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車上,不知道是車速太快,還是酒勁上來了,季雨沫整個人往前一傾,“哇”的一聲,吐了一身一車的。
蕭陌寒聞着一車子的酸臭味,再看看副駕上頭都快歪到地上去了的女人,眉心緊緊蹙着,站在車門邊,半晌都沒有動。
“唔……咳咳……”
季雨沫突然捂着肚子乾咳了幾聲,臉色蒼白,一臉的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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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擰着眉,終於還是伸出手,安全帶,將她從車上抱了下來。
酸臭味伴着酒氣撲鼻而來,他整個人都僵了僵,一路強忍着將她抱上樓。
“歡姐,拿一身乾淨睡衣給太太換上,再幫她擦個身。”
蕭陌寒說了一句,便面無表情地往浴室走去。
他的身上也沾染了濃重的味道,簡直是一秒鐘都忍不下去了。
不一會兒,浴室裡就傳來了淅淅瀝瀝的水聲。
歡姐從更衣室找了一身面料很軟很舒服的睡衣,想給季雨沫換上,但是奈何她明明閉着眼睛睡着,卻怎麼都不配合,根本不讓人脫她的衣服。
她稍微一動,季雨沫就揮舞着一雙手胡亂地撲騰着,嘴裡還自言自語地抗議着:“不許……不許脫我衣服……不準脫……唔……”
歡姐一隻手按着她,想要強制性地動手服,可是她滾來滾去的就是不肯配合。
季雨沫睜着一雙水汽氳氤的眼睛迷糊糊地看着眼前的人,“你誰啊……走開……給我走開……”
“太太,我是歡姐,你衣服髒了,我給你換一身,你聽話別動,好嗎?”
她抱着被子,不停地搖腦袋,嘴裡嘟囔着,“我不要,不要,你走開……”
“太太……太太……”
歡姐一臉的無奈,好說歹說了半天就是拿她沒辦法。
浴室的門“譁”的一下被拉開,蕭陌寒穿着一身黑色的絲質浴袍從門裡走出來,黑色的短髮溼潤潤的還在滴水,他面無表情地往牀邊走了過來。
“先生,太太她一直動個不停,這衣服實在不好脫。”
“你出去吧,我自己來。”
“是。”
歡姐應了一聲,便打開門走了出去。
的女兒側身躺在,身上的連衣裙被脫了一半,墨色的長髮凌亂地散在牀鋪上,露出圓滑玉潤的肩頭,和纖細的鎖骨。
男人的眸色瞬間暗了暗,俯去,一隻手抱起她,另一隻手順勢去脫她身上的素色連衣裙。
“唔……”
她低低呢喃了一聲,卻驚奇地沒有再掙扎,反而乖巧地靠在他懷裡,任他動作。
脫了那身沾染了些許髒污的連衣裙,蕭陌寒將她放回,拉過一邊的薄被給她蓋住,免得她着涼了。
擺弄好了才起身去浴室接了一盆水,拿了一塊乾淨的毛巾回來。
掀開被子,他把浸溼的毛巾擰乾,細細地幫她擦拭着。
臉上被溫熱的毛巾擦着,季雨沫有些難受地揮了揮手,偏過臉,身子往邊上無意識地挪了挪。
她側着身子,墨色的長髮襯着雪白的背脊,勾勒出強烈的視覺效果,在安靜的空氣中散發着別樣的蠱惑氣息。
蕭陌寒一隻手撥開她的長髮,溫熱的毛巾從頸項一路往下擦拭着,在纖細的腰肢上停留了幾秒,再往下便是一雙雪白橫陳的筆直長腿。
“唔……走開……”
季雨沫迷迷糊糊中睡得很不舒服,背上老有讓人無法忍受的瘙癢感覺傳來,她整個人抱着被子,像個毛毛蟲一樣不斷地往牀中間挪動着,嘴裡還發出低低的嘟囔聲。
男人一臉淡漠地看着她,黑眸卻早已沾染了異樣的情緒,流淌着灼灼的熱度。
手下是絲綢般順滑的雪白肌膚,摸一下就能上癮,他眸底的暗色愈來愈沉,眉間微蹙,有種淡淡的陰鬱。
她抱着被子,眉心皺着,睡得很不踏實,轉身又翻了過來。
一張染着薄暈的臉俏生生地呈現在男人面前,清麗剔透的眉眼,如畫一般的美好,脣瓣微紅,白皙的下巴小巧而精緻。
蕭陌寒盯着她的臉瞧了幾十秒,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脣邊的弧度微微揚起,勾勒着莫測的弧度。
季雨沫感受上臉上掌心的溫度,下意識地貼了過去,輕輕蹭了蹭。
柔軟的臉頰蹭着他的掌心,勾起別樣的心緒。
湛黑的眸子一瞬不瞬地注視着她,他突然俯,兩個人的距離瞬間拉近。
鼻息間的呼吸全都灑在她臉上,男人的薄脣徑直抽了上去,在她微紅的脣瓣上落下了輕如薄蟬的吻。
冰冷的脣在她的脣瓣上擦過,轉瞬便印上她的眉心,男人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緩緩響起,“沫沫……”
他靜靜地叫她,語氣溫涼,眼神卻是異常的炙熱。
“不要逼我……”
四個字緩緩落下,在寂靜的臥室裡顯得格外的突兀。
季雨沫依舊睡着,全然沒有要醒的徵兆,更加不知道男人此時的表情和說的話。
蕭陌寒微微起身,脣角的弧度淺薄卻深沉得晦暗。
他冷着一張臉,面無表情地幫她換了衣服,眼底的早就不見,轉而變成了一片寂靜的冷然。
換上舒適睡衣的季雨沫抱着被子睡着,眉心的褶皺慢慢緩和了一些,整個人微微蜷縮着,睡得很沉。
男人從牀邊離開,轉身又去了浴室。
這一次待得時間比之前久了許多,再出來的時候,臉上平靜又淡漠,連一絲情緒的浮動都看不到了。
他掀開被子,伸手關了牀頭燈,伸手便將蝦米一樣蜷縮着的女人一把摟進了懷裡。
季雨沫習慣地朝着男人的胸膛鑽去,窩在他懷裡,呼吸一下一下的,很均勻。
男人的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她墨色的長髮上着,他的一張臉全影在黑暗中看不到,只是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兩個人緊緊地依偎在一起,就像是感情最好的夫妻情侶一般,沒有白天彼此刻意的冷淡,試探,更沒有互相猜不透的心思,有的只有不斷延綿的脈脈溫情,怎麼都揮之不去。
三更