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憶打開那食盒見到裡面的靈谷靈菜,那靈穀米一粒粒晶瑩剔透,靈菜碧油油得煞是好看,可長憶想起它們的味道頓時沒了胃口。
大概是因爲還不太餓吧!
長憶伸手拿了一隻如同祥雲形狀的紅色果子,咬了一口,脆甜脆甜的還有一股清香,進口便化作一股甘甜的汁液順着喉嚨便下去了,那清香溢的滿口都是,回味無窮。
長憶連着吃了兩隻祥雲果,便合上食盒蓋子,想想不能總叫九念給自己取飯送飯吧。
她提起食盒對九念伸手:“你給我一個路引吧,我將這食盒送過去。”
九念瞄了一眼她手上的食盒:“不吃了?”
“吃了兩個果子飽了,靈谷靈菜實在是太難吃了,不想吃。”長憶隨意的道。
九念掏出一塊白玉路引伸手遞給長憶:“上清殿地方本來就不大,並沒有專門的路引,這塊大言山洞府的路引給你,食盒我一會帶過去,我讓忘憂明日清晨過來帶你下去領靈地。”
他又取出兩套疊的整整齊齊的潔白衣裳:“這是洞府裡分發的衣裳,每人兩套,在大言山洞府裡出了上清殿便要穿上。”
長憶一一伸手接過,扔進錢袋裡,口中道:“那沒什麼事我去睡覺了。”
九念只是點了點頭。
長憶進了自己那間空蕩蕩的房間,取出一枚月光石放在那張新書桌上,從錢袋裡取出被褥鋪在那張冰火牀上。
也不知這牀睡上去是什麼滋味,長憶左右觀望了一陣還是決定試試,她脫了鞋小心翼翼的躺了上去。
看樣子這會是冰牀,長憶墊了兩層被子又蓋了兩層被子還感覺身下冰冷刺骨,直凍的嘴脣青紫,身體蜷縮的如同一隻大蝦一般瑟瑟發抖。
長憶很是懷疑若是她不持續採氣會不會被這牀給凍死。
冰牀持續了不到一個時辰,忽然間便毫無徵兆的轉換成火牀了,長憶被燙的一下子從牀上蹦到地上,回身望那牀發現方纔還通體透白的牀,現下彷彿被火一下烤紅了一般,裡裡外外透着火一般的紅豔。
這冷一點還能稍微熬一熬,火牀簡直就是要直接燙死人。
長憶憤憤的捲起最上面的兩條被褥,扔在這房間種唯一的傢俱——那張書桌上。
站在邊上比劃了一下,這書桌長度似乎是有點不夠,不過蜷着腿點也能將就睡睡。
只是那桌子兩頭往上翹,放上枕頭似乎有點高了,就這樣湊合睡吧,總比那張勞什子的冰火牀一會兒凍死人一會兒燙死人的要強上不少。
長憶毫不猶豫得鋪開被褥鑽了進去,今日是刨樹皮刨的有些累了,也顧不上枕着那桌子的翹角好像有些不舒服,不一會便進了夢鄉。
睡到半夜之時,長憶想翻個身繼續睡,卻痛的醒過來了。
脖子以及後背上半邊都痛,頭還不能轉彎,只能朝着左邊看,長憶嘗試着想將頭扭轉過來,試了兩下還是放棄了,這是睡書桌睡的落枕了。
想起今日還得跟着忘憂去領靈田呢,總不能就這麼歪着腦袋去吧!
現下也顧不上九念會怪她不好好睡那冰火牀了,反正她已經摸清了九念也不會拿自己怎麼樣的,他那個人除了不愛說話不愛笑,其實人還是蠻好的。
長憶扯開嗓子便喊:“師兄!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