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水聞言頓時不高興了:“長憶你到底幾個意思!人家本來就夠不高興的了,你還說我欺負他,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欺負他了!”
“怎的了你這是,脾氣這麼大的,”長憶覺得有些奇怪,滴水雖然脾氣急躁,可她的脾氣來得快去得也快,這凌雲這次可能是將她惹得真的火了,可那個老實的孩子能做出什麼事情來讓滴水這麼惱火?
長憶對此可以說是百思不得其解。
“凌雲身邊來了個小妖精,整日纏着他,他現在都不怎麼有空搭理我了……”滴水原本還怨氣沖天的,說着說着便帶了些哭腔,長憶到底是從小與她一同長大的人,並且有生死患難許多次,自然比與旁的人要親近許多。
“你邊上有沒有旁人?別給九念曉得了我的窘境,讓他笑話我!”滴水忽然想了起來。
“不會的,他哪是那樣的人!”長憶與錦繡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娘,我先到門口去,與滴水說會話。”
錦繡自然是欣然應允。
長憶說着便擡腳走了出去,九念見狀也跟了上來。
九念用眼神問她怎麼了,長憶指了指自己的左手腕,小聲的道:“是滴水!”
“你跟誰說話呢!”滴水的耳朵可以說是十分之尖了,察覺了長憶在跟旁人說話,立刻開口問道。
“沒有誰,我在我娘這處呢,我今日纔剛回來呢,”長憶連忙解釋了一句,緊接着便問她:“你和凌雲到底怎麼了?”
“別說他,說起他我便生氣,”說到這個滴水,頓時有些氣悶:“你不曉得,最近我們在凡間遊玩,前幾日遇上一個孤身的女子,像是你們妖界的人,也不知道是何方神聖,在凌雲的面前各種矯情,各種嬌弱,凌雲的魂都快要被她給勾走了,我已經有三日不曾理他了!”
“那你不理他,不是正好給那女子趁虛而入的機會嗎?”長憶聞言頓時有些擔憂。
“方纔見到他回來了,好像是要來跟我說什麼話,才走到我這邊,就被那個女子給叫走了,”滴水是又氣憤又傷心:“我再也不跟他在一塊兒了,我就不信了,憑我這樣貌這人品,哪裡尋不着個男人?我爲何偏偏要死賴着他啊!”
“你們兩個……”長憶貌似忽然想到了什麼:“我說啊,你們兩個不會到現在還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吧?”
“是啊,他一個男人不主動,難不成還要等着我來捅破這層窗戶紙嗎?他不急,我還更不急了呢!”滴水顯然說的是氣話。
“天哪,你們倆人這都拖了多久了,我可真是佩服佩服啊!這要是換了旁人,恐怕孩子都多大了吧,你倆還可真能耗!”長憶有些驚訝,又有些感嘆。
“不說他了,你們在你娘那處嗎?我也要過去,你告訴我具體的位置,我現在就出發!”滴水這口氣聽起來好像是迫切的想要離開凌雲見到長憶。
“那你就這樣將凌雲拱手讓人了?”長憶好心好意的提醒了一句。
“不然還能怎樣?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男人漫山遍野都是,我不找他了,我要重新找一個比他更好的!”滴水十分氣憤的說。
“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凌雲我還是瞭解的,他不是那樣的人,定然是那個女子施了什麼手段,故意挑撥離間你們二人,”長憶想了想,開口勸慰着滴水:“你可不能輕易便上了別人的當。”
“那我現在怎麼辦!你又不在我身邊,我一個人能怎麼辦?我鬥不過那個狐狸精!成日裡嬌嬌弱弱的,好似一拳就能捶死,無論是動手,怕是凌雲也對我不滿,”滴水有些泄氣,頓了一下,她忽然像想起什麼來似的:“誒?你們二人如今不是閒着嗎?閒着也是閒着,不如你來幫我啊!”
“我?我師兄還要修煉呢!我們暫時恐怕走不開吧……”長憶這次回來是想陪陪她孃親,順便再等九念突破仙君,然後計劃好了去大言山洞府救回她爹。
“你師兄修煉關你什麼事啊,他又不是小寶寶,難不成還要你一直守着?”滴水口氣不滿極了:“現下你是不是用不上我了,所以就不管我的死活了嗎?整日就是你師兄你師兄,你師兄難不成走路上就不能修煉嗎?就非得找個深山老林住在裡面?”
“你看你,脾氣這麼大,我又不曾惹你,你何故拿我撒氣,”長憶輕輕笑了笑,隨意的回了一句,滴水現下心中不痛快她也能理解,並不想與她多做計較。
長憶心中有些糾結,滴水一個人在外面,遇上這樣的情況,她也是十分擔心的,畢竟滴水沒什麼心眼,是個直來直去的性子,很容易吃虧。
可她這纔剛回來,總不能就這樣又走了吧,先不說她捨不得離開她孃親,她這一回來就走,錦繡心頭一定也不痛快。
“我不管,我就要你來幫我,你不幫我誰幫我?”滴水不依不饒的道:“除了你,我也沒有別的朋友,我在凡間的同安城,城裡有座同安客棧,我就在此等你來尋我!”
“滴水……我這才見着我孃親,你能不能給我寬限個幾日,我陪她幾日再去尋你,如何?”長憶也想着去幫一下滴水,就算是幫不上,也得過去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不過既然與孃親見面了,自然也得陪上幾天。
可不管長憶說了多少,滴水那邊就是沒有絲毫迴應,長憶算是明白了,滴水這是告訴了長憶自己的所在地,爾後直接就不理長憶了,意思就是她等着長憶去尋她呢。
長憶無奈的看向九念。
九念雖然聽不着滴水方纔對長憶說了些什麼,可他聽着長憶言語間的意思,也已經猜出了個七七八八的。
“滴水她是在外面遇到什麼麻煩了嗎,我聽話語間的意思,她叫你過去?”九念溫和的開口問長憶。
“是,她說有個什麼小妖精,要搶走凌雲,他倆都已經生氣三日都沒說話了,”長憶將事情一五一十的告知了九念,末了憂心忡忡的道:“她非要讓我去助她,我也着實有些不放心她一個人,只是我這纔將將回來,這又走了怕是不太好吧……”
“有什麼好不好的……”這時忽然有讓打斷了長憶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