后賞了她一次東西麼?”
“一次?”公子玉簫冷哼一聲,在李淑華的懷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喃喃道:“每天都送,除了珍珠寶玉,還有糕點美酒,哦,你知不知道母后脖子上掛的那枚小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