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前後這麼多人圍着長憶,滴水也不敢給長憶療傷,生怕自己被他們發現了,如今也只能讓長憶自己先忍着了。
長憶拖着愈發沉重的身子,好不容易纔捱到了天牢,那幫人將她推進去之後,合力打出法術鎖好了門,這才一鬨而散。
長憶總算是看明白了,原來人多的作用在這裡。
她現在連往天牢裡面走一走的力氣都沒有了,直接靠着牢門軟軟的滑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微微喘着氣仰頭開始打量傳說中的天牢。
“還真是天牢啊!”長憶才擡頭掃了一眼就不由的驚歎出聲。
“你以爲呢!”滴水不以爲意。
“這上面是無窮無盡嗎?”長憶好奇的問。
這天牢四周都是不知什麼材質的柵欄,周圍一片飄渺的雲霧,不過這是在天庭,有些雲霧也不稀奇,稀奇的是天牢居然是沒有頂的,頭頂上看起來就只是一片飄渺的雲霧,什麼也沒有,四周的柵欄深深的高聳入那些雨霧當中,也不知到底盡頭在何處。
“我順着這柵欄往上爬,是不是就爬出去了?”長憶靠着柵欄歇了一會好像舒坦了一些,望着上面高高的雲霧不禁突發奇想。
“你可以試試,”滴水忽然笑了起來:“我真是佩服你,在這種情況下還有閒情逸致研究這個,你不怕天君將你活剮了嗎?再說了,你以爲天君是傻子嗎?順着柵欄就爬出去了?那這電腦還有什麼用?我虧你想的出來。”
“他要殺要剮早就該來了,現在不動我,卻將我關在這處,明顯就是想讓他那個寶貝女兒千洛來收拾我,”長憶伸了伸腿冷靜的分析着。
“那你打算怎麼辦?”滴水問她。
“不知道啊……”長憶不舒服的扭了扭身子,忽然疼的叫了一聲:“滴水,你不是說你會療傷的嗎?快給我療一療啊!我快疼死了。”
滴水有些無語,過了片刻纔開口:“方纔聽你分析天君要讓千洛來折磨你,分析的井井有條還挺像樣的,我還以爲你有什麼脫困的法子呢。”
滴水說着就施法給長憶療傷。
長憶感覺一股涼涼的氣息包圍着她,周圍有若有若無的水波盪漾的感覺,那種涼涼的氣息透過她的肌膚滲透到骨血,再到五臟六腑都是鬆快了一下,這一瞬間彷彿沒有先前那麼疼了。
“呼……”長憶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着的後背鬆弛了下來:“舒服多了,滴水你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那是自然,”滴水有些得意起來:“沒有金剛鑽,哪敢攬瓷器活啊?不然從前遇到那麼多兇險,能護你周全嗎?”
“看你那得意的樣,”長憶見滴水得意,不由的撇了撇嘴。
“你還別撇嘴,傷的這般重,我得猴年馬月才能給你恢復到原來那樣啊?”滴水埋怨道。
“那你說我能怎麼辦?”長憶無奈的道。
“也不知道麟蔻會不會帶人來救你,”滴水嘀咕道。
“我估計不會吧,”長憶略一思忖便回道。
“爲何?依我對麟蔻的瞭解,他肯定會來救你的,他雖然偶爾做事有些極端,可他待你的心可是很真的,這一點我看的出來,”滴水顯然不同意長憶的說法。
“照你說的,麟蔻確實像你說的那樣,重情重義,會帶人回頭來救我,”長憶懶洋洋的靠在門上:“可是麟蔻他在妖界說了又不算。”
“什麼意思?”滴水沒聽明白。
長憶細細給滴水分析:“按照你之前給我說的,妖界與仙界是聯盟,共同對抗魔界,那麼萬妖聖君會不會爲了我這麼一個小女子,而斷了與仙界的聯盟,從而導致天下三足鼎立,妖仙兩界被逐個擊破。”
“你這麼一說也對,那麟蔻他會不會……”滴水猜測着。
“若是他非要來救我,定然已經被關起來了,”長憶篤定的說。
“我發現你的頭腦又慢慢回來了,”滴水笑道。
“我的頭腦一直都在,”長憶不滿的反駁。
“九念那個乾坤袋裡面不是有好多藥丸嗎?一會取點出來看看都有什麼,看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滴水緩緩的說。
“好,”長憶點了點頭。
“我來問問凌雲什麼情況,不過他大概還在路上吧,”滴水小聲道。
……
妖界,聖宮。
確實如同長憶所料,麟蔻回了妖界就與聖君起來大沖突。
“麟蔻,你最好聽話一些,乖乖的回去,這件事情不用你再管,”聖君面上陰雲密佈,真是要被這個大兒子氣死了,從前他花心的時候他也生氣,可現在看他癡情起來還不如當初流連花叢呢!
聖君心中這個悔啊!當初就不該看着那兩隻破鳳凰就給麟蔻訂下這親事,現在看來那鳳凰哪是吉兆啊?分明就是災星。
“那可是我的結髮之妻,你讓我就這麼不管嗎?”麟蔻的臉色比聖君還要難看三分,真不曾想到最大的阻礙是自己的父親,好歹長憶也是他的兒媳婦,怎能如同棋子一般說拋棄就拋棄?
“結髮妻子?簡直就是笑話,她與九念那些事情說的清楚嗎?”聖君不屑的道:“今日在天庭上的事情,你以爲我不知道嗎?他們兩個人當着那許多人的面眉來眼去,你是瞎的嗎?你現在還拼了命的要去救那個女人?”
“今日在天庭之上,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樣,他們只是師兄妹而已,敘箇舊罷了,”麟蔻替長憶申辯道:“反正無論如何,我今天一定要去接她回來!”
“你休想!爲了一個女人,你連老子都敢忤逆嗎?”聖君憤怒的站了起來,麟蔻快將他給氣死了。
“你不允許,我現在就去,回來再與父君負荊請罪,”麟蔻說着轉身就往外走。
“你給我站住,今天我不點頭,你敢走出這個大門試試!”聖君暴喝一聲。
麟蔻站住腳回頭怒視着聖君:“我不帶你的人,我自己去總可以了吧?”
“我說不行就不行,妖界和仙界結盟這麼多年,難道現在要爲了一個女人撕破臉嗎?你覺得那個女人值得嗎?”聖君走下來,站到麟蔻面前。
“我覺得值得就值得,我現在不用你的人了,我自己去,”麟蔻冷冷的回道,他的人雖然少了一點,但是個個修爲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