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界衆人先是一愣,緊接着恭敬的低下頭,齊聲道:“聖子!謹遵聖子殿下命令。”
麟蔻不讓他們動,他們自然不敢造次,跟麟蔻比起來,北安算個什麼東西啊?妖界日後還不都是麟蔻的,在場的誰敢不聽他的話?
“麟蔻聖子!”火靈頓時又驚又怒:“你這到底是何意?”
“火靈長老,我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不長憶乃是我妖界之人,我作爲聖子理所當然應該護着我的子民,”麟蔻老神在在的,一副我有理我怕誰的模樣。
“麟蔻聖子,你可不要忘了,妖界與我們仙界的關係!”火靈瞪着眼睛用一種警告的口吻對着麟蔻說道。
“那又如何?”麟蔻霸氣的回道:“我妖界與仙界是聯盟,一向都是平等的關係,也不是從屬關係,我自然有權利拒絕你們仙界的差遣,火靈長老憑什麼在這裡對我妖界的兒郎吆五喝六的?再說長憶她既我的子民又是我的妹妹,我理所當然應該護着她的。”
“你妖界既然與我仙界是聯盟,就該同仇敵愾,這長憶毀了我仙界公主的容貌,天君已經派人滿天下的在緝拿她,麟蔻聖子作爲仙界的盟友,就這般袖手旁觀合適嗎?難道不應該對我們施以援手嗎?”火靈立刻反駁麟蔻的話,她的話說的振振有詞,擲地有聲,確實是很有道理的樣子。
火靈心中十分惱怒,真不曉得長憶到底給麟蔻餵了什麼迷魂湯,她都已經與九念結成夫婦這般久了,麟蔻居然還這般護着她,說好聽一些叫做癡情,說難聽了根本就是傻子一個,他對長憶就是再好又能得到什麼回報?難不成長憶還能一女伺二夫嗎?
“我妖界之所以與仙界結盟,是爲了針對魔界,怕魔界發動戰亂,擾亂三界安寧,像毀容這種小事那是你們仙界內部的事情,與我妖界全無干系,我只保證我妖界子民的安全,以及護着我的妹妹,”麟蔻已經不想再遇火靈多說廢話:“好了,別說了,火靈長老若是非要捉拿長憶,就請親自上吧,我妖界絕對不參與,也不會阻止。”
火靈被他的話氣的差點一口老血噴涌而出,妖界衆人不幫忙,憑她自己能捉拿的住長憶一個仙君嗎?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長憶見狀不禁樂了,一臉嘲諷的對着火靈道:“那,老妖婆,你還來捉我嗎?”
火靈聽聞長憶居然喊她老妖婆,頓時氣得臉都綠了,對着長憶怒吼道:“你懂不懂尊師重道!我再怎麼樣也是你的師叔!你居然這般稱呼我!”
“你還知道你是我師叔?”長憶似笑非笑的看着火靈:“那你對我的態度是一個師叔對師侄應該有的態度嗎,你恨不得將我吞了一樣的仇恨到底是怎麼回事?就你這般對我還指望我將你當師叔一般尊重嗎?”
“雲水師兄,你就這般看着不說話嗎?你是怎麼教導你的徒弟的,就任由她這般對着長輩口出狂言肆無忌憚嗎?”論口舌兩個火靈也抵不上一個長憶,所以她直接將矛頭指向了一旁默默無語的雲水。
“這個……若是火靈師妹平日裡對我這徒兒好一些,她也不至於對你這般啊,說到尊師重道,這孩子平日裡待我可是極好的,”雲水表面上打着哈哈,笑着說出這些話,其實這話說的話明裡暗裡的都是指責火靈,護着自己家的徒兒的。
“雲水師兄你,”火靈一時之間爲之氣結:“你們這師徒二人真是豈有此理!”
“我不陪你玩了,”長憶牽住百合回頭喚九念:“師兄,我們走!”
“你給我站住!”踏雪終於按捺不住了,從人羣當中衝了出來,指着長憶怒道:“你將我哥哥的婚宴攪和成這般,還將新娘子的臉戳成這般,拍拍屁股就想走了嗎?”
長憶轉身看着踏雪,眉眼間一片清冷:“你還想怎樣?你哥哥這個新娘子心思惡毒無比,將我家百合捉來虐打,我還她幾針怎麼了?這還是輕的,下次若是再敢這般,我下手可不會這麼輕了。”
“你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踏雪一個箭步直接衝到長憶面前,作勢便要打她。
“啪”的一聲脆響頓時響徹了整個院子,所有的人都極爲仔細的注視着院子中央的情形,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精彩的細節。
沒幾個人能看出長憶是如何出手的,踏雪捂着半邊臉定定的站在那處,彷彿被這一巴掌扇得呆掉了,她伸出手去還沒落到長憶的臉頰上之時,自己臉上便重重地捱了一巴掌,現下只覺得半個臉頰都是又麻又脹又疼的,滋味十分的不好受。
長憶冷冷的瞪着她:“踏雪,這一巴掌就是警告你,下次不要對我這麼囂張,我已經早就不是當年的我了,你從小就欺負我,更是三番五次想要我的性命,這些帳我都還不曾騰出空來跟你算過,你今日還敢主動對我出手?”
踏雪愣愣的站在原地,是啊,眼前這個長憶早已不是當年的那個柔弱的女孩了,早就不能隨她任意欺凌了,她怎麼還會這般衝動的衝上來找打呢?
“你還有意見嗎?”長憶偏頭看着踏雪:“沒有意見,我們走了!”
“師父,”長憶走過去,牽着雲水的手:“跟我們一道走唄?”
“好,”雲水正有此意,回身與申墨打了一聲招呼。
申墨自然不好乾擾雲水的去向。
四人便這般直接揚長而去。
北安這婚宴算是被長憶攪和了個天翻地覆,可只要這些賓客還在,他就要注意自己的言行,雖然臉面已經丟盡了,可這樣子還要裝下去不是。
北安立刻擡起手,對大家招了招:“大家都去前廳繼續用餐,方纔只是一個小插曲,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那些賓客見沒什麼好戲看,也都站不住了,紛紛開始往前廳去了,妖界的那些將士們也都退了下去,整個院落當中,僅僅餘下北安,麟蔻,火靈,葉燕嬌以及琉璃五個人。
五人站在院落當中,面面相覷,沒有人先開口說話。
麟蔻看了看場中的情形,估摸着他在這兒這些人有話也不好說,再加上這兩個女子同時都懷孕了,北安怕是也要好好的交代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