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憶聽話的將錢袋也摘了下來遞給九念。
九念嘴角微揚,愉悅的擡手將那些東西都收了起來。
“我到外面去等你,”九念拿出一條浴巾搭在浴盆上。
“我師兄果然是君子,”長憶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東西都被九念收走了,還在背後誇他。
九念笑着帶上門,都什麼時候了,還做什麼君子。
他掏出一本扔在乾坤袋角落中許多年的書,隨意坐在桌邊翻看起來。
這春宮圖是林文澤從前託雲水帶給他的,他還從來未曾拿出來看過,因爲之前都用不上。
現在,是時候看看了。
他細細的翻看了一遍這本書,不過花了兩刻鐘時間,卻看到了他在別的書上從未見過的內容。
他合上書冷靜了一下,又將書收了起來,林文澤這小子,修煉不快,整天研究這些旁門左道的倒也在行,不過這書對他還是有用處的。
不然像他這種保守又害羞的人,上哪去學這麼多沒人傳授的經驗?
長憶洗的差不多了,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的錢袋被九念收走了,這意味着她的衣裳也被九念悉數收走了,那她洗完澡穿什麼?
這個大壞蛋肯定是故意的,兩個人在一起這麼多年他看起來都一本正經的,還真沒瞧出來他壞起來竟有這麼壞。
怎麼辦?喊他進來?他既然收走了肯定打定主意是不給她衣裳了。
他今晚表現的有些怪異啊!又是說三隻鳥不吉利,又是什麼十全十美的,還將她的東西都騙了去。
他是打算今晚將她吃幹抹淨麼……長憶不是不懂這些事,想着想着心就砰砰砰的跳起來,她居然不抗拒反而有些期待,想到這她捂住自己的臉,胡思亂想什麼呢。
算了,還是不要喊他了,這不是有一條浴巾嗎?圍起來到牀上去睡,由他在外面等去,讓他等到明日清晨,誰叫他使壞。
長憶輕手輕腳的爬到牀上,三滾兩滾將被子包在自己身上,裹的嚴嚴實實像個糉子一般,這才放心的閉上眼睛。
過了片刻又睜開眼睛,奇怪了,一絲睡意也沒有,她扭頭看向門,這個呆子還在外面做什麼?
正想着呢,外面響起叩門聲。
“長憶,好了嗎?”九念估摸着時間差不多了,長憶居然沒有大呼小叫的喚他要衣裳,有些奇怪。
“沒好,”長憶騙他。
“沒好我也進來了,”九念今日是豁出去了,臉皮厚就厚一些吧,男人不臉皮厚難不成還等女人主動麼?
長憶不曉得要如何迴應她,嫣紅的小嘴張了張卻什麼也沒說。
“那我就進來了?”九念試探着推開門,一眼就看到房間中央的浴桶裡沒有人。
九念自然而然的就看向身後的牀,只見那丫頭將自己裹得如同一個蠶蛹一般嚴嚴實實的,只餘個腦袋露在外面。
九念好笑走上前去在牀沿處坐了下來:“你裹成這樣不熱嗎?”
“不熱!”長憶不好意思看他,只好別過臉去。
“那你給我一點被子,”九念說着往牀上去。
“不給,”長憶抱着被子還緊了緊。
“不給那我來搶了?”九念霸氣起來。
“不行,”長憶纔不依。
九念徹底的上了牀,伸手去扯長憶的被子。
“你做什麼!”長憶死死抱着被子不鬆手,她沒穿衣裳,就裹着個浴巾能抵什麼事,九念要是鑽到被窩裡來,那不是跟她肌膚相親嗎?
好吧,雖然之前兩人也有過這樣,可這突然之間就……好像有點尷尬啊……
“我睡覺啊,那我睡哪裡?”九念理所當然的往被窩裡鑽,說話還帶着點委屈。
長憶想了想,就一張牀,怎麼捨得讓九念睡地上,嬌聲道:“那你再拿一條被子出來。”
她還是抱着被子不肯撒手,她是實在不好意思與九念“坦誠相對”。
“我要與你睡一起,”九念事事都聽長憶的,今天這件事說什麼也不聽她的了,今日這洞房他圓定了。
“不要,”長憶還在垂死掙扎。
九念忽然不搶了,他坐在長憶邊上,一本正經的看着她:“你讓我摟着你,我有話和你說。”
“什麼話?”長憶狐疑的看他,不會是騙她的吧?
“你給我點被子就和你說,”九念知道她好奇心重,故意吊她胃口,就不信她不鬆手。
“那你老實點,不許使壞,”長憶臉色微紅的鬆開手。
九念一下就鑽進被窩裡去了,長臂一伸,頓時撈了個馨香滿懷,懷中的人兒又香又軟,話還不曾說,這才一不過一抱,他就有些心猿意馬起來。
他伸出另一隻手將長憶往懷中緊了緊,摟着她纖細的腰就不送開了。
“什麼話?你說呀?”長憶枕在他手臂上擡頭看他。
“你喜歡這裡嗎?”九念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喜歡,”長憶將頭埋進九念懷中:“有你的地方我都喜歡。”
“你看這,房子是我親手做的,給你,牀是我親手做的,給你,飯菜是我親手做的,給你,”九念摟着她深情款款。
“嗯,”長憶心裡感動,躲在他懷裡抿嘴直樂,九念寵她又不是一天兩天了,她自然是最清楚明白的。
“長憶,”九念又溫聲喚她。
“嗯,”長憶埋在他懷中不肯擡頭,只是應她。
“以後的每一日我都會這般待你,將你捧在手心裡,今生今世我的情誼都給你,世上女子雖多,我只要你一個人,”九唸的聲音堅定而溫柔。
“你方纔在外面是偷偷吃了蜜糖嗎?嘴巴這麼甜,”長憶心中偷偷的美的不行。
“今日我還有一樣東西給你,”九念含笑。
“什麼東西?”長憶擡頭看他。
就知道她好奇心重,九念伸出一隻手與她的手交握,附在她耳畔曖昧而親暱:“我,你要嗎?”
長憶愣了愣,才反應過來反手推他:“師兄,你討厭。”
她使不得用力,那點力氣推在九念身上連撓癢癢都算不上,如何推的動鐵了心的九念。
長憶忽然想起半推半就這個詞?大概就是她現在這樣吧?
九念見她還敢出神,是他的話不夠好聽還是動作不迅速?一張嘴含住了她的耳垂,懲罰性的輕輕咬了一口:“不許出神。”
長憶酥癢的縮了一下脖子。
“等一下,”長憶又伸手推他。
“不等了,都等夠久了,”九念輕聲說了一句,便封上了長憶的脣。
長憶掙扎着又給滴水下了一道封印,要是九念封的不嚴實,滴水出來看到這一幕,那她還要不要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