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憶眼中閃着興奮的光,滿面的蠢蠢欲動,她揮了揮手中的星璨,對着千洛的臉頰比了比:“她從前害我失憶,我也想讓她嚐嚐失憶的滋味,可惜我並沒有忘情丹給她吃。”
“所以呢?”九念微微挑眉問。
“我打算給她留點紀念,讓這位公主知道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下次沒事不要惹我。”長憶說話之時一雙大眼睛一直盯着千洛的臉。
“長憶!你敢!我告訴你,除非你殺了我!否則我日後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定當十倍百倍的還給你!”千洛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她心中的害怕讓她快要崩潰了,她只能用這種方法發泄着自己心裡的恐懼,還想順便壯壯自己的膽。
但是她喊出來之後,才發現這根本就不管用,心裡的恐懼反而還加深了幾分。
“太吵了!小哥哥,你能不能把他放倒了?”長憶巧笑倩兮的看着鴻羽:“否則一會我動手的時候她動來動去的,就不好看了。”
“沒問題!”鴻羽裂開嘴對着長憶意味深長的笑了,緊接着他擡起了他的右手。
“長憶你……”千洛還想再叫罵什麼,鴻羽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上,千洛頓時軟趴趴的低下了頭。
鴻羽乾脆將千洛平放在地面上,而千洛則再也沒有了半分反應。
“千洛公主……”安定等四人瞧得大汗淋漓,一臉的爲難,又不敢上前阻止。
“我方纔的話還未說完,你們四人好好聽着,我今日對千洛所做之事,並非無緣無故,我是報她從前讓我失憶之仇,”長憶轉身對着那四人侃侃而談:“還有她砍我手臂之事,我師兄也砍了她的,這事兒就算扯平,我也不跟她多做計較。”
安定虛虛的站在那,不知該如何開口。
“請你們轉告她,我今日對她做了這事,我跟她之間的帳算作兩清,如果日後她在尋我的麻煩,別怪我痛下殺手。”長憶說着轉臉看向地上的千洛:“我之所以不取她的性命,一是看我師兄的面子,二是看她對我師兄一片癡心的份上,算她有眼光。”
“爾等可記住了?”九念環視了那四人一眼。
“是!”四人連忙恭敬的作答,答完之後又覺得有點不對勁,他們爲何要對九念這邊恭敬?這簡直就是有點莫名其妙。
但是他們也只能在心裡想想,並不敢真的說什麼。
“長憶,你打算怎麼做?”滴水走過去伸腳隨意的踢了踢地上的千洛:“還真昏的挺死的。”
安定等人額頭上的青筋隱隱的跳動着,堂堂的一個天庭公主,竟被人這樣作賤,這可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誰讓她拼了命的要跟着過來送九念。
“我給她臉上劃上幾道,”長憶探出星璨指向千洛的臉。
“那有什麼意思,”滴水撇了撇嘴:“她回去天庭她老子給她……”
滴水說着說着,忽然像想起什麼來似的住了嘴,指着長憶一臉不可置信道:“你不會……那個丹丸……”
“對呀,我當着天君的面給她喂的留痕丹,七十二個時辰之內她所受的傷,傷痕將會被永遠的留下,”長憶淡淡的道,她內心十分平靜,沒有不忍也沒有糾結,千洛惹了她就該受這樣的報復。
“你也太膽大了,敢當着他爹的面那樣,那你先前在天牢裡喂她的那顆是什麼?”滴水好奇的問道。
“那顆只是一顆普通的清腸丹,但是千洛公主的體質蠻好的,彷彿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長憶說到這個也有些奇怪,照理來說,按照丹方煉出來的丹藥,不可能一點作用都沒有,這清腸丹也不知是何處出了毛病,居然被千洛並不起作用。
“清腸丹十二個時辰之後生效,”九念站在旁邊淡淡的補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樣,”長憶頓時恍然大悟。
“你倒是快動手啊,快些動完手把事情告訴我,我還要趕回去清理門戶呢,”鴻羽忽然開口催促道。
“好!”長憶十分乾脆的應了一聲,下一刻紫色的星璨劍尖已經劃破了千洛的臉頰。
長憶十分迅速的在千洛左邊臉頰上劃了兩劍,一個斜着的十字出現在千洛臉上。
長憶動作飛快,兩劍劃完纔有鮮血從千洛面上滲了出來。星璨的劍尖並沒有停下來,移到千洛右邊臉頰上,又快速劃了一個圈,工工整整的圓形,一絲一毫也不偏頗。
片刻之後,千洛兩邊臉頰都流出了鮮血,但是並不是很多的鮮血,說明這個傷口並不深,但長憶心中有數,要留下疤痕這樣的傷痕足足夠了。
安定等四人嚇得腿都軟了,這次回去他們死定了,天君一定會拿他們撒氣的。
長憶所有的動作一氣呵成,最後停下來,細細的打量着千洛的臉,彷彿在看着什麼她親手打造出來的稀世珍寶。
“總感覺還少點什麼,”長憶喃喃的道。
“少什麼?”滴水湊了過去,指着千洛道:“額頭那裡似乎有點空啊?”
“嗯,”長憶點了點頭:“我再給她添個美人痣。”
說完,星璨往前一送,頓時將千洛額頭上削去一塊皮,幾乎有星璨的劍身那麼寬了,這那是什麼美人痣?簡直就是美人疤!
“好了,”長憶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從懷中掏出一瓶止血的藥粉來,好心好意的替千洛止了血。
最後長憶站起來對着安定道:“人交給你們了,我們走。”
安定看着他們一行人騰空而去,片刻間便失去了蹤影,幾乎急的快要哭出聲來,這讓他們回去如何與天君交待啊?
“先將人帶回去吧……”安定沒精打采的吩咐了一句,這次回去他死定了。
“怎麼辦?我們該如何是好啊?”四人當中的一個小個子已經失去了分寸,急得說話都快要語無倫次了。
“我們要不施法給千洛公主遮擋遮擋?再將她喚醒,天君看她好好的估計不會細細查看,咱們說不定能矇混過關。”四人當中一個眼睛小小之人開口提議道,他這模樣一看便是個足智多謀的。
“留痕丹什麼法術也遮不住的,”安定垂頭喪氣的道。
“試試吧?”另一個五大三粗的提議道:“說不定那丫頭是危言聳聽,可能那丹丸根本沒有她說的那麼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