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憶瞧着慕瑤拿出手帕細細的擦了擦眼淚,緩緩的搖搖頭道:“逍遙散的解藥我倒是有,但我並未帶在身上,而是在妖界。”
長憶輕嗤一聲,這不是廢話嗎?等於沒說。
她打量着麟寇眼珠一轉。
麟寇看着她莫名其妙:“怎的?”
“你會不會煉那逍遙散的解藥?”長憶問道。
麟寇搖搖頭:“我不會煉藥。”
“那解藥配方你有嗎?”長憶不打算放過一絲希望。
麟寇遲疑了一下。
長憶頓時覺得有戲,雙目灼灼的望着他。
“有是有,”麟寇有些爲難。
“怎麼?你不記得?”長憶見果然有希望,自然窮追不捨。
“也不是。”麟寇皺眉瞧着她:“我不能說,這解藥秘方只有我父君同我才知曉,不可外傳的。”
“哦!”長憶有些失望的轉過臉去,看着面色慘白的水瑤,眼中蓄起淚來:“師兄,現在帶水瑤去妖界來得及嗎?”
“若是以前他不曾給我一百年的修爲,還能來得及,現下卻是不行了。”滴水小心翼翼的道。
長憶腿一軟坐在地上,那水瑤是沒救了?水瑤是替她受過的,不管是葉燕嬌還是慕瑤,她們的目標都應該在她,水瑤不該這樣的。
長憶怔怔落下淚來,這可如何是好?她又擡眼望向麟寇。
麟寇瞧着她眼淚吧啦可憐兮兮的,雖不曾開口那眼中的祈求卻濃的化不開,他心中一軟暗道真是剋星,蹲下身去拭去她的淚珠,嘆了口氣道:“好好好,我告訴你,別哭了,你讓九念不要說出去就行。”
“真的?我發誓我和他都不會說出去的。”長憶頓時破涕爲笑,兩隻眼睛亮了起來。
麟寇看着她吹彈可破的白嫩小臉道:“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長憶坐端正了:“你說吧,只要我能做到都答應你。”
麟寇調笑的朝她吹了口氣道:“你讓我親一下。”
長憶伸腳踹了他一下:“正經點!”
“我就是正經的!”麟寇站直了身子一本正經道:“你考慮一下。”
長憶略略一思忖,嘴角微微揚了揚站起身,揹着手走到麟寇跟前:“我看你那碧玉扇是不想要了吧?”
麟寇明顯一愣,這妮子心思轉的還真是快,眨眼便想到對策了?
長憶看着他那般模樣狡黠的道:“我用避水丹跟你換逍遙散的解藥,怎麼樣?”
麟寇看着她十分可愛的模樣,揚起嘴角笑道:“好!”
“那你現下便說吧!”長憶揹着手低頭道:“說完我便開始給你煉避水丹。”
……
三和殿中央氣氛有些劍拔弩張。
雲水鮮見的嚴肅:“葉燕嬌蓄意謀殺同門,其罪當誅。”
火靈毫不相讓:“毒並不是燕嬌下的,刺水瑤一劍也只是在比試當中,且並不致命,罪不在燕嬌。”
雲水皺眉:“那明皇仙劍就是葉燕嬌的,比試已經結束了她還刺了水瑤一件,若不是九念反應快,那一劍足以致命,不管她有沒有下毒這蓄意謀殺同門的罪行是如何也抵賴不了的。”
火靈冷笑道:“雲水師兄這是定要燕嬌賠命嗎?”
雲水冷着臉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乃是天經地義,火靈師妹不會連這般淺顯易懂的道理都不知吧?”
“但這人並不是……”火靈還待爭辯。
雲水忽然朝着申墨道:“還請掌門做主。”
申墨做事也算當機立斷了,立刻出言道:“此事一時半會自然說不清楚,先將葉燕嬌關押在夏臺獄,此事疑點重重,我會派人調查清楚。”
“不可啊,申掌門!”葉歸林先開了口,將葉燕嬌關在夏臺獄等於動了他的命根子,他如何能不急。
火靈道:“掌門做下如此決定也是對的,我本不該反對,只是燕嬌已經受了兩掌,現下已然重傷,夏臺獄那個地方炎焱火終年燃燒炙熱無比,恐怕以燕嬌現在的身子提不起靈氣來抵禦啊!懇請掌門容燕嬌跟我回拈昔殿養傷,我定會好好看住她的,若是掌門有何事需要詢問,隨時可派人去拈昔殿問燕嬌。”
申墨微一猶豫便要答應火靈的請求。
九念突然出言道:“慢着。”
大步走到葉燕嬌跟前,葉燕嬌有些驚疑不定又有些害羞的瞧向九念,眼神閃爍不定又隱隱有些期待。
九念冷冷的瞧着她,伸出右掌對着她一施法,葉燕嬌身上頓時飛出一張黃色的符紙來,上面畫着寫看不懂的符咒。
葉燕嬌望着那符紙頓時臉色蒼白,雙腿發軟,若不是葉歸林扶着她,眼看着便要倒下去。
九念卻不再看她,揚起手中的符紙對着申墨一用勁,那黃色的符紙夾帶着勁風飛向申墨,申墨伸手接過,擡手看了一眼臉色頓時一變。
申墨手心一合收起那符紙開口對着衆人道:“今日時辰已晚,諸位還請下去休息。”
那各大門派來的些人,瞧熱鬧瞧的正開懷,對九念給申墨不知道是做什麼的符紙更是感興趣,正心癢難耐。
此刻申墨突然說什麼時辰已晚的鬼話來,分明就是胡亂找個藉口讓他們散了,便知這大言山洞府這是要關起門來說話了,均覺得有些掃興,可他們卻也說不出什麼反對的話來,只好紛紛站起身準備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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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當中卻有那不識趣的,開口問道:“申掌門,那這次比試到底是誰贏了?”
這一問衆人便紛紛站住腳,看向申墨,等着他答話。
申墨額上的青筋跳了跳,都出人命了這幫人還關心誰奪魁呢,這都什麼事,他隨口應道:“奪魁之事容後再議,如今救人要緊。大家且都散了吧!”
這幫人這才死心,四下散了去。
申墨望着場中留下的雲水,火靈,九念等人,一揮衣袖道:“都隨我來吧!”
說着當先便往三和殿當中走去。
九念出言道:“掌門師兄,我先回去煉製一味丹藥,或許可解逍遙散之毒。”
申墨一喜道:“九念師弟,你此話當真?”
九唸的秉性他了解,從來是不打妄語的,既然他說可解那必然是可解的。
若是水瑤能有救,雲水與火靈也不至於鬧的太僵,都是大言山洞府的長老,他夾在中間日子也是不大不好過。
申墨身爲掌門自然希望他們能夠和和睦睦的,就算不能安然相處,也別三天兩頭的給他整出各種幺蛾子來,讓他爲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